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46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顧逸安眨巴著大眼睛,好像看錯了似的,用力揉了揉眼睛。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朝著顧聞宴撲了過來。
“爸爸,你來了!”
顧逸安一把撲進顧聞宴懷裡,緊緊抱著他大腿。
顧聞宴淩厲的麵色在看見顧逸安的那瞬間猶如被熄滅了一半,他彎腰抱起顧逸安,把他抱在懷裡。
顧逸安緊緊摟著顧聞宴的脖子,聲音裡難掩高興,“爸爸,真的是你嗎?”
顧聞宴努力平複著情緒,擔心嚇到他,“是我。”
顧逸安鼻子裡有些發酸,把頭埋進顧聞宴胸口,“爸爸,我好想你。”
看著顧逸安頭頂乖巧的發旋,顧聞宴摸了摸他的腦袋,“爸爸也想你。”
顧逸安抬起頭,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眼也不眨地看著顧聞宴。“爸爸,你是怎麼過來的?是媽媽告訴你的嗎?”
顧聞宴眼底劃過一抹寒意,瞥了虞聽晚一眼。
虞聽晚喉嚨滾動,垂眸避開了他的注視。
顧聞宴目光冷了幾分,看向顧逸安時又恢複了正常,“不是,是爸爸自己找到的。”
顧逸安扁了扁嘴,“我想給爸爸打電話,可是媽媽不讓我給你打,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哦。”
顧聞宴眼角眉梢覆上不易察覺的寒意,他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誘哄,“那你和媽媽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虞聽晚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一縮。
顧逸安露出為難的表情,“可是媽媽說,你跟彆的阿姨結婚了,我們不能回去,不然大家都會不高興的。”
顧聞宴轉頭看向虞聽晚,渾身氣場及冷,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體內那股衝動。
“爸爸沒有結婚。”顧聞宴摸了摸顧逸安的腦袋,“我隻有你跟你媽媽。”
顧逸安眼睛亮了亮,“真的嗎?爸爸沒有跟彆的阿姨結婚嗎?”
顧聞宴唇角勾起,“當然是真的,不然爸爸怎麼來找你。”
顧逸安畢竟是孩子,加上一直想念顧聞宴,當即就高興了,童言無忌地說:“那爸爸你還會彆的跟阿姨結婚嗎?”
顧聞宴捏了捏他的臉,“不會了,爸爸以後就跟你和媽媽在一起,好不好?”
邢慧雲瞪大雙眼。
顧聞宴這意思是以後不結婚了?
“聞宴,你跟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邢慧雲急了,“什麼叫做不結婚!”
顧聞宴抱著顧逸安側身看她,淡淡地說:“就是字麵意思。”
說這話時,他深深看了眼虞聽晚。
虞聽晚卻沒有看他,望著院子裡剛晾好的衣服出神。
換成以前,虞聽晚也許會天真地幻想著自己跟顧聞宴有機會。
可是經曆了這麼多事,她早就已經想通了。
見虞聽晚沒反應,顧聞宴眼底彷彿染上一筆濃墨般的黑。
顧聞宴垂首,重新看向顧逸安,“我們就像以前那樣生活,好不好?”
換成以前,顧逸安迫不及待就答應了,可是這次卻露出為難的表情,“如果媽媽跟爸爸回去的話,安安就跟爸爸回去。”
顧聞宴目光暗了暗,“你不想跟爸爸生活?”
“想。”顧逸安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可是我不想媽媽不高興。”
雖然顧逸安年紀還小,但他看得出來,媽媽來方奶奶這裡之後開心了很多。
可是在家裡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媽媽就很少笑過。
聽到顧逸安的話,顧聞宴下顎線微微緊繃。
虞聽晚跟他在一起不高興?
眼見周遭的空氣變得凝重,方嬸站出來打圓場,“顧總,您還沒吃飯吧,不如我們先進去吃早餐?不然等下都冷了。”
像是看出顧聞宴在乎虞聽晚,方嬸還特意強調了一句:“虞小姐還沒吃早餐呢,她懷著孕,可不能不吃東西。”
邢慧雲也憋著一股氣開口,“有什麼等吃完早餐再說,難不成要在孩子的麵前鬨起來?”
看著虞聽晚有些蒼白的臉色,嘴唇也沒什麼血色,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導致的。
再看顧逸安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眼裡盛滿了高興。
顧聞宴凝重的麵色緩和些許,抱著顧逸安大步進了房子。
虞聽晚跟在身後,看著顧聞宴的背影,表情有些複雜。
她一點也不想跟顧聞宴吃飯,隻想讓他趕緊離開。
來到小洋樓,顧聞宴這纔看清裡麵的裝修,很普通的擺設,傢俱因為有年頭都褪色了,但窗台的植物和處處打理乾淨的角落卻透著股溫馨。
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除了包子是外麵買的,其它都是方嬸做的。
不多時,餐廳裡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
餐桌上一片寂靜,虞聽晚時不時給顧逸安夾吃的,但就是不拿正眼看顧聞宴,也不跟他說話。
顧聞宴臉色不太好看,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完早餐,虞聽晚要幫忙收拾餐桌,被方嬸製止了。
“虞小姐,你去坐著吧,這裡不用你幫忙。”
說完方嬸手腳麻利把碗筷收進廚房,絲毫看不出來已經是七十出頭的人了。
“你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
身後響起顧聞宴低沉的嗓音,虞聽晚慢慢轉過身,看見他站在自己身後。
“剛剛讓你進來吃早餐,是不想在孩子麵前對你來硬的。”顧聞宴冷冷道:“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
如果不是顧逸安突然出現,顧聞宴早就用強製手段把虞聽晚帶回去了。
虞聽晚抿緊嘴唇,“我說了,我不跟你回去。”
顧聞宴本就低沉的目光更加寒冷,“你不想讓我結婚,我不結了,你還在鬨什麼?”
虞聽晚忽然笑了,“顧聞宴,你覺得我在鬨嗎?”
她抬頭看向顧聞宴,不緊不慢地說:“如果鬨的話,我何必跑這麼遠,跟你斷絕聯係,在你取消訂婚的第一時間,我就會回去了。”
顧聞宴麵色微微繃緊。
虞聽晚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是跟你鬨,我是想跟你斷乾淨。”
就像五年前那樣,斷個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顧聞宴打破了她的生活,她現在還跟安安幸福地生活在上泊。
安安沒有見到爸爸,也就不會貪心地想要擁有。
顧聞宴呼吸變得粗重,“我沒允許,你想跟我斷乾淨?”
虞聽晚輕吸一口氣,“顧聞宴,就算你把我帶回去,我也不會開心。”
“那又怎麼樣?”顧聞宴冷冷道:“就算恨我,也總比你和孩子離開我強。”
虞聽晚忽然說:“那你也要安安也恨你嗎?”
顧聞宴一頓,又聽見她說:“安安喜歡你,是因為你是他心目中的好爸爸,如果他知道你的本性,你覺得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喜歡你嗎?”
果然,顧聞宴沉默了。
想到顧逸安剛纔看見他時那抹滿心歡喜的樣子,他的骨節因為太用力而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聞宴冷冷扔下一句話,“我隻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到時候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帶你回京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