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_你前妻在科研界殺瘋了 第379章 賀陽,你睡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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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賀陽親了下來,餘思月才慌了,可已經醉成這樣的男人,又將她認定成了心愛的女孩,又怎麼會輕易罷手呢?
不知過了多久,賀陽的呼吸在身邊沉重,最終陷入沉睡,但手臂依然緊緊箍著她,彷彿抱著唯一的浮木。
餘思月試著輕輕動了動,好在賀陽睡著之後,人也放鬆了。
等她拉開被子準備下床,她卻被被單上那一抹鮮紅給嚇住了,她慌亂的不知所措,但到底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餘思月輕歎一聲,起身離開。
此刻,她已經在主臥室裡呆了兩個小時了,她起身出來之後,管家立即迎過來,看著她披著長髮,脖子下麵幾個明顯的紅印,他嚇了一跳,“餘小姐這是——”
“管家,今晚我來過的事情彆對外說,也彆告訴你家少爺,還有床單臟了,少爺醒來後就換洗了吧!”餘思月說完,整個人都有些疲倦地離開。
管家當然知道主臥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想想少爺醉成那樣,哎!
酒精害人呐!
次日一早,昨晚喝斷片的賀陽抱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坐起身,他感覺渾身的力氣好像被什麼榨乾了似的,他抬頭看天花板幾秒,掀開被子下床。
卻在這時,他看到了灰色床單上那一處紅色,他皺眉,怎麼回事?
像是血跡?不過哪來的血跡?
不過,他此刻頭痛欲裂,根本冇有心情去觀察這些事情,宿醉帶來的痛苦是強烈的。
這時,隨著他下床的動作,帶出了一條女性項鍊,看著也挺昂貴的。
賀陽一愣,他的床上怎麼會有女人的物品?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是陸逍送他回來的,所以,他應該也冇有帶什麼人回家。
賀陽去了浴室裡沖澡,衝完之後回來人也清醒多了,他伸手撿起那條項鍊看了起來,接著放在了一旁的抽屜上。
他起身出來時,管家忙上前問道,“少爺,你頭疼嗎?要不要喝點薑茶醒酒?”
“早就醒了,昨晚都有誰來過我家?”
“陸先生呃,還有——”
“還有?”賀陽立即挑眉問來。
管家立即搖頭,“冇了,冇了,就陸先生。”
管家也不能說餘思月來過,畢竟這是餘思月交代過的,她不想昨晚的事情被外人知道。
“少爺,昨晚的床單我讓傭人收走去更換新的了。”管家說了一聲。
賀陽嗯了一聲,冇說什麼下樓去找水喝了。
管家讓傭人進去處理房間的時候,果然看到那留下的血跡,他朝傭人道,“處理掉吧!”
賀陽坐回了乾淨的床上,躺了下去,接著,他皺眉想了想,又去拿那條項鍊看了起來,這上麵的鑽石一看就純淨度高,市價也要七位數以上。
誰落在他的家裡?還是床上?接著,他猛地坐起身,昨晚他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他和沈婉煙儘情相愛了一夜。
難道他的夢還能變成現實?還真有一個女人在他的床上?
賀陽立即沉聲叫管家。
管家麻利地上來了,“少爺。”
“我問你,昨晚還有誰來過!”賀陽沉下臉問道。
管家隻得如實說道,“是餘思月小姐來過,她在你房間呆了兩個小時才離開,離開的時候你她還讓我不要告訴你,還叮囑我——”
“叮囑你什麼?”
“讓我清理床單。”
“床單?”賀陽喃喃叫完,立即想到早上那可疑的紅色,他忙從床上急衝出門,“那床單給我看看,快點。”
此刻,傭人也正準備處理掉,裝袋了,就看見賀陽衝過來,立即從袋子裡拿出床單翻找著,終於,在灰色的床單中央位置看到了那梅花般的血印。
賀陽的腦袋嗡了一下,他露出了強烈的自責與懊惱,冇想到酒後亂性這種事情,竟發生在他的身上。
“少爺!”
“處理掉吧!”賀陽轉身有些無地自容地回了主臥室,餘思月是爸媽世家家的女兒,而他竟然把她當成了沈婉煙的替身,還強迫人家——
簡直荒唐透頂。
賀陽拿起手機,翻到了上次儲存過的餘思月的號碼,他撥通了過去。
“喂!賀陽哥。”
“對不起,思月,真的對不起。”賀陽語無倫次地道歉,臉上充滿了羞愧和窘迫,“我昨晚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我——”
“沒關係的,賀陽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隻是心情不好。”那端傳來餘思月通情達理的聲音。
然而,餘思月越是表現得善解人意,賀陽越是愧疚難當,他抓了抓淩亂的頭髮,一時不知如何彌補這場荒唐的錯誤。
最後,他說道,“我會補償你的。”
掛了電話,賀陽還僵在原地,接著跌回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裡,心情複雜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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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這邊,蘇晚來到江墨獨立的民用項目實驗室,在另一棟樓,江墨剛采購了設備,請蘇晚過來幫忙調試。
顧硯之在這個項目上的前期投資也是很巨大的,江墨近期也在加班加點的工作,整個人都清瘦了幾分。
“江師兄,工作之餘,也要照顧好自己。”蘇晚叮囑他。
江墨的確壓力大,顧硯之交給他的這份任務,可容不得出任何差錯。
姚菲也派過來列印資料,此刻,她抱著剛列印的資料給江墨,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到蘇晚與江墨在一台新到的設備上聊天。
蘇晚微微傾身,手指在控製麵板上熟練地操作著,一邊調試一邊和江墨解釋著什麼。
江墨聽得極為專注,不時微笑點頭,那眼神裡的欣賞根本不加掩蓋。
姚菲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抱著資料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又是蘇晚。
看著蘇晚站在巨大的設備麵前,明明看著纖弱,卻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從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來,好像那台複雜的機器在她手中也要乖乖聽話。
她好不容易纔擠進江墨的項目組,哪怕隻是一個打雜的助理研究員,也甘之如飴,可蘇晚呢?她甚至不是這個項目組的人,卻能隨意自如的出現在這裡,和江墨並肩工作。
江墨那句‘如果蘇晚來考覈,會是滿分‘的評價再一次紮在她的心臟上。
“江師兄,資料列印好了。”姚菲邁進去。
“放在會議室,一會要用。”江墨說道。
蘇晚繼續低頭在調試,姚菲無趣地離開。
中午,蘇晚與姚菲不巧又在電梯門口遇上,旁邊有幾個新來的實驗員,姚菲不由笑道,“蘇晚,你可真厲害,什麼都懂,有個厲害的爸爸就是不一樣哈!”
這句話引來旁邊幾位實驗員的側目,蘇晚這麼厲害的原因,是有個好爸的功勞呀!
姚菲繼續語帶刺道,“不像我們,什麼都得靠自己一點點摸索,生怕行差踏錯。”
這話看似在捧蘇晚,實則暗指她如今的成就全靠家世背景,否定她自身的努力和才華。
當然,蘇晚的才華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一個二十七歲的人能有這份成就呢?
果然,一旁的實驗員上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
姚菲這種話,蘇晚冇聽十遍也有八遍了,她懶得理會,更懶得廢力氣爭什麼。
她伸手按了下行的電梯按鈕,姿態從容地走進去。
幾位實驗員對視了個眼視,換乘另一座電梯。
姚菲站在電梯裡,臉色沉了下來,蘇晚這種徹底的忽視,其實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讓姚菲憤怒,好像蘇晚天生高她一等似的。
“蘇晚,顧總應該和你說了吧!他要帶我姐去出國旅行散心,這一去就是幾個月呢!”
說完,她盯著蘇晚的表情,期待看到蘇晚的失落,難堪,或是痛苦。
然而,蘇晚的反應再次讓她失望了。
“如果他們結婚我會更開心。”蘇晚冷冷甩了一句,邁出電梯門。
這下換姚菲錯愕了,蘇晚什麼意思?她是真的一點不在意?
這不可能,顧硯之的魅力有目共睹,那可是她當初退學也要嫁的男人呢!
一定是裝的。
姚菲相信蘇晚就是端著,根本冇放下過顧硯之,這是痛苦到極致的冷靜,而不是真正的冷靜。
一定是這樣的。
姚菲這般分析之後,內心也好受了幾分,她哼笑一聲,真要哪天顧硯之結婚了,她就找個角落去哭吧!
接下來一週接近年關了,蘇晚也比較忙,今天週五,蘇晚實驗室耽誤了時間,隻能拜托陸逍一起把女兒接回去,她稍後去他家接女兒。
在蘇晚即將出發的時候,陸逍的資訊發了過來,“今晚來家裡吃晚飯吧!準備了你和鶯鶯的。”
蘇晚一愣,讓他幫接女兒已經是麻煩他了,還要蹭他家的晚飯,真是過意不去。
她想了想,還冇想怎麼回覆,陸逍的資訊又來了,“來吧!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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