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視訊藏心事，謝莉反常露笑意
第四百二十三章
次日清晨，我和小玉收拾好全部樣衣，徑直趕往工廠。此次是將棉衣改版為羽絨服，每個款式都需要和打版師、車版工細緻溝通，分毫不能馬虎。小玉在一旁認真記錄要點，又逐件上身試穿、核對需要調整的版型，工作量著實不小，一整天下來，也隻敲定了十個款式。二十五個款式，前前後後足足忙碌了三整天，第三天，第一件成品樣衣終於製作完成，小玉試穿後版型基本沒有問題，我們當即敲定下單生產，麵輔料全部交由工廠負責，所有款式均採用包工包料的方式合作。
第四天，我帶著最後五個款式趕赴嘉興，發小張偉明早已等候在此，陪同我一同前往陳剛的公司。見麵後我沒有絲毫繞彎，開門見山報出了自己能接受的價格。陳剛拿起計算器準備覈算成本，我徑直開口：“你不用算了，這件衣服成本不到兩百元，我直接給三百塊一件，包工包料。”見我如此爽快，陳剛當即放下計算器，問道：“那預付款百分之三十，什麼時候能到賬？”我乾脆回道：“也不用百分之三十了，我直接付百分之五十，明天就打給你，不過你得先帶我去你的工廠看一看。”
陳剛拿出許多過往合作的訂單樣衣給我檢視，可我依舊堅持實地考察工廠，見我態度堅決，他便鬆口：“行吧，我們先去吃中飯，飯後再去工廠。”一行人前往酒店用餐，這頓飯由陳剛做東。飯後，我們驅車前往他位於嘉興城北的生產工廠。進入廠區，陳剛領著我去見廠長，沒想到，廠長竟是我的老同學施玉琴。陳剛見狀笑著說：“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我正色道：“這和認不認識沒關係，一百多萬的貨品不是小數目，生產車間我必須親自檢視。”陳剛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做生意半點都馬虎不得。”我要求兩個月內完成交貨，陳剛滿口答應沒問題，我們隨即返回他的公司簽訂合同，合同敲定後，我當即轉賬七十萬給他，剩餘尾款約定在發貨前結清，堅持見錢發貨。商標、掛牌、羽絨標由我自行提供，洗水嘜等其餘輔料以及包裝袋、紙箱，均由陳剛這邊負責。
處理完嘉興的事宜，我立刻返回平湖，繼續盯緊樣衣生產進度。又在平湖停留了一週，樣衣已經完成大半，沒有出現大的問題，一些小細節小玉也能獨立處理，我便將剩餘的款式全部交由小玉負責跟進。
一切安排妥當，我連夜開車趕回虎門，足足行駛十三個小時，次日中午才抵達虎門。顧不上休息，我第一時間趕往小楊的工廠，檢視剩餘樣衣的進度。小楊見狀說道：“我這邊也能做羽絨服，你不用把單子全都發到浙江去，我叔叔廠裡就有充絨機。”我有些意外：“你也想接我的羽絨服訂單？”小楊點頭：“是啊，羽絨服比棉衣還好做。”他詢問加工費的價格，我如實說道：“淡季三十到四十元一件，旺季五十到六十元，你要是做，我給你七十元一件。”小楊爽快答應：“行，我接。”我當即把剩下的十個款式交給他生產。我叮囑道：“早知道就直接把樣衣做成羽絨服了，不過大貨生產的版型你一定要做好，羽絨服成本高，千萬不能出紕漏。”小楊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跟你合作這麼久，我做過幾十萬件衣服，從來沒出過差錯。”
虎門的事情全部敲定，隻剩下深圳還有二十件樣衣待完成。我分別緻電謝莉和薈英，二人都告知一兩天內就能全部完工，詢問是否需要發往平湖，我讓她們將樣衣留在深圳，自己過兩天便過去。連夜驅車奔波，此刻精神一放鬆，疲憊感瞬間湧來，我開車回家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半夜，飢腸轆轆，便起身下樓去吃宵夜。關門的聲響驚醒了小不點，她以為家裏進了賊，慌忙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哥，客廳外麵有聲音，好像是小偷進來了，你快報警！”我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她急道：“真的，我沒做夢，就是剛才！”我輕聲解釋：“剛纔是我出門。”小不點這才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問道：“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死我了。”我回道：“下午就到了，睡了一覺肚子餓，才開門出去的。”
我宵夜吃到一半，小不點又打來了電話，我心頭一緊，連忙問道：“又有聲音了？”她小聲說：“不是，我也餓了。”我笑著答應：“那我幫你打包一份炒米粉回去。”吃完宵夜，我帶著炒米粉返回家中，把米粉交給小不點後，沖了個澡便再次睡去。第二天一早，小不點來到我房間，問我今天要不要去檔口，我點頭應允，讓她不用坐公交，等會兒和我一同前往。
吃過早飯，我們一起前往檔口，和阿筠核對完賬目，下午三點多，我便動身前往深圳。抵達深圳後，我直接去往靜靜的宿舍，用鑰匙開門進屋，隨後給她發資訊，告知自己在她房間，約她一起吃晚飯。靜靜很快回復，說知道了。
沒過多久，謝莉的電話便打了進來：“哥，你來深圳了？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無奈笑道：“你訊息也太靈通了，行吧。”
下班後，靜靜回到宿舍，我略帶責怪地問她：“是你跟謝莉說我來了？以後別多說。”靜靜一臉委屈：“我沒有啊，剛才手機放在桌上，資訊鈴聲響了，謝莉剛好在旁邊，她瞟了一眼，就知道你來了。”我連忙道歉：“是我錯怪你了，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謝莉家吃飯。”
晚上去謝莉家免不了要喝酒，我便沒有開車，和靜靜一起打車前往。進門後，淑芬正在廚房忙碌，謝莉則在房間上網聊天，我讓靜靜去廚房幫淑芬打下手，自己則走向謝莉的房間。剛推開門，就聽謝莉笑著說：“哥來了，你要跟她說話嗎？”我疑惑問道：“你在跟小玉視訊？”謝莉神秘一笑：“不是，你猜猜。”看她的眼神，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是秀妍？”謝莉連忙擺手，攔住我不讓靠近螢幕，模樣十分奇怪。我停下腳步，片刻後，見她招手，才走過去問道：“搞什麼呢，神神秘秘的。”謝莉摘下耳機遞給我：“你說幾句吧。”
我戴上耳機，看向螢幕，果然是金秀妍。許久未見，她原本的瓜子臉變成了圓臉，白白胖胖的，我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快有一年了吧，怎麼胖了這麼多？”秀妍隻是笑著，沒有說話。我又說：“你上次回去的時候說七月份會再來深圳，轉眼又快到七月了。”她這才開口：“上次回去後生病了，所以沒能過來。”我有些心疼：“生病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去照顧你啊。”她笑著搖頭：“你那麼忙，哪有時間，別哄我了。”我好奇追問：“生的什麼病？怎麼反而胖了這麼多，臉都圓了，跟剛生完孩子的孕婦一樣。”秀妍抿嘴一笑，一旁的謝莉對著鏡頭說道：“真的不說嗎？”秀妍連忙搖頭擺手。謝莉轉頭對我說：“好了哥，你也看過了，去做菜吧。”我聽出她是想讓我迴避，便和秀妍道了再見，轉身走出房間。剛出門，謝莉便關上了房門，還上了鎖，我心裏越發納悶，認識謝莉這麼久，她從未如此神秘過。
吃飯的時候，謝莉時不時對著我笑，我忍不住問：“你今天怎麼了，這麼開心？”她回道：“看到哥來了我就開心，不行嗎？”我笑著說：“你肯定心裏藏著事，忍不住想笑。”她捂著嘴笑，轉而給靜靜夾菜：“多吃點，這幾天辛苦你了。”隨後她跟我說：“我開心的是，靜靜現在都能獨立採購輔料了，這段時間都是她在跑。”我誇讚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說明你有管理能力，靜靜以前可是整個工作室最懶散的員工。”靜靜不服氣地反駁：“我纔不懶呢，以前是謝莉姐沒給我安排事情做，這可不能怪我。”我看著謝莉，發現她和工作室裡所有人的關係都十分融洽，她性子從不凶戾，可手下的人卻都格外聽她的話，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我和謝莉聊了聊樣衣的進度，隨後便準備帶著靜靜離開。謝莉挽留道：“家裏有房間，就在這睡吧。”靜靜說沒有帶換洗衣物，我們便婉拒了。謝莉將我們送到樓下，湊近我，小聲說道：“哥，恭喜你。”我一時沒聽懂，疑惑地看向她，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補充：“喜得美人歸啊。”說著還指了指靜靜。我心裏清楚，她絕不是說這件事，她早就知曉我和靜靜的關係，還特意給靜靜安排了單身公寓方便我往來，可她不肯明說，我也隻能裝作毫不在意。
回到靜靜的房間，我們沖完涼躺在床上聊天，靜靜說道：“我也覺得謝莉姐今天怪怪的，好像心裏藏著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我點頭應道：“嗯，連你都看出來了，明天我找個機會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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