第二百八十一章平湖定單,夜色溫言
天剛蒙亮,窗外的微光尚帶著幾分惺忪的倦意,阿娜爾罕枕邊的手機便嗡嗡震動起來。她閉著眼摸索著接起,聽筒裡傳來山東臨沂客人急促的催促,催她下樓用早餐,說要趕早班車回廣州。她的嗓音還裹著剛睡醒的沙啞,淡淡應道:“我昨晚就回廣州了,你們自便吧。”話音落,電話已被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她側過身看向身側的我,眼底漾著幾分歉意:“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沒事。”我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觸到一片柔軟,“我本來也該醒了,要不我們也起吧?”
她卻忽然往我懷裏縮了縮,雙臂緊緊圈住我的腰,臉頰貼著我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像一團棉花:“唔,再睡一會兒,我還想睡。”話音未落,又收緊了懷抱,將腦袋往我頸窩鑽了鑽。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息縈繞鼻尖——是羊身上特有的溫潤膻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竟意外地和諧。我下意識地翕動了兩下鼻翼,她立刻察覺,仰起臉,睫毛輕顫著問:“木子哥,是不是我身上又有羊膻味了?”
“好像是有一點。”我低頭望著她眼底的忐忑,笑著補充,“不過挺好聞的,很特別。”
她聞言,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索性撐起上半身,將枕頭墊在後背,髮絲垂落在肩頭:“可能是昨晚出了汗,頭髮上沾的味道。你再聞聞,我身上有沒有?”說著,她微微挺起胸膛,領口滑落少許,露出細膩的肌膚。
我俯身靠近,鼻尖擦過她的鎖骨,聞到的卻是一股淡淡的羊奶香氣,清甜又溫潤。“身上沒有。”我抬頭對上她含笑的眼眸,“倒是有股羊奶香,挺好聞的。”
她瞬間笑開了花,眼底盛滿了星光,伸手將我的臉緊緊按在她胸口:“你真會說話。那你多聞聞,可別膩了。”
說實話,她身上還是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羊膻味,但被她這樣抱著,溫熱的肌膚貼著肌膚,倒讓人覺得格外安心。隻是胸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我有些喘不過氣,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放手呀,悶死我了。再不放手,我可要吸羊奶了噢。”
她被我逗得渾身顫抖,笑聲清脆如銀鈴:“那你吃呀,吃了這個,早餐都省了。”
我們就這樣笑著、調侃著,她的指尖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帶著微涼的溫度,一路從脊椎滑到腰間。我低頭吻住她的唇,柔軟的觸感在唇齒間蔓延,她的呼吸漸漸急促,主動回應著我的吻。情愫在空氣中悄然發酵,我們再次緊緊相擁,直到渾身都沁出薄汗,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沖完澡,我剛披上浴巾,門外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開啟門,隻見謝莉站在門口,神色帶著幾分焦急。我側身讓她進來,問道:“這麼早過來,是不是有急事?”
謝莉先跟浴室裡還沒出來的阿娜爾罕問了聲“早”,隨後拉著我走到窗邊,壓低聲音道:“哥,出急事了。咱們訂的八千件羽絨服,剛才加工廠來電話說排不上單,他們覈算過,最多隻能做五千件。剩下的三千件,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其他加工廠,老張那邊也排滿了,這可怎麼辦?”
她頓了頓,又連忙補充:“我早上在網上搜了一下,你們老家嘉興有很多羽絨服加工廠,我想辛苦哥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廠家。”
“嘉興市裡我倒沒怎麼聽說過。”我皺眉思索著,忽然想起什麼,“不過平湖有不少服裝廠,專門做羽絨服的應該也多。”
“對,就是嘉興平湖!”謝莉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行,那你趕緊幫我訂機票,我回去看看。”我當即拍板,“把樣衣也準備好,我帶過去給廠家看。”
這時,阿娜爾罕裹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聽到我們的對話,連忙問道:“你馬上要走?去哪?我陪你去。”
“回浙江,一千多公裡呢。”我伸手幫她擦了擦發梢的水珠。
她臉上的期待瞬間淡了些:“噢,那我沒時間陪你了,店裏還有事。”
謝莉見狀,連忙說:“那我先回去準備了,訂好機票發資訊給你。”她轉頭看向阿娜爾罕,“等一下還去不去工作室?”
“不去了,我直接回廣州。”阿娜爾罕搖搖頭。
謝莉跟她擁抱了一下,說了聲“再見”,便匆匆離開了。我帶著阿娜爾罕下樓吃了早餐,回到房間等候謝莉的訊息。我坐在沙發上蹙眉沉思,想著工廠的事,她便安安靜靜地坐在我身旁,目光落在我的側臉上,沒有絲毫打擾。
我察覺到她的注視,轉頭看向她:“你什麼時候回廣州?我等一下就要走了。”
“我們一起走呀。”她笑著說。
“我應該是從深圳寶安機場出發,不到廣州白雲機場。”我解釋道。
“那也沒關係。”她湊近了些,聲音溫柔,“我陪你聊會兒天,反正今天回廣州也沒什麼急事。”
她說著,開啟隨身的包,拿出化妝品準備化妝。一不小心,身份證和銀行卡從包裡滑了出來,身份證掉在地毯上,她卻沒發覺。我彎腰撿了起來,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1983年。
“你才二十五歲?”我抬頭看向她。
她看到我手裏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才知道剛纔不小心掉了,臉頰微紅:“是啊,是不是我長得太老氣了?”
“不老氣。”我搖搖頭,認真地看著她,“隻是看上去比謝莉她們成熟些。”
“你們南方人都長得顯年輕嘛。”她接過身份證和銀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回包裡。
我拿起手機給謝莉發資訊:“別訂機票了,我想了下,還是開車回去。去找工廠帶著樣衣,沒車不方便。你讓淑芬開車過來,送我去虎門拿車。”
謝莉很快回復:“哥說得對,我也在想你帶著大行李箱找工廠太麻煩了。機票還沒訂,我馬上讓淑芬過來,你現在可以下樓了,替換衣服我也幫你放在行李箱裏了。”
“好。”掛了電話,我對阿娜爾罕說,“別化妝了,到車上再弄吧,我送你到廣州。”
“真的嗎?太好了!”她立刻收起化妝品,快速整理好包,拉著我的手就往樓下走。我們把房卡交給總台,剛走出酒店大門,淑芬的車就到了。
上車後,車子緩緩駛出市區,出了南頭關,我看著淑芬開車的速度有些慢,便讓她靠邊停下,換我來開。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虎門我停車的地方,淑芬拿著後車廂的貨去了檔口,我則和阿娜爾罕一起駕車往廣州方向駛去。
到了廣州流花賓館門口,我停下車,轉頭看向她:“我就送你到這兒吧,我得趕緊往浙江趕了。”
她點點頭,眼底帶著些許不捨:“路上小心點,記得給我報平安。”
“好。”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著她下車,隨即調轉車頭,馬不停蹄地往浙江方向開去。
一路上,我幾乎沒有休息,車速始終保持在160到180碼。那時候全國還沒聯網,沒有那麼多測速裝置,才能開得這樣暢快。夜色漸深,儀錶盤上的指標指向午夜十二點,車子駛入杭州繞城高速。
想到已經到了杭州,曉棠的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裡。這麼久沒見,不如去看看她。我當即下了高速,沿著熟悉的路線往曉棠家駛去。
推開曉棠家的門,屋裏一片靜謐,隻有客廳亮著一盞小夜燈。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用冷水沖了個澡,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臉頰和身體,不僅清醒了發脹的腦袋,也驅散了一路的疲憊。
擦乾身體,我走到曉棠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她正朝裡床蜷縮著身子,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輕柔。我放輕腳步走進去,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
剛沖完冷水澡,我的身體還帶著涼意,剛一靠近,她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猛地坐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慌。
“是我。”我連忙開口,聲音放得極輕。
她捂著胸口,胸口微微起伏,看清是我後,才鬆了口氣,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抱怨:“哥,你嚇死我了。你身體怎麼這麼涼?”
“剛洗了個冷水澡,馬上就熱了。”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裏,她的身體溫熱,恰好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她重新鑽進被子,緊緊抱著我的腰,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怎麼這麼晚才來?路上順利嗎?”
“有急事要去平湖找加工廠,剛到杭州。”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開了整整十個小時車,路上沒停過。”
“那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點麵條。”她說著就要起身。
我連忙按住她:“不用了,在服務區吃了兩個粽子,不餓。我現在就想睡覺,抱著你睡。”
“那睡吧,別說話了。”她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母親哄孩子睡覺。她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一路安撫著我緊繃的神經。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我閉上眼睛,在她柔軟的懷抱裡,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房門被輕輕推開,曉棠的媽媽探進頭來:“阿棠,起床吃早餐了。”
看到我也在,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唷,木子什麼時候來的?”
“媽,早。”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半夜到的,沒敢打擾你們。”
“沒事沒事。”她笑著點點頭,“那你們再睡會兒,我去叫林薇。”說完,她輕輕帶上房門,又去敲隔壁林薇的房門。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七點半了,便推了推身邊的曉棠:“起床吧,該辦事了。”
曉棠揉著眼睛,一臉不情願:“今天星期六,休息呢,再睡一會兒嘛。”
“我有急事,得去平湖。”我耐心地哄著她。
她聽我這麼說,隻好不情不願地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我洗漱完走到餐廳時,林薇也剛起床,看到我,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哥,你啥時候來的?”
“昨晚半夜到的。”我笑著重複了一遍。
曉棠坐在餐桌旁,喝著豆漿,忽然抬頭問我:“哥,我這兩天休息,陪你一起去平湖好不好?”
“好啊。”我心裏一暖,其實我來杭州,原本就想讓她陪我一起,“我正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呢。”說實話,我忙得根本忘了今天是星期幾。
她聽到我的回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揚起甜甜的笑意:“那我們今天不回杭州住了?我去收拾替換衣服。”說完,她放下豆漿杯,轉身就往房間跑。
等她提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出來時,我已經吃完早餐了。她手裏還拿著一個包子,一邊往嘴裏塞,一邊說:“我到車上吃,咱們趕緊走吧,別耽誤了正事。”
“不急這幾分鐘。”我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坐下,“吃完再走,路上有的是時間。”
林薇坐在一旁,看熱鬧似的看著我們:“你們去哪?帶上我唄。”
“我去平湖找加工廠,不是去玩,你就別去了。”我搖搖頭。
“找加工廠怎麼了?我也能幫你一起找呀。”林薇不服氣地說,“對了,你找什麼加工廠,要跑那麼遠?”
“羽絨服加工廠,廣東那邊這類廠家太少了。”我解釋道。
“羽絨服加工廠?”林薇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那你可必須帶我去!”
我猛地反應過來,林薇和曉棠在進出口公司工作,肯定有不少長期合作的加工廠資源。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哭笑不得:“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早知道打個電話就行,也不用這麼著急趕過來了。”
“可不是嘛。”林薇笑著調侃,“哥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那你現在趕緊幫忙聯絡一下?”我看著她。
“這點小事,交給曉棠就行。”林薇轉頭看向曉棠,“通訊錄家裏有嗎?”
“電腦裡存著。”曉棠立刻點點頭,轉身去房間把膝上型電腦拿了出來。
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電話聯絡廠家。曉棠抬頭問我:“哥,要加工多少件?”
“三千到五千件。”我說道,“時間越短越好,最好能儘快出貨。”
她們倆分工合作,一個打電話,一個記錄資訊,很快就聯絡了三家工廠。最後,她們和其中一家工廠約定中午過去,對方還特意說會準備午飯。
林薇放下電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搞定了!具體的合作細節,你到時候跟工廠老闆談。這下我可以跟去了吧?”
“太謝謝你了。”我笑著說,“必須帶你去,你不去都不行。”
曉棠悄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林薇姐聯絡的工廠,都是長期合作的,加工費會便宜不少,質量也有保障。”
我點點頭,心裏滿是感激。我們三個人下了樓,坐上我的車。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我也不再著急,慢悠悠地開著車往平湖駛去。
抵達平湖時,剛好是午飯時間。工廠老闆早已在一家當地有名的酒店等候,看到我們,熱情地迎了上來:“木子老總,曉棠,林經理,一路辛苦了,快請進。”
桌上的菜品豐盛又精緻,不難看出這家工廠的規模和實力。席間,我們聊起了羽絨服加工的事,老闆笑著說:“木子老總,我們工廠可以包工包料,你放心,質量絕對沒問題。”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樣衣,遞給老闆:“你看看這個麵料,能做嗎?”
老闆接過樣衣,看了一眼麵料,立刻說道:“這個麵料我們有現貨,你把色卡給我就行。三千件的話,一個月就能完成。”
“要是五千件呢?”我追問了一句。
“五千件也一樣,一個月保證交貨。”老闆信心十足地說,“我們工廠有一千多台車,都是專業做羽絨服的,曉棠和林經理都知道,我們的貨很多都是出口歐洲的。”
“哥不放心也正常。”林薇笑著說,“等一下吃過飯,我們去車間看看就行。”
午飯過後,老闆帶著我們去了工廠車間。一走進車間,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車間寬敞明亮,從一頭到另一頭足足有一百米長,而且是三層樓的廠房,生產線排了滿滿好幾排。工人們各司其職,流水線作業有條不紊,每一道工序都做得十分細緻。
看完車間,我徹底放心了。我讓謝莉和淑芬跟工廠的業務員對接後續的細節,把樣衣和色卡留給了他們,便和老闆告辭了。
“事情辦完了,咱們去九龍山玩玩吧?”林薇提議道。
“好啊。”我和曉棠都沒有意見。
到了九龍山海邊,正是午後陽光正好的時候。海風輕輕吹拂著,帶著淡淡的鹹腥味。林薇和曉棠脫了鞋子,光著腳丫跑進沙灘,興奮地去抓小螃蟹。她們的笑聲清脆悅耳,在海邊回蕩。
我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拿出手機給謝莉打了個電話,詢問跟單進度。
“哥,你也太厲害了吧!”謝莉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崇拜,“這家工廠規模超大,報價也特別低,比深圳便宜一半還多呢。”
“是曉棠和林薇幫著聯絡的,多虧了她們。”我笑著說。
“那我們把省下來的加工費給曉棠姐做傭金吧?”謝莉提議道,“哥,你覺得怎麼樣?以後我們肯定還需要她幫忙。”
“你看著辦就行。”我想了想,說道,“這事我不方便插嘴,你出麵提議比較好。”
“好嘞,我知道了。”謝莉笑著說,“哥,你多休息幾天再回來吧,這邊有我和淑芬盯著,有事我會及時跟你聯絡。”
“好,掛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沙灘上嬉戲的兩人,心裏徹底鬆了口氣。羽絨服訂單可以說是今年工作室最賺錢的專案,一件就能賺兩百元,一萬件就是兩百萬。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工作室的利潤能超過五百萬。想到這裏,我嘴角忍不住上揚。
林薇和曉棠抓了好幾隻小螃蟹,卻找不到地方放,最後隻好依依不捨地把它們放回海裡。兩人走回來時,衣服和褲子都沾滿了沙子,頭髮也被風吹得有些淩亂,手裏拎著鞋子,一副狼狽的樣子。她們光著腳跑到海邊的廁所,洗了好半天纔出來,臉上卻依舊蕩漾著燦爛的笑意,絲毫不在意身上的狼狽。
“回杭州還是在這裏住宿?”林薇擦著腳上的水珠問我。
“既然事情辦好了,就在這裏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我說道。
我們在老街海邊找了一家環境清幽的民宿住了下來。民宿是一棟兩層小樓,院子裏種滿了花草,二樓還有一個寬敞的平台,正對著大海。晚上,我們在附近的小飯館吃了當地的海鮮,味道鮮美極了。飯後,我們沿著海邊的小路逛了逛公園,吹著海風,聊著天,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才慢悠悠地回到民宿。
我們坐在二樓的平台上,海浪聲此起彼伏,像是大自然的催眠曲。漆黑的海麵上,偶爾能看到遠處漁船的點點燈火。晚風帶著微涼的濕氣,吹拂在臉上,格外愜意。我們聊著近況,聊著以前的趣事,直到身上泛起涼意,纔回到房間休息。
房間裏很安靜,隻有窗外傳來的海浪聲。曉棠洗漱完,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躺在我身邊。她側身看著我,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問:“你什麼時候回深圳?”
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聲音溫柔而堅定:“忙完這陣子,我就來杭州陪你一段時間。”
她聽到我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光。她收緊雙臂,緊緊抱著我的腰,臉頰貼著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真的嗎?太好了。我明天就跟公司申請調休,好好陪你逛逛。”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指尖劃過她柔軟的髮絲,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對不起。”我輕聲說,“這陣子一直忙著工作室的事,沒怎麼來看你。讓你一個人,受委屈了。”
“不委屈。”她搖搖頭,抬頭看著我,眼底閃爍著淚光,“我知道你忙,都是為了我們以後。隻要想到你心裏有我,我就很開心了。”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深深的思念和愧疚。她的唇柔軟而溫熱,主動回應著我,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我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從脊椎滑到腰間,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受驚的小鹿,卻依舊緊緊抱著我,不願鬆開。
吻漸漸深入,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海浪聲在窗外輕輕迴響,像是在為我們伴奏。我將她輕輕放倒在枕頭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蝶翼般動人。
“曉棠。”我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我好想你。”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盛滿了柔情,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軟糯:“我也想你,哥。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什麼時候能來看我。”
我再次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更加熾熱,更加深情。我的手輕輕褪去她的睡衣,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沒有絲毫抗拒,隻是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給我。
溫熱的肌膚貼著肌膚,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我動作輕柔地嗬護著她,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裏溢位細碎的呻吟,帶著極致的愉悅。
窗外的海浪聲依舊輕柔,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淡淡的銀輝,照亮了房間裏相擁的身影。我們在彼此的懷抱裡,感受著深深的愛意和思念,彷彿要將這許久未見的空缺都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我抱著她,讓她靠在我的胸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臉頰依舊帶著紅暈,眼神卻變得格外迷離。
“哥。”她輕聲說,“有你在身邊,真好。”
“我會常來看你的。”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孤單了。”
她點點頭,緊緊抱著我的腰,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我能感受到她嘴角的笑意,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依賴。
月光溫柔,海浪聲聲。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著,沒有多餘的話語,卻勝過千言萬語。疲憊感再次襲來,但這次,是帶著滿滿的幸福感和安心感。我閉上眼睛,在她柔軟的懷抱裡,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的海浪聲,再次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格外香甜,彷彿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在她的溫柔裡煙消雲散。
晨光透過民宿的紗窗,帶著海霧的濕潤灑進房間時,我是被曉棠的指尖輕輕喚醒的。她趴在我胸口,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輕輕顫動著,指尖在我鎖骨處畫著圈,聲音軟糯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哥,醒醒,你看窗外的海,早上是粉色的。”
我睜開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見遠處的海平麵被朝陽染成了一片溫柔的粉橘色,浪花捲著碎金般的光,拍打著沙灘,連空氣裡都帶著鹹濕又清新的氣息。我伸手將她攬得更緊,鼻尖蹭著她的發頂:“沒你好看。”
她臉頰一紅,伸手掐了我一下,卻還是往我懷裏縮了縮:“就會嘴甜。”
我們賴在床上膩歪了許久,直到林薇在門外敲門喊“再不起床早飯都要涼了”,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民宿的早餐是老闆娘親手做的,白粥熬得軟糯,配著醃製的小鹹菜和剛煎好的海魚,還有熱乎乎的紅糖饅頭,吃得人心裏暖暖的。
林薇扒著饅頭,眼睛亮晶晶地提議:“九龍山有個觀景台,能看到整個海灣,咱們吃完去爬山吧?聽說山頂還有個百年古寺,很靈驗的。”
曉棠看向我,眼神裏帶著期待。我自然不會拒絕,點點頭:“好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開車開了那麼久,渾身都僵了。”
吃完早飯,我們沿著山間的石板路往上走。山路兩旁長滿了翠綠的灌木,偶爾能看到幾朵不知名的野花,在海風裏輕輕搖曳。林薇精力最充沛,一路在前邊帶路,時不時停下來拍照,嘴裏還哼著歌。曉棠則陪著我,走得慢些,她的手自然地挽著我的胳膊,指尖偶爾會輕輕撓一下我的掌心,帶著幾分俏皮的親昵。
“哥,你看那邊。”她忽然指著不遠處的一片礁石灘,“退潮了,好多人在撿貝殼呢。”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礁石灘上散落著不少遊客,彎腰在沙灘上翻找著什麼。曉棠的眼睛裏滿是嚮往,我笑著說:“等下山了,咱們也去撿幾個,給你串個手鏈。”
她立刻笑開了花,用力點頭:“好呀,我要撿那種白白的、圓圓的貝殼。”
爬到山頂時,已經快到中午了。觀景台視野開闊,整個九龍山海灣盡收眼底,湛藍的海水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漁船在海麵上點點分佈,遠處的小島若隱若現,風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林薇忙著拍照發朋友圈,我則從背後輕輕環住曉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喜歡這裏嗎?”
“喜歡。”她靠在我懷裏,聲音輕柔,“要是能一直這樣,陪著你,看看風景,就好了。”
“會的。”我收緊手臂,在她耳邊輕聲說,“等忙完這陣子,我就來杭州陪你,咱們好好逛一逛,把想去的地方都去遍。”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眼底閃著淚光,卻笑得格外燦爛:“我等你。”
古寺就在觀景台不遠處,香火不算鼎盛,卻格外清凈。寺裡的僧人很和善,給我們遞了免費的香。林薇虔誠地拜了拜,嘴裏念念有詞,不知道是不是在求姻緣。曉棠則拉著我,在大殿裏拜了拜,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神情格外認真。我問她求了什麼,她紅著臉說:“求我們都平平安安,求你事事順利。”
下山時,我們特意繞到了礁石灘。退潮後的沙灘濕漉漉的,踩上去軟軟的。曉棠像個孩子一樣,拉著我在沙灘上奔跑,彎腰撿著貝殼。她的裙擺被海風掀起,露出纖細的小腿,沾了些沙子,卻毫不在意。我跟在她身後,幫她撿那些她看中的貝殼,偶爾會趁她不注意,從背後抱住她,把她往懷裏帶,讓她驚呼一聲,然後笑著捶打我。
林薇在一旁看得打趣:“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秀恩愛也別當著我這個單身狗的麵啊。”
曉棠的臉更紅了,卻反而往我身邊靠得更近,小聲說:“就秀,氣死你。”
我們撿了滿滿一膠袋貝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回到民宿,老闆娘幫我們找了根細細的紅繩,曉棠坐在窗邊,認真地把貝殼串成手鏈。她的指尖很靈巧,穿繩、打結,動作有條不紊。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專註的側臉,陽光灑在她的頭髮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心裏滿是暖意。
“給你。”她串好後,把一條手鏈遞給我,“這個是你的,上麵有三個貝殼,代表三生有幸。”
然後她又拿起另一條,戴在自己手上,那條手鏈上串著五個貝殼,她笑著說:“我的是五個,代表五福臨門,也代表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
我接過手鏈,戴在手腕上,貝殼涼涼的,帶著海水的氣息。我拉起她的手,看著兩條一模一樣的貝殼手鏈,緊緊握住:“嗯,一直在一起。”
下午,曉棠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調休申請批下來了,她可以陪我待兩天,第三天要出差。掛了電話,她興奮地撲進我懷裏,像隻快樂的小鳥:“哥,我能陪你兩天呢!咱們明天回杭州,我帶你去逛西湖,去吃樓外樓的東坡肉,還有知味觀的小籠包。”
“好,都聽你的。”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喜悅,心裏也跟著雀躍。
晚上,我們依舊在海邊的小飯館吃飯。這次老闆給我們推薦了當地的海鮮粥,粥熬得濃稠,裏麵放了蝦、蟹、貝類,鮮香味十足。我們還點了一盤炒花蛤,一盤清蒸鱸魚,配著冰鎮的啤酒,吃得格外愜意。
飯後,我們沿著海邊散步。夜色漸濃,海風吹在身上帶著幾分涼意,曉棠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上還殘留著我的體溫,她裹了裹外套,抬頭對我笑:“真暖和。”
我們並肩走著,腳下的沙灘被海浪一遍遍沖刷,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遠處的漁船燈火閃爍,像天上的星星落進了海裡。曉棠忽然輕聲說:“哥,你還記得嗎?上次你陪我逛西湖,也是這樣牽著我的手,走了很久很久。”
“記得。”我握緊她的手,“那時候你還說,西湖的夜景最美,可我覺得,不如你好看。”
她輕輕捶了我一下,卻還是笑著,眼底滿是甜蜜。我們就這樣走著,聊著,沒有太多複雜的話題,隻是說說日常,說說彼此的思念。偶爾停下來,她會靠在我懷裏,聽著海浪聲,安靜地待一會兒。我會低頭吻她,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柔軟的唇,每一個吻都帶著深深的眷戀。
回到民宿時,已經很晚了。林薇坐在樓下等我們,見了我們就抱怨:“出去逛也不叫我,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曉棠笑著解釋:“我們叫了呀,老闆娘說你出去了。”
我們各自回房休息,曉棠有些累了,靠在我懷裏打哈欠。我抱著她,坐在床邊,輕輕幫她揉著小腿:“今天爬山累壞了吧?”
“有一點。”她閉著眼睛,聲音慵懶,“不過很開心,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我把她放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輕柔,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想來是做了個好夢。我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輕聲說:“晚安,我的曉棠。”
她似乎感覺到了,在夢裏囈語了一句,翻了個身,朝著我的方向靠了靠。我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裏,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海浪聲依舊在窗外迴響,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伴著我們入眠。
接下來的兩天,曉棠帶著我把杭州逛了個遍。我們在西湖邊散步,租了一艘小船,在湖麵上緩緩飄蕩,看三潭印月,看蘇堤春曉,她靠在我懷裏,給我講西湖的傳說。我們去了靈隱寺,在古剎裡感受著寧靜,她拉著我,在佛前再次許願,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我們還去了河坊街,逛著古老的街巷,吃著各種特色小吃,她像個好奇的孩子,每樣都想嘗嘗,我跟在她身後,幫她提著打包的食物,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裏也滿是幸福。
每天晚上,我們都會回到曉棠的家。她會親自下廚,給我做我愛吃的菜。她的廚藝不算頂尖,卻充滿了家的味道。一盤糖醋排骨,一盤番茄炒蛋,一碗青菜豆腐湯——這三道菜是當年我在深圳教她做的,最普通的家常菜,卻能讓我吃得津津有味。飯後,我們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靠在一起看書,偶爾說幾句話,氣氛溫馨而愜意。
睡前,她會窩在我懷裏,跟我分享公司裡的趣事,或者抱怨工作上的煩惱。我會耐心地聽著,幫她分析,安慰她。她會像隻小貓一樣,在我懷裏蹭來蹭去,尋求安慰和依賴。我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唱不成調的歌謠,直到她沉沉睡去。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曉棠出差去了臨平,我一個人在家休息。中午懶得自己做飯,便到小區門口的小飯館點了三個菜,喝了一瓶加飯酒。正喝著,手機響了,是林薇的電話:“哥,你中午不在家吃嗎?”我笑著回:“是啊,一個人無聊懶得做,我在小區門口的小飯館呢。”她頓了頓,說:“我還想回來給你做飯呢,到家一看你不在。”我立刻道:“那你出來一起吃吧。”說著,我讓老闆又加了兩個菜。沒兩分鐘,林薇就推門進來了,見我在喝酒,便說要陪我喝兩杯。老闆娘又拿了一瓶酒過來,我們倆慢慢喝了起來。我忽然想起她下午還要上班,便勸道:“別喝了,下午上班不能開車。”她擺擺手,說:“下午不去了,前兩天下海吹了海風,可能著涼了。”
喝完酒,又吃了點米飯,我們便一起回了家。剛進門,我就說:“你著涼不舒服,趕緊去休息一下吧,我也得睡個午覺。”她卻拉著我的手臂,眼神帶著幾分嬌嗔:“那你去我房間午睡吧,反正我也要躺一會兒,我們一起躺著聊聊天。”
我看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隻是躺著聊聊天嗎?那行。”其實我心裏清楚她的心思——平時她都在公司休息,怎會特意回來午睡?分明是趁曉棠出差,想跟我親近。
念及她平日裏對我的事格外熱心,對曉棠也照顧有加,我心裏對她本就多了幾分好感,便沒有拒絕。她臉頰微紅,挽著我的手進了她的房間,反手便將房門鎖上了。
我們躺下後,誰也沒有先開口,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雙雙褪去衣衫,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溫存過後,我輕輕撫著她的髮絲,說:“你該再找一個男朋友,好好過日子。”她卻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落寞:“我不會再找了,沒意思。現在這樣反而挺好,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也沒人氣我,沒人跟我吵架。”我沉默片刻,又問:“那你往後的生理需求,該怎麼辦?”她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期盼:“平時也沒什麼念想,曉棠不也是跟我一樣嗎?”我輕嘆一聲:“曉棠跟你不一樣,她心裏至少還有期盼。”她聞言,忽然緊緊抱住我,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心裏也有期盼啊,哥。能否答應我,你每次回來,也找機會抱抱我?”
我有些為難,皺著眉說:“這怎麼行?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她卻狡黠地笑了笑,說:“你可以跟曉棠說,明天就回深圳,但實際上可以多留一兩天。這樣,我們不就有機會了嗎?”
我被她逗得笑出了聲,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還真是個人才。那也得我有時間,你也正好方便才行。”她見我沒有明確拒絕,立刻喜上眉梢,忙不迭地說:“說好了噢!”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看情況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定要把曉棠照顧好。”她立刻鄭重地點頭:“哥放心,我真的把曉棠當親妹妹照顧。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倆關係好,沒人敢難為她了。她前不久剛升了主管,薪水也加了一千多呢。”我心中一暖,輕聲道:“謝謝你。”她卻搖了搖頭,眼神真摯:“該說謝謝的是我。第一次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可自那之後,我就發覺自己喜歡上你了,腦子裏常常會想起你。但我心裏清楚,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沒有別的要求,隻希望你每次回來,能抱抱我,就夠了。”
第四天,我要回深圳了。曉棠特意請假回來送我,我們在樓下告別。她緊緊地抱著我,捨不得鬆開,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到了深圳記得給我打電話。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累了。”
“我知道。”我用力回抱著她,聲音也有些哽咽,“你也是,要按時吃飯,別熬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儘快再來看你的。”
她點點頭,踮起腳尖,深情地吻了吻我的唇。這個吻,帶著濃濃的不捨和深深的思念,纏綿而悠長。直到林薇在一旁催她該去上班了,我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我轉身走進車裏,發動引擎,透過後視鏡望去,她還站在原地,朝著我用力揮手,眼淚早已滑落臉頰。
我朝著她揮了揮手,腳下卻不自覺地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離,我的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多抽時間回來看她,好好陪陪她,不讓她再獨自承受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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