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85
以後住同一個房間
顧聞宴猛地抬起頭。
當意識到是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時,他額角青筋突突跳了兩下,立刻扔下手裡的鋼筆往隔壁跑去。
房門從外麵被反鎖,顧聞宴抬手敲門,“晚晚?”
裡麵沒有回應,他聽到一聲微弱的喘息聲從裡麵傳來。
顧聞宴眉心重重一跳,正好這時聽見動靜的張叔拿著鑰匙上來,“顧總!”
顧聞宴立刻從他手裡搶過鑰匙,開門洞時的手微微顫抖。
等房門推開,他看見虞聽晚躺在地毯上,臉色蒼白。
顧聞宴臉色一變,立刻跑過去把虞聽晚從地上抱起來,此時她渾身冰涼,蒼白的嘴唇溢位痛苦的呻吟聲。
“張叔,快點去準備車!”
顧聞宴幾乎是怒吼出聲。
張叔嚇得不輕,連忙朝樓下跑去。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總算把虞聽晚送到了醫院。
幸好送得及時,加上虞聽晚摔倒時有地毯做緩衝,所以纔不至於出什麼事。
“顧總,虞小姐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動了胎氣。”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解釋說:“我已經給她打了支保胎針,等休息一晚,沒什麼事就能回去了。”
顧聞宴懸著的心總算回到原地,手心不知不覺出了汗,“我知道了。”
醫生退出去後,顧聞宴來到床邊坐下,虞聽晚已經醒了,隻不過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你怎麼樣?”顧聞宴撥去她額頭的發絲,“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看著顧聞宴滿眼血絲,虞聽晚心臟莫名有種被抓緊的感覺,她垂眸錯開視線,低聲說:“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顧聞宴聲音像是在砂紙上劃過,有些沙啞,“醫生都說了,要是再晚點送過來,說不定你都早產了。”
虞聽晚下意識撫上孕肚,其實也有些後怕。
雖然當初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在肚子裡待了這麼久,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顧逸安一直期待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她希望這個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來。
“我沒事了。”虞聽晚抿著下唇,“醫生不都說了嗎?”
話音剛落,顧聞宴突然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虞聽晚一愣,耳邊響起他艱澀嘶啞的聲音,“虞聽晚,你要是對我不滿,就來懲罰我,彆拿自己和孩子冒險。”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胸腔裡震出來,虞聽晚心口莫名有些發澀,她小幅度掙紮起來,低聲說:“今天的事就是個意外而已..........你........你先放開我。”
顧聞宴不僅不放手,摟著她的手越收越緊,恨不得兩人融為一體。
見掙紮不過,虞聽晚索性放棄掙紮,病房裡安靜得隻能聽見顧聞宴急重的呼吸聲。
她麵板下緊貼著顧聞宴滾燙的胸膛,對方的心跳就像是失律般反常。
虞聽晚垂下眼眸,垂落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顧聞宴就那麼害怕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出事嗎?
即便她真的出事了,或者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隻要顧聞宴願意,他隨時能找到替代品。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她隱隱察覺到,也許顧聞宴是真的動了真心。
過了一會兒,顧逸安來了,剛才顧聞宴抱著出事的虞聽晚從房間裡出來時他也看見了,顯然被嚇到了。
見他臉色蒼白,虞聽晚把顧逸安叫到了身邊。
她安慰了顧逸安好一會兒,再三保證肚子裡的寶寶沒事,顧逸安才沒一開始那麼害怕,隻不過抓著她的手始終不肯鬆開。
晚上虞聽晚索性抱著顧逸安睡覺,她看著顧聞宴,臉上露出幾分遲疑,“那你........”
“你睡吧。”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顧聞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我在這裡陪你和孩子。”
看著顧聞宴眼底的血絲,虞聽晚用了很大力氣才製止自己說出你回去睡覺這種話。
她知道顧聞宴不會聽她的。
虞聽晚把話嚥了回去,抱著顧逸安入睡,顧聞宴替她關了燈,病房裡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虞聽晚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那抹灼熱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身上,她被子下的雙手不由得收緊,在黑暗裡悄悄蜷縮起身體。
她很想告訴顧聞宴,就像以前那樣若即若離的對待她就好。
這樣等到再分開的時候,她就能毅然決然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虞聽晚再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顧逸安,他睡得香甜,抓著虞聽晚的手始終沒鬆開,像是生怕她走了似的。
虞聽晚替他蓋好被子,抬頭的那瞬間突然愣住了。
隻見顧聞宴趴在病床邊,頭發垂落在額前,他睫毛緊閉,比平時少了幾分淩厲。
虞聽晚心跳微微加速。
顧聞宴就在這裡守了她一夜?
顧聞宴像是看起來像是沒休息好,眼下一片烏青,眉頭緊緊擰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虞聽晚望著顧聞宴,目光有些失神。
過了一會兒,她鬼使神差伸出手,就在即將碰到顧聞宴的那瞬間,她像是被燙了似的,立刻收回手。
忽然,顧聞宴睫毛動了動,他緩緩睜開深邃的雙眼,從床邊坐了起來。
虞聽晚立刻彆開視線,假裝看著懷裡的顧逸安。
顧聞宴抬頭時就看見虞聽晚睜著眼睛,他聲音裡帶著低沉的睏意,“你醒了?”
虞聽晚低低地嗯了一聲。
顧聞宴沒注意到虞聽晚的異樣,關心地問:“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虞聽晚搖了搖頭,“沒事了。”
她睡了一覺起來之後已經好多了。
顧聞宴見她臉色比昨晚好看了些,白裡還透著些粉,看起來不像有事的樣子,懸著的心這纔回到原地。
在醫院裡住了兩天,等醫生檢查出沒問題之後,虞聽晚終於可以出院。
隻不過醫生再三叮囑,不能再讓虞聽晚受到刺激或者驚嚇,不然下次有可能會發生早產。
回到彆墅已經是下午,虞聽晚來到房間,發現她房間裡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顧聞宴,疑惑道:“我房間裡的東西呢?”
顧聞宴語氣平靜,“搬到我房間了。”
虞聽晚皺了皺眉,“為什麼要搬到你房間?”
顧聞宴語氣深深,“從今天開始,我們住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