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滬上別離,鬆江新店啟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們便早早起了床。我轉身去洗漱,阿珠則去叫她的表妹小欣,沒一會兒她折返回來,笑著跟我說:“小欣那丫頭,最是愛睡懶覺,你早上醒得早,往後早上可得麻煩你把她叫醒。”我當即點頭應下:“好,我記在心裏了。”
早飯很簡單,是把昨晚剩下的米飯煮成了泡飯,配菜也都是隔夜的剩菜,簡單熱了熱便吃了。她們在上海生活多年,早已把上海人精打細算的性子學了個十成十,平日裏半點兒糧食都不捨得浪費,這般勤儉,倒也讓人心裏踏實。
吃過早飯,我們便要與阿珠告別。臨別之際,阿珠上前緊緊抱住我,語重心長地叮囑:“小欣就託付給你了,一路上多費心照顧她。”話音剛落,她悄悄在我後腰輕輕擰了一把,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她還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你可不許胡來。”我笑著回她:“放心,我從不會主動去招惹女孩子。”她卻依舊不放心,語氣愈發認真:“不管你主不主動,都要好好待她,替我照看好她,我就這麼一個妹妹。”我鄭重承諾:“你儘管放寬心,保證讓她一根頭髮都不少地回來見你。”
隨後,阿珠又轉身與小欣緊緊相擁,再三囑咐:“到了深圳,不管遇上什麼事,都找你哥,知道嗎?”小欣乖乖點頭:“姐,你放心,我都記住了。”
我們登上車,朝著車外的阿珠用力揮了揮手,隨即點火啟動,車子緩緩駛離。路上,我轉頭問小欣:“昨天你幫忙辦的那些事,都落實妥當了嗎?”她答道:“貨物昨晚就已經發快遞了,模特和貨架應該也都寄出了。”我微微皺眉,叮囑道:“以後沒有十足把握的事,別輕易說‘應該’二字,凡事要落實清楚。”小欣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連忙說:“知道啦,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說著,她從小包裡拿出發票,照著上麵的聯絡電話逐一打過去詢問,掛了電話後跟我說:“昨晚全都發出來了,鬆江離得近,下午肯定就能送到。”
一路上,我們隨意聊著家常,也漸漸摸清了小欣的家世。原來她母親是最後一批下鄉知青,當年下鄉後便嫁在了上海崇明島,父親曾是當地小學的校長,母親後來也調去小學任教,兩人才相識成婚。婚後父親身體一直不好,夫妻倆遲遲沒能懷上孩子,如今父親已經病退多年,母親也常年請假在家悉心照料,家裏家境十分貧寒。小欣每個月發了薪水,大部分都寄回家裏,自己隻留四百塊錢度日。我聽了心生感慨,誇她懂事,又忍不住疑惑:“在上海這般大城市,四百塊錢怎麼夠生活?”她笑著解釋:“我就自己解決早餐和晚飯,中午去姐姐那裏吃,有時候姐姐看我手頭緊又出差在外,還會偷偷往我包裡塞些錢。”
一路閑聊,時光過得飛快,很快我們便到了鬆江。抵達店鋪時,阿珍和蘋萍正在店裏打掃衛生,我們見狀也立刻加入進去。阿珍打量著小欣,開口問道:“這位是?”我笑著介紹:“她是從上海寫字樓過來的,我特意請來幫忙的。”隨即又問:“店員招得怎麼樣了?”阿珍回道:“今早剛招到一個,明天來試工;。”小欣聞言,思索著說:“這家店麵積不小,起碼得要四個員工才忙得過來。”萍萍在一旁接話:“要是暫時招不到人,我先把店裏的兩個美甲師調過來幫忙頂一陣子。”小欣卻連連搖頭:“不行,必須得招固定的營業員,流動人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她轉頭問:“這附近的服裝店都集中在哪個區域?”我指了指前方:“往前五十米就是服裝商城,你想去逛逛?”她點頭應道:“嗯,我去看看情況。”說完便轉身,朝著我指的方向走去。
我們繼續留在店裏打掃衛生,十點多的時候,上海發來的貨物準時送到,貨架和模特也幾乎同時抵達。眾人立刻動手拆箱,阿珍和萍萍負責整理衣物,我則著手組裝掛衣架和模特。忙活中,我突然發現還少一台熨燙機,便掏出手機給小欣打電話,讓她逛街回來時順路買一台帶回來。
沒等多久,小欣便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兩人一起抬著一台熨燙機。我連忙上前,對著同行的女孩道謝,可那女孩放下熨燙機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店裏四處打量,小欣也湊過去,兩人在店裏轉了一圈,便走到門口低聲交談起來。
約莫過了十分鐘,小欣獨自走回店裏,轉頭問阿珍:“你們打算給店員開多少薪水?”阿珍如實說:“早上談的那個,月薪三千。”小欣當即搖頭:“三千太低了,招到的肯定是新手。我有人選,薪水五千,你們要不要?她之前是別的服裝店的店長,補貨、打理店鋪這些事,全都能一手包辦,經驗十分豐富。”
我瞬間反應過來,剛纔跟她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應該就是她口中的人選,想來是小欣趁著逛街的功夫,特意去幫我們物色店員了,這人大概率還是阿珠之前客戶店裏的店長。阿珍卻有些猶豫:“五千會不會太高了?我同學在諸暨那邊,熟手店員也才三千五。”我連忙抬手示意阿珍先別說話,轉頭看向萍萍:“萍萍,你說說你的看法。”萍萍思索片刻,開口道:“生手和熟手差別太大了,諸暨是小地方,薪資水平本就和上海沒法比,我覺得可以試試,哥,你覺得呢?”我點頭贊同:“你們都見過曉鵑店裏熟手店員的做事能力,一個經驗豐富的店長,一天多賣兩件衣服,這五千塊的薪水就賺回來了,這筆賬很劃算。”阿珍這才恍然大悟:“對啊,難怪曉鵑招人都隻要熟手,行,我也同意。”
得到我們的應允,小欣立刻朝著門口喊了一聲:“娟娟,你進來吧。”等門外的女孩走進店裏,小欣正式為我們介紹:“這就是娟娟,之前是我家客戶店裏的店長。”她又指著阿珍和萍萍說:“這兩位是老闆,這位是我哥,也是她們倆的後台老闆。”一句玩笑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娟娟也笑著朝我打招呼:“後台老闆好。”我連忙說:“別這麼叫,叫我木子哥就好。”
我隨即問娟娟什麼時候能來上班,小欣搶先說:“她明天就能來。”可娟娟卻有些為難:“不行,我還沒跟我原來的老闆娘說,我等下給你們回復。”小欣聞言,有些不滿:“你那個老闆娘,我本就不喜歡,你現在直接打電話跟她說,明天不去上班了。”娟娟連連搖頭:“那怎麼行,做人做事不能這樣。”小欣嗔怪道:“你就是太老實,才總被人欺負,電話我來打。”
說著,她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娟娟原老闆孃的電話,語氣乾脆地說:“老闆娘,我是小欣,我開了家新店,叫你店裏的娟娟過來幫忙,明天她就不去你那裏上班了。”電話那頭的老闆娘立刻反駁:“這怎麼行,我明天都沒做準備。”小欣毫不退讓,質問道:“那你店裏被偷的衣服,你有準備嗎?”老闆娘愣了一下,回道:“當然沒有,誰能料到小偷會偷那麼多衣服。”小欣緊接著追問:“你都想不到的事,憑什麼讓店長來擔責?難道晚上是她留在店裏值班嗎?你這麼欺負人,還指望有人真心為你賣命?不管你同不同意,娟娟我是帶走了。”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對著娟娟說:“別理她,太過分了。”
聽到這裏,我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娟娟之前工作的店鋪夜裏遭了小偷,丟了不少衣服,老闆娘非但不追究小偷的責任,反而把損失全都算在了員工頭上,讓她們平攤賠償,這般做法,實在是過分至極。
娟娟見小欣為自己出頭,感動得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當初你們就不該忍下這口氣,實在不行可以申請司法援助。”娟娟哽嚥著說:“扣完賠償,我相當於白做兩個月,另外兩個員工也被扣了一個月的薪水。”小欣轉頭問她:“那兩個員工裡,哪個做事更靠譜些?”娟娟連忙勸道:“別再挖人了,不然老闆娘要氣瘋的。”小欣卻不依不饒:“你就是活該被欺負,快說,哪個更好?”娟娟無奈,隻得回道:“小苗做生意更機靈,能力也不錯。”
小欣當即說:“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我。”隨後又問阿珍:“店裏還需要人嗎?”阿珍有些怕惹事,為難地看向我。我對著娟娟說:“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從頭到尾跟我仔細說一遍。”說著,便拉著她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遞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娟娟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緩緩說起了事情的經過:“上個星期天我們正常下班,週一到店裏,就發現少了一大批衣服,我們立馬給老闆娘打電話,問是不是她拿走了,可老闆娘說沒拿,斷定是被偷了。奇怪的是,店鋪的卷閘門完好無損,鎖也能正常開啟,老闆娘就讓我們盤點,一算下來,丟了一萬八千元的貨。她不由分說,就說要麼是被偷了,要麼是我們平時漏記賬了,執意要從我們工資裡扣損失。第三天發工資,她直接一分沒給,全扣了,還說我是店長,要扣雙份。”
“剛才我跟小欣說了這事,她問我,前幾天老闆娘拿去換貨的那批價值一萬八的衣服,我知不知道。我回憶了一下,這一個星期我們根本沒換過貨,小欣就讓她店裏的店員把換貨單發到她手機上,我一看,那換貨單上的衣服,正是我們店裏丟失的那些。”
聽完這番話,我心中怒火頓起,這老闆娘不僅剋扣員工工資,還涉嫌監守自盜,實在是毫無底線。我對著娟娟說:“你別擔心,這事我替你們出頭,另外兩個員工,也一併叫過來咱們店裏上班。”我又轉頭對小欣說:“你的換貨單還在手機裡嗎?”小欣點頭:“在,原件我也讓那邊店鋪儲存好了,哥是要去警局嗎我跟你一起去派出所報案。”她又拉著娟娟:“你是當事人,也一起去。”
隨後,我們驅車直奔派出所,民警聽完事情的經過,也十分氣憤,問我們:“你們是想追回被扣的工資嗎?”我沉聲說:“工資自然要追回來,除此之外,她這種行為,是否觸犯了法律?”民警解釋道:“雖未構成刑事犯罪,但已經違反了勞動法,還涉及民事欺詐,你們可以追責,要求她退賠全部工資,還能追加百分之五十到一百的賠償。”
我連忙道謝:“那就麻煩民警同誌為她們主持公道了。”民警記下老闆孃的聯絡方式,當場撥通電話,讓她立刻趕到派出所。沒過多久,老闆娘便匆匆趕來,民警讓我們先迴避,獨自與她交涉。在確鑿的證據麵前,老闆娘再也無法抵賴,最終不僅交了罰款,還全額退賠了她們三人被扣的工資,另外又支付了等額的賠償金。
民警對著我說:“那兩個店員也叫過來領錢吧。”娟娟立刻打電話通知了小苗和另一個員工,兩人拿到錢後,激動得要給民警下跪,民警連忙扶起她們,笑著說:“別謝我們,要謝就謝這位大哥,是他堅持要為你們出頭。”我見狀,邀請兩位民警晚上一起吃飯,以表感謝,民警連忙拒絕:“這可使不得,我們是公事公辦,要是吃了這頓飯,就違反規定了。”我不再勉強,遞上自己的名片:“那以後有機會去廣東,一定要聯絡我。”
從派出所回去,我直接把小苗和另一個員工帶回了店裏,問她們:“是願意回原來的老闆娘那裏,還是來我們店裏上班?”兩人毫不猶豫地答道:“工資都拿回來了,我們再也不回去了,願意跟著你們乾。”
小欣見她們打定主意,當場給阿珠打了電話:“姐,以後鬆江那個客戶,咱們再也不要給她供貨了。”阿珠連忙問緣由,小欣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整說了一遍,阿珠聽完,當即怒罵:“真是個人渣,知道了,以後絕不會再跟她合作。”
中午,我們就在店裏簡單吃了些快餐,稍作休息。下午,深圳和虎門發來的貨物也悉數抵達,娟娟、小苗和另一個新員工,都十分勤快,主動幫忙整理貨品,忙得不亦樂乎。就在這時,原先的老闆娘給小苗打來電話,質問她為什麼不去上班,小苗直接懟了回去:“民警叔叔讓我們別再回去了,說你是人渣,叫我們離你遠點。”我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姑娘看著乖巧,嘴巴倒是厲害,還藉著民警的由頭,狠狠出了口惡氣。小苗掛了電話,對著娟娟說:“你把店裏的鑰匙給我,我去還給那個老闆娘,順便把我們的飯盒、茶杯拿回來。”
我們繼續在店裏整理貨品,期間陸續有不少路人走進店裏挑選衣服,三個新員工雖然剛到崗,但業務熟練,短短時間就賣出了十幾件。我見狀,當即拍板:“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開始試營業,試營業期間先做一波活動,等正式開業的時候,再搞一場大的。”
晚上,我特意請三位新員工一起吃飯,飯桌上,娟娟感慨道:“我跟著之前的老闆娘做了三年,她從來沒請我們吃過一頓飯。”我笑著說:“在我們這裏,沒有老闆和員工的區別,大家都是平等的,隻要你們好好乾,絕不會虧待你們。”娟娟連忙表態:“後台老闆,你放心,你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一定會全心全意把工作做好。”
我連忙說:“別叫後台老闆了,聽著生分,叫我木子哥或者大哥就好。”娟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木子哥,我有個意見想說,咱們這次進的貨好像有點多,要是壓貨了,就賺不到錢了。”我點頭回道:“這點我們早就考慮到了,這次已經是按最低標準配的貨,接下來生意好不好,就全靠你們多費心了。”
吃完飯,三位新員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我和阿珍、萍萍留在飯店,商議試營業的折扣活動,最終定下:夏裝統一二點五折,秋裝老款五折,新款八點八折。我們找飯店要了一張紅紙,寫好幾張折扣告示,阿珍和萍萍便先回家了,我帶著小欣去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標準間。
洗漱完畢後,我們各自躺在床上閑聊,我看著小欣,笑著說:“沒看出來,你做事的風格跟你姐阿珠一樣,乾脆果斷,脾氣也挺烈。”小欣一臉驕傲:“我以前也是店長啊,每天要管理員工,還要跟客戶對接,自然要幹練些。”我誇讚道:“你是個好苗子,難怪你姐一心想讓你出去闖一闖。”她眼睛一亮,問道:“哥,你說我以後會不會比我姐更厲害?”我笑著回:“這我可不敢說,我認識你姐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出色了,當初還幫了我不少忙,要是早知道是你,我早就讓她把你帶在我身邊了。”
小欣聞言,坐了起來,問道:“哥,你喜歡我這樣的做事風格嗎?”我叮囑道:“你性子直爽是好事,但到了深圳之後,可不能再像這樣跟人說話,到了那邊你就不是店長了,要虛心學習,深圳的生活節奏可比上海快多了。”她乖乖點頭:“知道了,要是我做錯了,你一定要馬上糾正我。”我說道:“我跟你接觸的機會不會太多,主要還是要靠你自己多留意。”她有些疑惑:“你不在深圳嗎?”我解釋:“我在虎門,離深圳有一百公裡。”她頓時來了興緻:“我知道虎門,是服裝集散地,我們上海七浦路好多商家都去虎門拿貨。”
說著,她一下子從自己的床上跳了下來,徑直爬到我的床上,嚇得我心頭一緊,生怕她沒站穩摔著。她鑽進我的被窩,湊到我身邊,興奮地說:“哥,我跟你說,去年我就想跟我姐去虎門看看,可她不讓,讓我留在店裏管店,這次你一定要帶我去虎門玩幾天。”我安撫道:“先去深圳,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家就在虎門。”她卻不依不饒,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就不能先去虎門玩幾天嗎?等正式上班了,就沒時間了。哥,好不好嘛,我想看看虎門明明隻是個小鎮,怎麼會成為全國有名的服裝集散地。”
我連忙說:“你別抱著我,我有點受不了。”她卻眨著眼睛,調皮地說:“你怕我啊?”我如實說道:“有點,你性子太隨性了,我有點招架不住。”她哈哈大笑起來:“我姐跟我說過,你最怕主動的女人。”我有些無奈:“你姐怎麼跟你說這些。”她一臉得意:“我姐說了,當初是她主動約你的,可你一直不理她,後來你有事求她幫忙,去廣州找她,所以……所以你們才關係越來越好。”
我哭笑不得:“你一個小姑娘,你姐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她看著我,眼神認真:“我姐早上還跟我說,讓我主動點。”我心頭一震:“讓你主動什麼?”她歪著頭,一臉狡黠:“哥,這還用問嗎?我現在都睡在你床上了,還不夠主動嗎?”
我連忙坐直身子,嚴肅地說:“你姐可是千叮萬囑,說你還是黃花大閨女,讓我千萬別碰你。”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聽不出來我姐是什麼意思嗎?”我被她們姐妹倆弄得一頭霧水,隻覺得腦子亂糟糟的:“你快回自己床上去,讓我理理清楚。”可她卻賴著不動,緊緊靠著我:“我不,我就要跟你睡。”
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怕眼前這個小姑娘。白天看她處理店員的事,雷厲風行,就覺得她性子厲害,如今這般大膽直白,說話毫無顧忌,哪裏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她忽然伸手,輕輕解開我浴袍的帶子,小手撫上我的胸口,還偏偏精準地摸到我怕癢的地方,我連忙抓住她的手,製止道:“別亂摸。”她卻一臉無辜:“我沒亂摸,是我姐告訴我的。”
我徹底傻眼了,怎麼也想不通,阿珠怎麼會跟自己的妹妹說這些話。我努力平復心緒,勸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實在不習慣。”看著眼前的小欣,我不由得想起當年和阿珠相識的場景,這姐妹倆的性子,當真是一模一樣。
我拚命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可小欣卻突然解開了自己的浴袍,我瞬間破防,身體已然有了反應,但還是強裝嚴肅,沉聲道:“把浴袍穿好,你再這樣,明天我就送你回上海。我答應帶你去深圳發展,從來不是為了貪圖你的身子。你母親是最後一批下鄉知青,算下來年紀和我相仿,我都能做你父親了。”
這番話,顯然傷到了小欣,她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哽嚥著說:“我也想擁有父愛,可從我記事起,媽媽就不讓我靠近爸爸,說他的病會傳染。”我心頭一軟,連忙問:“是肺病還是肝病?”她低著頭,聲音微弱:“好像兩種病都有。”
我頓時心生憐憫,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可她卻從小不能親近父親,連最基本的父愛都無法擁有,實在讓人心疼。我輕輕把她抱進懷裏,柔聲道:“別怕,我抱著你睡,我沒有肺病,也沒有肝病。”小欣緊緊依偎在我懷裏,輕聲說:“我姐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好人。”
我笑了笑,輕聲道:“人是好是壞,不是你這麼小的年紀能輕易評判的,別認識我沒多久,就妄下結論。”她卻仰起頭,看著我說:“我姐早就跟我預演過了,她說的全都應驗了。”我有些無奈:“你們還特意預演這些?這麼說來,你姐跟我交往,是早有預謀?”她卻笑了起來,眼神裏帶著幾分心疼:“我姐說,你不會娶她,可她是真的喜歡你。”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喜歡和結婚,本就是兩回事。我現在一個人自由自在過得很好,不想再踏入什麼婚姻的圍城,或許等我老了,走不動了,才會想著找個伴安穩度日。你還小,經歷的事太少,咱們不聊這麼遙遠的事了,好好睡覺。”
小欣卻沒有睡意,小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輕聲問:“哥,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別胡思亂想,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答應帶你去深圳,又怎麼會抱著你。”她嘟囔著:“這浴袍穿著磨得慌。”說著,便推開我,直接脫掉了浴袍,又伸手要幫我脫。我連忙說:“我自己來,確實有些不舒服。”
脫掉浴袍後,狹小的單人床上,兩人肌膚相貼,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身邊,我瞬間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連忙側過身,背對著她,試圖平復心緒。可小欣卻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小手再次撫上我的胸口,雙腿也輕輕纏上我的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我壓著心頭的躁動,輕聲說:“別鬧了,睡覺。”她卻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慌亂:“哥,我心跳得好快,會不會是心臟病犯了?”我心頭一緊,連忙轉過身,看著她,隻見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我瞬間明白,她哪裏是心臟病,隻是情竇初開,情難自已罷了。我柔聲道:“你不是心臟病,回自己床上躺好,就沒事了。”
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淚水突然滑落,我又慌了神,連忙問:“怎麼了,別哭,我沒欺負你。”她哽嚥著說:“我心裏難受。”我輕聲安撫:“別這樣,我帶你去深圳,是想讓你好好發展,不是為了輕薄你。”她看著我,眼神無比認真:“我知道,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笑了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些:“別傻了,我年紀都能當你父親了。”可心裏卻清楚,今晚她這般主動,我若是一味剋製,這一夜必定難熬。就在我心神恍惚之際,她的手突然輕輕往下,我瞬間渾身緊繃,再也無法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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