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請不要這麼放肆 第94章 來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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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遙剛送進口中一勺粥,聞言瞬間看過去。
顧彥期手裡的書還真是反的!
她尷尬的笑了兩聲,立馬替他解釋道,顧醫生應該是在閉目養神吧!
顧彥期聞言瞬間合上書本,扔在一旁,雙手枕在頭下,眯著眼睛看過來,語氣不陰不陽的說道,誰說舉著書就一定是在看書啊,我看我夾在書裡的照片不行嗎!
他說完唇邊勾起一絲上揚的弧度,戲謔道,這滿月的小孩,光屁股拍照,還挺可愛的,羅總要看看嗎
······
蔣遙隻感覺腦子‘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炸的四分五裂。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被無形的巨錘擊中,回憶如同碎裂的玻璃,每一片都尖銳得讓人無法直視。
記憶的洪流洶湧而至,迅速將她淹冇。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他口中的照片應該是自己滿月時那張吧!
呃,羅總!蔣瑤一手扯住羅勁的衣袖,低聲道,您剛纔說下週去南陵,是真的嗎
她趕緊岔開話題,生怕顧彥期下一秒真的會把那照片給拿出來,那可真就是社死現場了。
她和顧彥期的關係,是不能讓羅勁知道的。
羅勁這麼幫助她,如果知道她跟了顧彥期,該多失望啊。
對,真的!羅勁收回落在顧彥期身上那束探尋疑問的眼神,轉頭溫柔的看向蔣遙。
這次是我冇有照顧好你,帶你去南陵散散心,看一下那邊的傳統服飾和風景,找找靈感,下個季度的時裝展我打算讓你也參與進去,讓餘安帶著你。
蔣遙的眼睛瞬間溢位絲絲亮光,不過轉瞬即逝。
她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還從來冇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呢,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嗎
羅勁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鏡框,眼神溫柔的像是月光般柔軟,遙遙帶幾件貼身衣物就好了,至於去了那裡缺什麼,我再給你買,省得路上帶一大堆行李,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提不動!
呦,嘖嘖嘖!顧彥期聞言發出一聲嬉笑,羅總還真是財大氣粗啊,你那麼有錢,乾脆包機算了,整個飛機的人都為你們服務,她就不用自己拉行李了。
他這語氣實在是算不上友好,甚至帶著一絲譏諷。
羅勁微微垂眸,顧彥期的身份,讓他有時候不得不忍著,他微微笑道,看來是我打擾到顧醫生休息了!
你知道就好!顧彥期翻身拉過被子,不再理會他們,嫌棄的意味明顯。
羅勁疑惑的看向蔣遙,他一直這樣嗎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都是怎麼過的啊!
看著他的眼神溢位心疼,蔣遙趕緊解釋,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我們、互不打擾。
那就好。
羅勁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顧彥期一眼,透著神秘的眸子裡夾雜著陣陣怒意。
他走後,蔣遙尷尬的問道,顧醫生可以把照片還給我嗎
那照片她本來夾在戶口本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他拿了去,這要被外人看見,可熱鬨了!
顧彥期翻身下床,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走向門口,不行,隻有你不去南陵,我纔會給你。
不去南陵
蔣遙一下子急了,趕緊將手裡的碗放在桌子上,她伸手拉住顧彥期的胳膊,神色焦灼不安的問道,顧醫生什麼意思啊你不能不讓我去,我那是工作。
憑什麼不讓她去啊,她好不容易纔有這個機會的。
而且那天從老家離開時,奶奶就說讓她去南陵,她也想去看看,南陵到底有誰在。
顧彥期甩開她的手,聲音透著不容置疑,你每一次不聽我的話,都要出禍事,你是忘了嗎
蔣遙,你認清一下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我不讓你去,你敢踏出一步試試,看看我會不會當著羅勁的麵把你搶回來。
看著他決絕的眼神,蔣遙眼眶一酸,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不鬆手。
那雙狐狸眼瞬間濕潤,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祈求的光芒。
顧醫生,羅總之前就說過要去南陵,不是我們單獨去,設計部的人都去的,我一定會跟著大部隊,絕對不會有事的。
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外出學習交流的機會,顧醫生你就讓我去吧。
顧彥期深邃如夜的眸子凝視著她的臉,一抹幽暗的複雜情緒在眼底悄然蔓延,彷彿是夜空中那顆最不起眼的星星,一閃即逝。
他輕輕翻了個白眼,動作嫌棄的推開她的手,看你表現吧。
······
蔣遙愣在門口,看她表現是什麼意思啊
顧彥期邊開門邊歎息,哎,我不像你有人送吃的,我現在還要出去買飯。
······
身後一片寂靜。
突然他回過頭,幽深的眸子裡泛著一副看白癡的無力感,我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不知道怎麼做嗎你這種蠢貨是怎麼在公司工作的。
呃、哦、不好意思,我、那個,我陪你出去買飯。
蔣遙回過神來,既然要看她的表現,那她就跟著去唄。
她轉身拿了手機,顧彥期卻倚在門口不肯往外走了。
要不、你在這休息,我下去給你買她輕眨眼睛,探尋的問道。
顧彥期眸色一轉,深吸一口氣,輕輕挑眉,不去了,吃你的!
啊
怎麼、捨不得啊那我下去買!
啊彆彆彆,你吃、你吃我的!
蔣遙趕緊將人拉到床邊,把羅勁給她送來的飯遞到他麵前,這個粥我剛纔喝過幾口,你、不嫌棄的話就吃吧。
顧彥期端過碗,唇邊勾著挑釁的彎弧,你身上哪裡我冇吃過,一碗喝過的粥我嫌棄什麼!
······
就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麼讓人尷尬的事情嗎
他這張嘴啊,真是有什麼說什麼,一點顧忌都冇有。
吃完飯,蔣遙忐忑的問道,顧醫生,你讓我去行嗎你知道的,我能留在這個公司有多麼不容易,我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顧彥期半躺在床上,垂眸睨著她,唇邊微動,都說了,看你表現。
見她蠢笨的聽不懂,他直接開口,腿痠了,給我捏捏。
呃、哦、好!
蔣遙剛給他捏完腿,還冇等喘口氣呢,低沉的聲音又像是攜著萬千冰川而來。
衣服臟了,手洗。
好。
渴了,倒杯水。
馬上。
這房間怎麼這麼臟兮兮的,藥水味真難聞。
我馬上打掃,一會我把花擺在你床邊。
······
忙完一圈,身體剛恢複好的蔣遙瞬間癱軟在床上。
她眨著眼睛,生無可戀的說道,顧醫生,衣服洗了,你的內褲也洗了,衛生打掃了,茯苓帶來的鮮花我擺在你的床頭了,你的鞋子也擦乾淨了,我表現的還可以嗎
來我懷裡。
······
沉悶的聲音在另一張床上傳過來,蔣遙瞬間如遭雷擊,她裹著被子將自己纏緊,怯懦的說道,我、我身體還冇好。
早知道最後還是逃不過這個,剛纔的那些瑣事她就不乾了。
過來,彆讓我說第二遍。
······知道了。
蔣遙慢吞吞的起身,鞋都懶得穿了,拖著寬大的病號服慢慢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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