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25
關心還是彆有所圖
顧聞宴語氣聽不出情緒,“他沒事。”
溫熙捏著手機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真的嗎?可是我聽說好像挺嚴重的。”
顧聞宴透過病房的窗戶看了眼病床上的顧逸安,“搶救及時,已經沒事了。”
電話那頭的溫熙猛地攥緊了手機。
她沒想到顧逸安這麼命大,從馬上甩下來居然都沒事。
溫熙穩了穩心神,聲音帶著笑意,“那就好,我還擔心出什麼事呢,幸好沒什麼大礙。”
“那虞小姐沒事吧?”
“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她心裡一定很不好受。”
顧聞宴想到今天李姐說虞聽晚接到顧逸安出事的電話後衝到了醫院,目光暗了暗。
幸好她肚子裡的孩子沒出什麼事。
顧聞宴沒有正麵回答,淡淡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可能沒空過去陪你們,你好好照顧孩子。”
在他看不見的那頭,溫熙笑容變得僵硬。
她不知道顧聞宴是不是在防備著她什麼,所以才避開虞聽晚的話題。
溫熙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應該的,那你好好照顧虞小姐和孩子吧,我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後,溫熙臉上的表情再也僵持不住,雙手重重向桌麵。
原本她還以為經過這件事,顧逸安至少會半身不遂。
即便最後沒事,作為親媽的虞聽晚也好受不到哪裡去,說不定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
然而顧逸安不僅沒事,連虞聽晚也沒有受到影響。
那她這次的計劃不就白費了?
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發生這種事,顧聞宴還不知道會不會起疑。
畢竟隻要檢測一下,就能知道那匹馬被人下了藥。
看來她明天要去打探下訊息才行了。
掛了電話後,顧聞宴回到病房。
虞聽晚坐在病床前,沒有回頭,“是溫熙打來的電話。”
顧聞宴沉沉地嗯了聲,“她聽說孩子出事的事情,特地過來關心下。”
虞聽晚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到底是關心還是彆有所圖,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虞聽晚岔開話題:“馬術俱樂部的監控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那個害安安的人?”
顧聞宴劍眉緊鎖,聲音低沉:“暫時沒有,我還在查。”
虞聽晚臉色有些複雜。
一想到害安安的人還逍遙法外,她就咽不下那口氣。
她抬頭看向顧聞宴,“不然我跟你一起看監控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顧聞宴沒答應,“手機輻射大,對孩子不好。”
見虞聽晚還想說什麼,顧聞宴正色道:“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那個人。”
看著顧聞宴正色的表情,虞聽晚知道就算她再說下去,顧聞宴也不會答應。
虞聽晚歎了口氣,“那你一定要仔細看,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嗯。”顧聞宴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去睡吧,剩下的交給我。”
也許是看見顧逸安醒來的緣故,虞聽晚這次沒再堅持,起身去休息。
等病房裡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顧聞宴來到沙發前坐下,開啟膝上型電腦。
昏暗的病房裡亮起螢幕發出幽幽的光,投射在顧聞宴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隨著他按下空格鍵,那晚飼料室的監控錄影開始播放起來。
不多時,那個包裹嚴實的人出現在畫麵,對方看了看四周,隨即在從口袋裡拿出一袋藥,下在飼料槽裡。
直到對方離開,也沒有露出正臉。
顧聞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飼料室那天的監控錄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顧聞宴深深盯著螢幕,試圖從這海量的畫麵中找出任何可疑的線索。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移動,放大、縮小、暫停、回放……
然而他看了好幾遍,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這個人太謹慎,而且知道每個監控的位置。
顧聞宴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監控裡一個微弱的閃光轉瞬即逝。
顧聞宴卻沒有注意到,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一個不速之客來了病房。
虞聽晚正在看醫生給顧逸安做檢查,等他腿上的紗布拆下來,她纔看見他麵板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虞聽晚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她不敢去想,顧逸安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該有多疼。
這時身後的病房門推開,虞聽晚聽見顧聞宴說了句“你怎麼來了”?
她回過頭,當看見門口的溫熙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小朗聽說他哥哥受傷了,非要過來看他。”說著溫熙把在路上買的水果放在櫃子上,關心地說:“情況怎麼樣了,還好嗎?”
虞聽晚麵無表情收回視線,繼續看醫生給顧逸安檢查。
顧聞宴把虞聽晚的反應收回眼底,淡淡道:“過來怎麼不說一聲?”
溫熙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顧聞宴好像有些不高興。
溫熙僵硬地笑了下,“我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看看的。”
說完她低頭看向顧朗,“小朗,哥哥受傷了,你還不過去關心一下。”
顧朗冷哼一聲把腦袋轉開,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
溫熙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剛剛我在路上說了他幾句,他就不高興了。”
她壓低聲音,“小朗,你哥哥受傷了,你快點過去看望一下他呀。”
“我纔不要。”顧朗不配合地掙脫了一下,“他受傷又不是我害的,關我什麼事。”
溫熙臉色變了變,“小朗!”
“溫小姐。”一直沒說話的虞聽晚平靜地開口:“既然你兒子不願意,你還是彆逼他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溫熙說顧朗要來看望顧逸安的話隻是藉口。
更何況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溫熙做過些什麼,有什麼必要裝作自己善解人意的樣子。
溫熙臉上流露出幾分柔弱,“虞小姐,我今天來真的是為了關心你的孩子,沒有彆的意思。”
虞聽晚麵無表情地說:“現在你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
說完她轉頭繼續看醫生給顧逸安換藥,沒再給溫熙一個眼神。
溫熙臉麵上有些過不去,她目光轉向顧聞宴,嬌滴滴地咬住下嘴唇,“聞宴.......”
顧聞宴表情沒什麼變化,“我們出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