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90
有權知道孩子失蹤
與此同時,麵包車正在偏僻的山路裡行駛著。
雨水劈裡啪啦打在車窗上,連帶著擋風玻璃都有些看不清楚。
後座的人頭上套著麻袋,正拚命扭動著,被塞住毛巾的嘴巴發出無助的唔唔聲。
瘦子聽得煩了,狠狠給了他一腳,“安靜點!”
他越這樣,顧朗就抖得越厲害,眼淚和鼻涕掉個不停,口中止不住的哭聲滾出來。
他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情節,叫做綁架。
但他從來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車子顛簸得厲害,顧朗被撞來撞去,渾身疼得厲害。
不過此時比起疼,顧朗更多的是恐懼,一想到這些人不知道要把他綁到哪裡去,他就汗毛倒豎。
這時顧朗忽然想起自己手上的電話手錶,想要偷偷給爸爸打電話。
隻要爸爸接到電話,肯定會來救自己的。
然而顧朗剛偷偷去摸電話手錶,就被瘦子發現了小動作,一把抓住顧朗的胳膊,露出手腕上的手錶。
“媽的,他手上居然有手錶,差點被你害死!”
瘦子罵罵咧咧,一把從顧朗手裡拽下電話手錶,開啟窗戶扔了出去。
電話手錶砸在石頭上,頓時四分五裂,徹底黑了屏。
瘦子一巴掌扇在顧朗臉頰上,“你再敢給老子搞小動作,我現在就弄死你!”
顧朗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恐懼得抖得更厲害了。
而此時前排的壯漢正在跟溫熙彙報,“人已經抓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溫熙低沉的嗓音,“確定是他嗎?”
“放心,按照你的要求抓的。”壯漢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顧朗,“他手上還拿著你發來的圖片裡的玩具,絕對錯不了。”
聽壯漢這麼說,溫熙放心了。
說起來還要感謝顧聞宴,要不是他送給顧逸安這麼特彆的玩具,幼兒園裡的小孩那麼多,這兩個人未必能那麼順利抓到顧逸安。
她語氣在電話裡顯得失真危險,“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
壯漢說:“我們兄弟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留活口。”
掛了電話,黑下去的螢幕裡倒映著溫熙晦暗不明的臉,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對付虞聽晚有什麼用?
即便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還有個顧逸安礙著顧朗的路。
但要是顧逸安出事就不一樣了。
要是他死了,虞聽晚肯定會受到刺激,到那個時候,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說不定也就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溫熙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已經迫不及待看見虞聽晚痛不欲生的樣子了。
不多時,麵包車在一個荒郊野外的廢棄倉庫停下。
瘦子把顧朗扛下了車,粗暴地扔在地上。
顧朗吃痛地蜷縮成一團,可是卻不敢叫出聲,
壯漢開啟手機看了眼新聞,沉聲道:“警察已經介入了,我們要速戰速決,免得被警察找上來。”
瘦子點頭,“那我去拿工具,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聽到兩人說要殺自己,顧朗眸中閃爍起驚恐,被堵住的嘴巴用力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腿也拚命掙紮著。
壯漢不耐煩了,走過去扯下顧朗嘴裡的毛巾。
頭上的麻袋還在,顧朗隻能透過縫隙隱隱看見麵前的人臉,他聲音控製不住地顫抖,“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
這種話壯漢聽得多了,表情變都沒變,他嗤笑道:“小子,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
顧朗的臉被麻袋套著,看不清表情,但他身上大幅度的顫抖出賣了他此時的恐懼。
壯漢戳了戳他的肩膀,“是有人讓我們殺你的。”
聽到有人要殺自己,顧朗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虞聽晚。
她那麼討厭自己,肯定想除掉他!
“那個賤女人,趕走了我的媽媽還不夠,還要殺掉我!”顧朗此時對虞聽晚的恨意到達了頂峰,然而看著麵前的綁匪,他感覺從頭到腳一股寒意,赤峰裡哆哆嗦嗦擠出一句話,“叔叔,我爸爸很有錢,你們想要多少錢都有,隻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跟爸爸要錢!”
壯漢笑了,“就是因為你爸有錢,你才必須死。”
聽見“死”這個字,顧朗恐懼地瞪大雙眼,臉色白得像被抽光了血似的。
壯漢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辦法,誰怪你投胎到這個家庭,要怪就怪你倒黴,當了她的兒子。”
顧朗冷汗一滴滴從頭上滾落,抖得話都說不清了,“你.......你要是對我下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壯漢不屑道:“那也要你爸能找得到我們才行。”
說完他重新把毛巾塞回顧朗嘴裡,打算等下就除掉他,好跟溫熙交代。
與此同時,顧聞宴正在書房裡觀看幼兒園門口的錄影。
他一遍遍回看著顧朗被拽上車的一幕,總算發現了端倪。
一開始他一直以為,綁匪是隨機綁架,畢竟這個幼兒園的孩子非富即貴,如果成功的話,至少能勒索一大筆錢。
然而現在他才察覺到不對。
那人似乎是衝著顧朗來的。
或者說,是衝著顧逸安來的。
這時房門聲響起,顧聞宴收回視線,看見虞聽晚站在門口,顯得有遲疑。
顧聞宴緊繃的表情緩和了些,起身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安安呢?”
虞聽晚抿了抿唇,“謝家小少爺在陪他玩。”
她擔心嚇到顧逸安,所以不敢跟她說顧朗被綁架的事情。
幸好有謝靖嘉陪著安安,兩個孩子在房間裡一起玩玩具,沒受到什麼影響。
虞聽晚瞥了眼顧聞宴的電腦螢幕,遲疑道:“有顧朗的訊息了嗎?”
顧聞宴語氣沉重,“警察已經在查沿途的監控,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虞聽晚視線轉向桌上的機器人,是剛剛從幼兒園拿回來的,她沉默片刻,忽然說:“是因為顧朗拿走了安安的機器人,所以才會被綁架的,是嗎?”
虞聽晚剛開始以為是意外,直到看到監控裡顧朗拿著顧逸安的機器人時,她才反應過來。
那兩名綁匪顯然是衝著顧逸安來的。
隻不過是顧朗當時偷了顧逸安的玩具,加上外麵下著雨,所以綁匪才會被誤導,綁錯了顧朗。
虞聽晚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是安安拿著這個機器人,是不是被綁架的人就是安安了。
看著虞聽晚褪去血色的臉,顧聞宴把她摟進懷裡,溫聲安慰:“你彆想那麼多,這件事跟安安沒關係。”
虞聽晚難得沒掙紮,她抬頭看向顧聞宴,忍不住說:“你覺得是誰要對安安下手?”
提到這個,顧聞宴臉上的神色複雜了些。
顧逸安的存在隻有圈子裡的人才知道,要麼是跟他有仇的人,要麼是跟虞聽晚有仇的人。
他眼底染上晦暗不明的黑,平穩的聲音裡透著危險和幽深,“無論是誰,我一定會揪出這個人,不會再讓他傷害我們的孩子。”
就在這時,顧聞宴的手機響了。
是警察那邊打來的電話。
原來他們檢測到了顧朗隨身攜帶的電話手錶的位置,不過訊號在一個偏僻的山路上消失了。
“我們的人正在順著訊號失蹤的那條路繼續往上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綁匪的位置。”
顧聞宴沉聲道:“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掛了電話,看著虞聽晚有些迷茫的眼神,顧聞宴解釋道:“他們找到了顧朗的手錶,已經壞了,估計是被綁匪發現。”
虞聽晚沉默了一下,“溫熙知道顧朗失蹤的事了嗎?”
提到這個,顧聞宴麵色凝重,“我還沒告訴她。”
溫熙現在不在京港,就算她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說不定還會受到刺激。
所以顧聞宴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溫熙實情。
虞聽晚沉默片刻,“怎麼說她都是顧朗的母親,有權知道這件事。”
她倒不是替溫熙說話,隻是她也作為母親,知道孩子出事是件多麼大的打擊。
換成她,也不會希望顧逸安出事的時候自己被蒙在鼓裡。
顧聞宴看了眼電腦螢幕,又看了眼桌上殘缺的機器人,片刻後,他掏出手機給溫熙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