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71
顧聞宴出車禍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每週都會陪顧逸安去做心理輔導。
也許是看見爸爸媽媽經常待在一起,顧逸安情況也好轉了很多,他不會再總是做噩夢了,臉上比以前多了很多笑容。
方嬸那天的治療也很順利,為了不影響她的病情,所以顧逸安幼兒園出事的事情她沒告訴方嬸。
反正安安也沒有受傷,沒必要讓方嬸也跟著擔驚受怕。
這天週末,安安一大早就起床等著顧聞宴過來。
他現在每個星期六日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等著爸爸過來陪他和媽媽。
今天外麵的天氣算不上好,烏雲蔽日,大雨傾盆,發悶的雷聲穿梭在天空之間。
顧逸安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等了很久,顧聞宴始終沒有出現。
換成以前顧聞宴早就到了。
顧逸安看了好幾遍牆壁上的時鐘,忍不住問:“媽媽,爸爸怎麼還沒來?”
虞聽晚把早餐端到顧逸安麵前,“可能今天有點事耽誤了吧。”
顧逸安扁著嘴,“可是爸爸早上很早就給安安打電話說他在路上了呀。”
虞聽晚看了眼時間,心裡有幾分異樣。
的確以前這個時候顧聞宴早就已經到了。
不過她沒想那麼多,今天雨勢不小,說不定顧聞宴在路上耽誤了。
顧逸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期待地望著虞聽晚,“媽媽,你給爸爸打個電話好不好?”
虞聽晚下意識有些排斥,然而看著顧逸安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之前心理醫生說的話,她隻能無奈妥協。
最後虞聽晚還是給顧聞宴打了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很久,一直沒人接聽。
直到結束通話,顧聞宴都沒有接電話。
虞聽晚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慶幸,她收起手機,對顧逸安說:“爸爸沒接電話,可能正在開車吧。”
聽到爸爸沒接電話,顧逸安臉上充滿了失望。
虞聽晚安撫地摸了摸顧逸安的頭,她看了眼外麵的天氣,心底閃過一抹快得抓不住的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在收拾廚房的虞聽晚聽見手機響了。
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快步走到餐桌前拿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是顧聞宴打來的。
虞聽晚指尖停頓了一下,隨即接起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不是顧聞宴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聲,“請問是虞小姐嗎?我們這裡是第一人民醫院.........”
此時一道驚雷從天空砸下,映照在虞聽晚蒼白的臉上,直到電話結束通話,她還呆愣在原地。
“媽媽,你怎麼啦?”
耳邊響起一道稚嫩嗓音,顧逸安正站在廚房門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虞聽晚喉嚨滾動,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顧逸安,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垂落到身側,耳邊不斷回響著電話裡醫護人員說的話。
“顧先生在行駛途中車輛打滑,撞在了電線杆上,現在人正在醫院治療。”
半個小時後,虞聽晚帶著顧逸安來到了醫院。
在前台那裡問到了顧聞宴的病房位置後,她帶著顧逸安來到了高階病房,透過門上視窗,她看見顧聞宴虛弱地靠在床頭上,醫生正在替他包紮受傷的手。
聽著麵前傳來的開門聲,顧聞宴還以為是護士來送藥,他抬起頭,臉上沉穩的麵具在看見虞聽晚的那瞬間彷彿凝固在了臉上。
他目光轉向虞聽晚身旁的顧逸安,喉嚨滑動了一下,“你們怎麼來了?”
虞聽晚目光落在顧聞宴身上,他額頭上包著紗布,右手的手臂上抱著厚厚的紗布。
虞聽晚心裡劃過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沒想到顧聞宴傷得這麼重,不知道是多大的力道撞在電線杆上才會撞成這樣。
虞聽晚抿緊嘴唇,“醫院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出事了,所以我就帶安安過來了。”
顧逸安在看見顧聞宴身上的傷口時睜大雙眼,連忙跑了過來。
“爸爸,你怎麼受傷了!”
顧逸安小心翼翼碰著顧聞宴的傷口,小臉皺成了一團。
顧逸安眼角有些發紅,“爸爸,你疼嗎?”
顧聞宴抬起左手,摸了摸顧逸安的腦袋,“爸爸不疼。”
顧逸安嘟著嘴,“爸爸騙人,爸爸受了這麼多傷,肯定很疼很疼。”
平時他摔倒的時候都哭了,爸爸受傷這麼嚴重,肯定更疼了!
顧聞宴溫聲道:“醫生叔叔都說了,隻要休養幾天就好了。”
顧逸安眨動著潮濕的眼睫,“真的嗎?”
顧聞宴似笑非笑,“當然是真的。”
顧逸安這才安心了些,他小心翼翼湊到顧聞宴的傷口前,輕輕給受傷的地方呼氣。
顧聞宴抬起頭,見虞聽晚一直站在門口,他喉嚨艱澀地滾動了下,“怎麼不過來?”
虞聽晚指尖蜷了蜷,緩緩來到病床前。
走近之後傷口帶來的衝擊太大了,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虞聽晚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似的,故作平靜地說:“怎麼會傷成這樣?”
顧聞宴笑了下,臉色有些蒼白,“想早點見你和安安,開得有點快,結果車輪打滑,就撞上電線杆了。”
聽他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虞聽晚心裡堵得厲害。
顧聞宴傷得這麼嚴重,一看就知道一定撞得不輕。
她不知道顧聞宴為什麼這麼著急過來。
她跟安安又不會跑。
見虞聽晚盯著他身上的傷口,顧聞宴心底一縷甜意後知後覺滋生出來:“是不是嚇到你了?我沒事,你彆擔心。”
虞聽晚把頭轉開,語氣冷漠:“誰擔心你了。”
顧聞宴僵了下,臉上僅剩的一點血色也蕩然無存。
也是,虞聽晚巴不得自己離她越遠越好,又怎麼會擔心。
看著顧聞宴眼裡一閃而過的自嘲,虞聽晚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顧聞宴不過來深泉市找他們的話,就不會出事了。
虞聽晚沉默片刻,“以後你彆總是過來了。”
顧聞宴想也不想地打斷她:“不行。”
不等虞聽晚說什麼,顧聞宴正色道:“我每個星期隻有這麼兩天能見你跟安安,我必須過來。”
看著顧聞宴嚴肅的眉眼,虞聽晚垂眸,“見我們就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顧聞宴一字一頓每個字都無比認真,“沒有任何事比你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