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83
是你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
見到顧聞宴的刹那,溫熙瞳孔微微一顫,“聞宴,真的是你嗎?”
顧聞宴麵無表情,“是我。”
溫熙沒想到顧聞宴還會聯係自己,自從那次在彆墅被顧聞宴推開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麵。
溫熙話裡難掩興奮,“聞宴,你怎麼突然聯係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顧聞宴語氣冷淡,“我的確有事跟你說。”
溫熙眼裡閃爍著希翼的光芒,“你說,我在這裡聽著。”
顧聞宴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道:“我打算讓你接走顧朗。”
溫熙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你.......你說什麼?”
顧聞宴透過鏡頭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溫熙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你要我接走小朗?”
顧聞宴沉沉嗯了一聲。
溫熙咬住下唇,“為什麼?”
“沒有理由。”顧聞宴冷冷道:“他的性格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
溫熙忽然說:“虞聽晚和顧逸安回來了,是嗎?”
顧聞宴沒有回答。
這個反應在溫熙看來就是承認了,她攥緊手機的手因為太用力而發白。
“你是為了他們,纔要送走安安?”
聽著她咬牙切齒的嗓音,顧聞宴眼神染上冷意:“跟他們沒關係,即便他們沒回來,我也會這麼做。”
之前顧聞宴覺得顧朗隻是年紀小不懂事,遲早能掰正過來。
然而看昨天顧朗的態度,顧聞宴知道,他已經完全被溫熙教壞了。
再讓他留下來,隻會傷害虞聽晚和顧逸安。
顧聞宴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溫熙聲音忽然有些激動,“那為什麼那麼巧合,他們剛回來,你就要送走顧朗!”
顧聞宴狹長而冷冽的眼眸透過鏡頭注視著她,她越是歇斯底裡,就顯得他越是冷靜得殘忍,“他以前怎麼欺負的顧逸安,需要我一件件給你數出來?”
“如果不是你傳輸給他那些錯誤的觀念,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而且彆忘了,彆忘了,當初是你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
溫熙忽然噤聲。
顧聞宴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準確地戳中她的痛處,讓她無法反駁。
溫熙再開口的聲音控製不住顫抖,“你一定要送走他嗎?你撫養了他這麼多年,難道沒有一點感情。”
顧聞宴說話一針見血,“照顧顧朗那麼多年,我已經仁至義儘。”
“你和顧朗做了那麼多傷害虞聽晚母子的事情,我都沒跟你計較,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看著顧聞宴不帶半點溫度的表情,溫熙像是知道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大起大落的情緒忽然平靜下來,就像突然泄了氣的氣球,良久,她聲音沙啞地擠出幾個字:“好,我答應你,我會接走小朗。”
“但你要給我點時間,等我這邊處理好了,我就接小朗過來。”
“一個月內。”顧聞宴語氣毫無起伏,“這是你的期限。”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隨著螢幕熄滅,倒映出溫熙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手指連什麼時候咬破流血的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車子在施薔家門口停下。
虞聽晚轉頭看向章哲,“章助理,你先回去吧。”
章哲說:“顧總讓我照顧您,我在這裡等您就好了。”
虞聽晚聽出這是顧聞宴的意思,再看章哲沒有離開的意思,她沒再勉強,轉身來到門口按響門鈴。
不多時,裡麵傳來施薔的聲音,“來了來了!”
房門一拉開,施薔有些不滿的聲音溢了出來,“你送個外賣送了一個小時.........”
剩下的話在對上虞聽晚那張臉後全都噎在了喉嚨裡。
隻見施薔頭發淩亂,連睡衣都沒來得及穿好,裸露在空氣中的麵板滿是曖昧的咬痕,一看就知道昨晚經曆了激烈的情事。
看見施薔的那瞬間,施薔瞬間睜大了雙眼,結巴道:“晚........晚晚........,”
“碗什麼碗?難道老闆忘記拿碗給我們了?”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隻見紀勉光著上半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隻套了件牛仔褲,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道,胸口帶著幾道曖昧的抓痕。
等施薔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紀勉抬起頭,跟站在門口的虞聽晚四目相對。
“我靠!”
紀勉被嚇了一跳,立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遮住胸口,眼睛瞪得老大,“虞........虞聽晚,你怎麼回來了?”
虞聽晚纔是最受衝擊的那個人,她怎麼都沒想到會在施薔家裡看見男人。
而且那男人還是顧聞宴的好兄弟!
虞聽晚的目光在施薔和紀勉之間來回打轉,看著兩人心虛的表情,再看散落一地的衣服,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麼回事。
看著虞聽晚逐漸變得不對勁的眼神,施薔嚥了下口水,她立刻撿起地上的衣服塞到紀勉懷裡,把他推出門口,“你先走吧,我跟虞聽晚說說話。”
紀勉伸手拽門,“虞聽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顧聞宴怎麼也沒跟我說?”
施薔頭皮發麻,沒好氣道:“說什麼說,你快點走!”
他一把將紀勉推出過道,“砰”一聲關上了門。
等施薔回過頭,就看見虞聽晚雙手抱胸,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看著她,“施薔,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施薔眼神閃爍,“那個........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虞聽晚麵色有些複雜,“你們在一起了?”
施薔耳根一燙,拔高聲量說:“什麼在一起,我跟他就是炮友而已!”
說到“炮友”兩個字,施薔先紅了耳朵。
虞聽晚有些意外。
她怎麼都沒想到,施薔和紀勉會牽扯在一起。
她之前聽施薔說過兩家的事情,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也知道兩家仇恨不淺。
所以即便都是在上層圈子裡,兩家也從來不來往。
“不是說你們兩家是世仇嗎?”虞聽晚眼裡泄露出幾分擔憂,“你就不怕被你家裡發現?”
施薔語氣輕描淡寫,“我爸媽又不來我這裡,他們不會發現的。”
“再說了,我們就是炮友而已,說不定什麼時候玩膩就分開了。”
雖然這樣說,但虞聽晚始終有些擔心。
這要是被施家發現,怕是要打斷施薔的腿。
看虞聽晚一副擔憂的樣子,施薔走過去摟住她的胳膊,“好啦好啦,我心裡有數,你就彆擔心了。”
“倒是你,怎麼跑回京港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剛剛開門我差點被你嚇了一跳。”
虞聽晚輕咳一聲,“那個........我搬回京港住了。”
幾秒後,房子裡回響起施薔幾乎衝破屋頂的聲音,“搬回京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