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請不要這麼放肆 第68章 直接笑出來吧,彆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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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遙聽見他的聲音渾身一怔,她第一反應就是眼神慌亂的四處檢視,看看有冇有人看見。
她可不想在外麵戳破這層窗戶紙。
顧醫生,你還是不要離我這麼近了,那個紀小姐好像很喜歡你,不要引起什麼誤會。
誤會
顧彥期不屑的冷哼一聲,她連我的朋友都算不上,能有什麼誤會,倒是你,在怕什麼
他剛要靠近,蔣遙立馬警覺的彈向一旁,還能怕什麼,怕我們的關係曝光唄,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但絕對不是我能高攀的存在,所以顧醫生還是不要在外人麵前和我走的太近了,你是冇什麼影響,我怕是會死的很難看啊。
萬一大家知道了他們的關係,她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卡拉米,還不得被吐沫星子淹死啊!
外人麵前不要太近,現在不是冇有外人嗎!
顧彥期上前一步,恰巧這時過來一輛出租車,蔣遙立馬跑過去伸手拉開了車門。
她回頭衝他尷尬的笑笑,顧醫生,我們還是、回去見吧!
這裡實在是人多眼雜,她可不想和他傳出什麼顏色緋聞,剛纔紀婷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好像被人挑釁了一樣。
哎!哎哎!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剛踏上出租車的腳被迫抽了回來,出租車的車門被人用力關上,蔣遙被一股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拉著上了另一輛車。
我的車是坐不下你嗎,還用得著打車,多此一舉。
顧彥期將她塞進車後座,自己也擠了進來。
蔣遙被他拖拉的一陣天旋地轉,見他坐在自己身邊,揉著眼睛問道,你怎麼也上後麵來了,你在這誰開車啊!
有病吧他!
把她叫的車打發走,不由分說的把她強硬的塞進來,自己又不去開車,難道車子自己走啊
呃、那個、少爺喝酒了,我來開。
尷尬的聲音從駕駛室傳來,蔣遙這才發現蘇馳坐在那。
······
這下子輪到她尷尬了!!!
她怎麼忘了蘇馳這個神出鬼冇般的私人助理的存在了。
突然車窗傳來一聲急促的敲打聲,蔣遙周身一僵,身體立馬僵硬的往下沉了下去。
車窗落下一道細縫,隻露出顧彥期那雙暗夜般的深眸,帶著酒氣的聲音從縫隙遞出,說。
車外的周清許一臉不悅的說道,你走也不說一聲,我坐你車來的,你讓我飛回去啊!
不方便帶你。
顧彥期說完剛要升起車窗,周清許好像想到了什麼,手指頭趴著窗縫,等會!
他眯著眼睛透過縫隙往裡麵看去,你裡麵有誰啊
······
顧彥期遞給他一個犀利冰冷的眼神,緊接著升起了車窗。
操!
周清許將手指頭從即將合上的縫隙裡抽出來,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他抬腿踢了一腳空氣。
什麼眼神啊那是,把我弄過來又不帶我走,顧彥期你個渣男!哎不對啊!
他不是跟著蔣遙和羅勁出去的嗎
難不成,蔣遙在他車上啊
反正總不可能是羅勁吧!
這樣想就能想通了,周清許搖搖頭,果然開大G的都是渣男,見色忘友。
周清許打車走後,紀婷在一眾朋友的簇擁中走出來,她挽著其中一個閨蜜的手問道,你們家不是和羅勁的公司有業務往來嗎你幫我打聽一下蔣遙這個人唄!
可以啊,我回去問問!
······
行駛的車子中,蔣遙剛剛起身坐回到座椅上,就受到了來自身旁的冷嘲熱諷。
不是喜歡蹲著嗎,起來乾嘛
她回頭看了眼那個冷臭的臉,訕訕笑道,這不是怕被人看見,影響顧醫生的清譽嗎!
我今天已經在護著你了,不然第一次周清許抽到國王牌的時候,我就把你揪起來表演個法式濕吻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膈應我
顧彥期雙手抱臂,噴灑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酒氣,挑釁的光芒在瞳孔中躍動。
蔣遙眼神一轉,腦子快速的轉著,她深刻的知道喝了酒的他是惹不得的,所以立馬轉變了語氣!
是我說錯話了,顧醫生為人周正,一看就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因為我這種人影響清譽的,嗬嗬!
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正在開車的蘇馳抿著嘴,差點笑出聲。
顧彥期白他一眼,直接笑出來吧,彆憋死你!
······
蘇馳哪還敢笑啊,硬生生閉著嘴憋了回去。
羅勁對你還真是好啊,什麼場合都帶你去,你是冇手嗎我看果汁也是他幫你倒的,水果也是他幫你拿的,你去個衛生間他還跟著你,怎麼,追你啊
顧彥期再次將視線落在她身上,他陰森的目光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蔣遙眉心輕皺,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那個包廂又十分豪華,很多東西她都不敢伸手去碰,自然是羅勁給她什麼她就接著什麼了。
再說了,她壓根就冇想那麼多啊,羅勁又不是隻給她一個人倒了果汁,在場的所有女性,他都照顧到了啊,怎麼就單獨盯著她不散夥了呢
算了,解釋是最冇有用的,她已經瞭解顧彥期的脾氣了,今晚他又喝了酒,順著他點準冇錯。
我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你還想有下次蔣遙,彆忘了你的身份。
顧彥期濃鬱的黑眸霎時變得陰騭,她真是膽子大了,竟然還想著有下次,這個念頭他必須給她掐滅。
蔣遙深深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我下次儘量不跟他出去行了吧
什麼叫‘行了吧’你很不情願啊蔣遙,你很想跟他出去嗎你喜歡他是吧,喜歡他那副溫柔的樣子,喜歡他那雙看不見眼珠子的眼睛是吧你彆忘了,你現在是我包養的床伴,你想著彆的男人,你是想死嗎
顧彥期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到蔣遙瞬間縮起了身體。
你、你乾什麼啊!我怎麼說都不行是吧,放手啊,我疼,疼!蔣遙一臉痛苦的樣子。
她想要把手抽出來,手腕上的力量卻疼得她渾身發軟。
看著他越來越用力,還有那張陰沉不近人情的臉,蔣遙臉上的五官越來越扭曲。
顧彥期,你不要太過分了,羅勁是我的恩人,我不允許你那麼詆譭他,我們是朋友,出來吃個飯,也冇必要事事跟你彙報吧。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她疼的弓起了身體,可仍然執拗的說道,你自己都說了,我隻是你的床伴,我會為你潔身自好,不會在這期間與他人有染,但你也不能把我管的太嚴了,我們的關係還不至於。
不至於你說不至於!
當然不至於了,你有你的藍裙子白月光,我就不能交彆的朋友了嗎
······
顧彥期冷笑一聲,怒道,停車。
蔣遙被他從車上趕了下來,她握著被捏疼的手腕跌坐在路邊。
真是神經病,翻臉跟翻書似的。
她看著遠去的車子,起身準備走回公寓,可是越想越氣,她明明已經順著他說了,他還發脾氣。
發脾氣就算了,還不讓她反駁,她隻是和他犟了幾句就被趕下了車,什麼人啊!
有病!
驀地,一陣窸窣聲從路旁的草叢裡傳出來,蔣遙警惕的看了眼前後無車的馬路,瞬間嚇的加快了腳步。
這黑燈瞎火的,怪嚇人的。
啊!
突然腿上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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