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65
非要算那麼清楚嗎
虞聽晚心臟跳得很快,她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是顧聞宴那張鋒銳的五官。
她眼底閃過一抹吃驚。
顧聞宴怎麼來了?
顧聞宴扶穩她站好,語氣低沉,“有沒有受傷?”
虞聽晚搖了搖頭,有些後怕地捂住了肚子。
要是沒有顧聞宴及時接住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就保不住了。
像是想起什麼,她抬頭望向前方,隻見方嬸倒在地上。
而那兩個始作俑者看見有人出現,早就已經抓著方嬸的手在空白的遺產公證頁上按下指紋,趁著顧聞宴接住虞聽晚的間隙逃之夭夭了。
“方嬸!”
虞聽晚顧不上再去管逃跑的方勇夫婦,連忙跑過去扶起方嬸。
方嬸已經陷入昏迷,呼吸微弱。
虞聽晚趕緊按下牆壁上的呼救鈴,很快醫生趕了過來,把方嬸送去搶救。
手術室頭頂亮起紅燈,映照在光潔如新的瓷磚上,走廊裡死寂一片。
虞聽晚坐在長椅上,眼睛盯著手術室,手心不知不覺出了汗。
“剛才那兩個人是誰?”
顧聞宴低沉而危險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虞聽晚回過神,見顧聞宴望著她,就把方勇夫婦的事告訴了顧聞宴。
但她沒想到對方那麼大膽,居然敢偷偷潛進醫院對方嬸下手。
如果不是她今晚正好有東西落在醫院,說不定現在方嬸已經被他們害死了。
顧聞宴目光幽深,“這麼說,他們是衝著方嬸的房子來的?”
虞聽晚點頭,“他們應該是怕方嬸把房子給我,所以才提前下手。”
顧聞宴腦海中浮現出那人動手去推虞聽晚,眼底劃過一抹寒光,冷意覆蓋瞳孔。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從裡麵開啟,虞聽晚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扶著孕肚過去詢問醫生。
虞聽晚語氣裡寫滿了緊張,“醫生,方嬸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幸好送來得及時,在心跳驟停前搶救回來了,不然要是再晚點,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虞聽晚重重鬆了口氣,又聽見醫生話鋒一轉,“不過病人的病已經惡化了,必須馬上開始治療,不能再拖了。”
虞聽晚剛平複下來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治療?”
醫生點了點頭,“要是再拖的話,情況可能會更加惡化。”
虞聽晚喉嚨微緊,“那治療費用是多少?”
醫生說:“先交十萬左右,後續不夠的話會提醒你繳費。”
聽到要十萬,虞聽晚愣住了。
她現在身上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更何況方嬸的房子也還沒賣出去。
就在這時,顧聞宴忽然開口:“我會讓助理去繳費,你們儘快幫她安排手術。”
虞聽晚心絃一顫,轉頭看向顧聞宴。
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顧聞宴淡淡道:“她照顧你這麼久,我幫她也是應該的。”
虞聽晚咬了咬唇,“這筆錢以後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顧聞宴的心在一瞬間冷卻,嗓音彷彿也裹上了寒霜,“你就非要跟我算得那麼清楚?”
虞聽晚不說話了。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顧聞宴心裡閃過一抹躁意,語氣硬邦邦的,“她在顧家工作這麼久,就算我媽知道,也不會置之不理。”
“所以我是幫方嬸,不是幫你,你不用覺得欠我人情。”
虞聽晚抬頭望向顧聞宴,他也在注視她,空氣裡無形間湧動著凝重的氣氛。
不多時,警察接到報警電話過來,給虞聽晚做了筆錄。
他們表示會發布通緝令,這段時間讓虞聽晚和方嬸注意安全。
等警察走了之後,虞聽晚忽然後知後覺過來不對勁。
不對。
顧聞宴怎麼會知道他們在這裡?
顧聞宴這段時間都沒過來,她跟方嬸也沒跟對方聯係。
按道理顧聞宴應該不知道方嬸生病住院的事情才對。
虞聽晚看顧聞宴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你怎麼知道方嬸在這家醫院。”
顧聞宴沉默片刻,“是安安跟我說的。”
安安?
虞聽晚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安安什麼時候聯係的顧聞宴?
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顧聞宴緩緩道:“安安聽說你在為方嬸的醫藥費發愁,所以就給我打了電話。”
虞聽晚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顧逸安突然消失不見。
原來不是去打水,是去給顧聞宴打電話了。
虞聽晚表情一言難儘。
她怎麼都沒想到安安會偷偷去聯係顧聞宴。
“孩子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虞聽晚的思緒,她勉強整理好混亂的情緒,低聲說:“安安在家裡睡覺。”
如果不是出了方嬸這個事,虞聽晚這個時候已經返回家裡了。
顧聞宴掃了眼腕錶,“我送你回去。”
虞聽晚有些猶豫,“可是方嬸這裡........”
“章哲會在這裡看著。”顧聞宴聲音沉穩,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感覺,“方嬸不會有事。”
虞聽晚想到顧逸安還一個人在家裡,隻能先回去照看顧逸安。
翌日清晨,醒來的顧逸安見到顧聞宴出現在家裡,頓時高興地撲了過去,“爸爸!”
他一把撲進顧聞宴懷裡,仰起小腦袋,語氣裡充滿輕快,“爸爸,你終於來啦?”
顧聞宴揉了揉他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嗯。”
顧逸安剛想說什麼,看見虞聽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頓時心虛地躲在顧聞宴身後。
虞聽晚看著顧逸安心虛緊張的樣子,暗暗歎了口氣,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沒有拆穿他,“安安,媽媽準備好了早餐,我們去看方奶奶吧。”
見媽媽像是不知道自己告狀的樣子,顧逸安悄悄鬆了口氣,牽著顧聞宴的手,仰頭問:“爸爸,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嗎?”
顧聞宴看了眼虞聽晚,意味深長道:“你問你媽媽,願不願意讓我去。”
顧逸安期待地看向虞聽晚,眨巴著眼睛,“媽媽,爸爸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嗎?”
虞聽晚咬緊嘴唇。
顧聞宴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安安在場,自己肯定沒辦法拒絕,更何況顧聞宴才幫方嬸交了醫藥費,她怎麼可能不讓顧聞宴去醫院。
虞聽晚有些氣悶,把頭轉開不去看他,“隨便。”
顧逸安眼前一亮,“爸爸,媽媽這是答應的意思,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了。”
顧聞宴眼底閃過一抹微弱的笑意,他挑了挑眉,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