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26
發現真凶
這話算是預設了虞聽晚趕她離開的提議。
溫熙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麵上不動聲色地擠出笑意,“好,”
來到病房外麵,顧朗自己坐在長椅上玩手機,溫熙看了眼病房裡,她這個方向正好能看見顧逸安的傷口,看起來傷痕累累。
溫熙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痛快的光芒,在轉回頭時已經恢複正常。
“聞宴,虞小姐的孩子怎麼會突然墜馬?”溫熙明知故問地說。
提到這件事,顧聞宴眉心不易察覺擰起,“他騎的馬突然發狂,把他甩了下來。”
“馬發狂?”溫熙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好好的,馬怎麼會發狂?”
她聲音裡多了幾分不動聲色的打探,小心翼翼地說:“是意外嗎?還是人為?”
看著溫熙好奇的神色,顧聞宴似乎沒有多說的意思,避重就輕地說:“這段時間讓小朗先彆去馬術俱樂部,等事情查清楚後再說。”
聽顧聞宴這意思,似乎還不知道顧逸安的馬被人下了藥,她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好,我都聽你的。”
等溫熙帶著顧朗離開後,顧聞宴回到病房,醫生已經走了,虞聽晚正在病床前照顧顧逸安。
“醫生都處理好了?”
聽見身後響起的聲音,虞聽晚替顧逸安掖被角的手一頓,她垂下眼睛,低低嗯了聲。
顧聞宴來到病床前,俯身摸了摸顧逸安的腦袋,“睡吧,爸爸媽媽在這裡陪你。”
顧逸安輕輕點頭,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她走了?”
一片寂靜裡,虞聽晚開了口。
“她”指的是誰兩人心知肚明,顧聞宴伸手從身後抱住虞聽晚,“嗯,剛走。”
他剛想讓虞聽晚去休息一下,就聽見虞聽晚平靜地說:“你真覺得她是好心來看安安的?”
腰上的那隻手有一瞬間的僵硬。
顧聞宴眉眼一沉,嗓音染上了幾分危險,“什麼意思?”
虞聽晚從他懷裡掙脫開來,轉頭跟顧聞宴對視,“她一直不喜歡我跟安安。”
聽出她的話外之意,顧聞宴眉頭擰起,“你覺得是她在馬的飼料裡動了手腳?”
虞聽晚扯了扯嘴角,“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即便她得罪過人,也不至於到對顧逸安下死手的程度。
更何況她本來隻是懷疑,可是溫熙這麼迫不及待,又是打電話,又是趕來醫院,反而讓人起疑心。
顧聞宴目光一沉,“她做這種事有什麼好處?”
“更何況,上次我已經警告過她,她也答應過我,不會再亂來。”
虞聽晚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安安是你的兒子,顧朗也是,如果安安真的出事了,你覺得對溫熙有什麼好處?”
顧聞宴的表情意味不明,頭頂的光打在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陰影,莫名顯得晦暗。
良久,他沉聲開口:“也許是我的仇家。”
見顧聞宴還在維護溫熙,虞聽晚心底一點點沉了下來,她盯著床單上的花紋,忽然說:“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呢?”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她。”
顧聞宴毫不猶豫地說。
虞聽晚身體一僵,抬頭看向顧聞宴。
顧聞宴眯起眼睛,“不過我必須拿到確切的證據,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他不願意相信這件事跟溫熙有關係,即便溫熙之前讓龔誠對虞聽晚下手,他也隻當是溫熙一時間行差踏錯。
更何況,這段時間溫熙一直很安分。
虞聽晚沒再說話,也許是經曆了上次龔誠的事情,現在她已經不敢再相信顧聞宴。
從醫院出來後,顧聞宴回到公司。
他來到辦公室,重新開啟了那個監控錄影。
跟上次一樣,顧聞宴把監控來回看了好幾遍,依舊沒看出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拿起手機一看,是章哲打來的電話。
章哲是為了顧聞宴上次讓他去查的事情打來的,“顧總,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王永強家人。”
顧聞宴眯起眼睛,“說。”
“自從王永強出事後,他父母一直在醫院裡照顧他。”章哲說:“而且他們一直以為王永強出事是被人入室搶劫,不知道跟虞小姐有關係。”
顧聞宴心頭微動,又聽見章哲說:“我們的人去監視時,還聽見王永強父母埋怨王燕,說王永強要不是正好去了她家,也不會碰上入室搶劫的殺人犯,更不會這麼倒黴住院。”
“所以他們應該不可能報複安少爺。”
顧聞宴深邃的目光顯得若有所思。
既然不是王永強父母,還有誰會對顧逸安下這種毒手?
這時顧聞宴腦海中回響起虞聽晚在病房裡說的那番話,表情一點點凝重起來。
掛了電話後,顧聞宴重新看向麵前的膝上型電腦。
隨即他抬起手,第無數次按下播放鍵。
也就是這一次,顧聞宴終於發現了異常。
在那人往飼料槽裡倒藥的時候,他注意到螢幕的角落裡一閃而逝,像是什麼東西反射的光……
顧聞宴立刻按下暫停鍵,將畫麵一點點放大,幾乎到畫素顆粒可見的程度。
發現是風衣袖子下露出的半截表帶。
但因為視線太昏暗,加上距離太遠,所以看不清手錶長什麼樣子。
現在這個手錶是唯一有可能找到對方的證據,顧聞宴將畫麵截圖,發給章哲。
“找人去處理這張圖,我要知道這個表的牌子是什麼。”
“是,我馬上去辦。”
章哲的效率很快,當天晚上,就把處理好的圖片拿了過來。
“顧總,我已經找人用紅外線技術把截圖裡的手錶複原了出來。”
顧聞宴伸手從章哲手裡接過照片。
隨著他目光下移,當看見照片裡那熟悉的半截珍珠魚皮表帶時,他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捏緊照片,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這塊表他再熟悉不過。
因為這塊手錶,是溫熙回國那年他送對方的見麵禮——米蘭頂級手錶大師的遺作,全球隻有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