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198
完結(中)嫁給我吧
邢慧雲懸著的心總算回到原地。
她轉頭看向顧聞宴和虞聽晚,安慰道:“你爸這樣是妥協的意思了。”
虞聽晚站在原地,還有些回不過神。
顧淩峰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她還以為顧淩峰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她送走。
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邢慧雲說:“你放心,他爸要是不答應,就是撕破臉也會做,他這次放手,以後就不會再反悔。”
顧淩峰到底還是輸給了顧聞宴。
也許是年紀上來了,心也沒有年輕時那麼狠了。
換成以前,哪怕是顧聞宴用命威脅也沒用。
邢慧雲摸了摸顧聞宴的腦袋,後怕地說:“兒子,以後不準這麼嚇唬媽了,知道沒?”
顧聞宴深深望著她,“媽,謝謝。”
邢慧雲歎了口氣,“隻要你好好的,媽就安心了。”
她轉頭看向虞聽晚,“聽晚,聞宴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顧他,彆再讓他亂折騰。”
虞聽晚覺得邢慧雲太看得起她了,她哪有這樣的本事。
然而她抬起眼睛對上顧聞宴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麵倒映著她的影子,彷彿裝不下任何彆的東西。
再看邢慧雲懇求的目光,虞聽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邢慧雲走後,虞聽晚轉頭看向顧聞宴,抿唇道:“你剛太冒險了。”
如果顧淩峰真的執意要送走她,難道顧聞宴真打算拿自己的命去冒險嗎?
“我沒想那麼多。”顧聞宴聲音沙啞,“我隻想著不能讓你再離開我。”
虞聽晚心底湧起一股酸意,下一秒就被顧聞宴握緊了手,“晚晚,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不對?”
虞聽晚眉頭微皺,顯然還有些動搖。
這時顧逸安突然抱住虞聽晚的大腿,可憐兮兮地說:“媽媽,你不要走,不要丟下安安!”
說著眼淚又要流下來,就像隻被拋棄的還沒滿月的小奶狗。
虞聽晚心臟一疼。
尤其是看著顧逸安消瘦的小臉,眼睛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到現在還是紅腫的。
她把顧逸安抱進懷裡,輕輕嗯了一聲,“媽媽不走了,媽媽永遠都會陪著你。”
顧逸安總算能放聲大哭,眼淚很快打濕了虞聽晚的衣服。
這時顧聞宴忽然眉頭擰起,倒吸一口冷氣。
虞聽晚注意到他的異樣,心臟微微提了起來,“你怎麼了?”
顧聞宴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沒事。”
虞聽晚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顧聞宴胸口的襯衫都被鮮血給染紅了。
她指尖蜷了蜷,遲疑地說:“你的傷這麼久了還沒好嗎?”
按理說,顧聞宴的傷早該痊癒了才對。
不等他開口,顧逸安吸了吸鼻子,軟軟糯糯地說:“媽媽,你走了之後爸爸總是喝酒,不肯在醫院治療。”
這是顧逸安偷偷聽見彆墅裡乾活的傭人們說的。
虞聽晚忍不住看了顧聞宴一眼,神色變得複雜。
顧聞宴受傷這麼嚴重居然還喝酒。
難道他不要命了嗎?
虞聽晚咬了咬唇,“很嚴重嗎?不然去醫院看看吧。”
顧聞宴牽住她的手,手心一陣冰涼,“你陪我去。”
他一副虞聽晚不答應就不去的架勢,擔心他傷勢加重,虞聽晚隻好答應了。
到了醫院,醫生給顧聞宴處理傷口,當上身的襯衫被脫下之後,伴隨而來是濃重的血腥味。
映入眼簾胸口的傷口深可見骨,已經有潰爛的痕跡。
虞聽晚瞳孔驀地震了震。
她沒想到顧聞宴的傷勢會這麼嚴重。
想到剛才顧逸安說的話,要是她沒回來,顧聞宴打算就任由傷口潰爛下去嗎?
醫生顯然也沒料到這麼嚴重,嚴肅道:“這都已經感染成這樣了,怎麼到現在才來處理?”
顧聞宴沒說話,深深看了眼虞聽晚。
虞聽晚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始終盯著顧聞宴胸口上的傷,就像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砸在平靜的心湖上,久久沒辦法平靜。
醫生訓斥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包紮好傷口,他對虞聽晚說:“你是他老婆吧,這段時間好好看著家屬,不能再有劇烈運動,也不能喝酒碰水,免得傷口感染得更嚴重。”
聽到“老婆”兩個字,虞聽晚背脊一僵,不等她開口,顧聞宴主動替她回答他,“知道了。”
虞聽晚幽幽地瞥他一眼。
等醫生走了之後,顧聞宴捏了捏虞聽晚的掌心,“你心疼了?”
虞聽晚把頭轉開,側臉有些蒼白,“誰心疼你了?”
顧聞宴用指腹蹭了蹭虞聽晚的眼角,“那你眼睛怎麼這麼紅?”
虞聽晚垂下的睫毛微微顫抖,“那是被風吹的。”
顧聞宴緩緩靠近,熟悉的氣息壓了下來,近在咫尺的眉眼盯著虞聽晚的眼睛,“那天晚上,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會心疼嗎?”
虞聽晚身體一僵,又聽見顧聞宴說:“哪怕隻有一點點。”
虞聽晚抬起頭,顧聞宴深不見底的黑眸深深望著她的眼睛,帶著難以察覺的期盼。
虞聽晚重新低下頭,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好半天,她啞聲開口:“顧聞宴,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死。”
顧聞宴虧欠她的感情,但不是欠她命。
她也從來沒想過讓顧聞宴用命來彌補她。
顧聞宴從這冷靜的話語裡品出一絲甜蜜,“那你就是心疼了,對不對?”
看著顧聞宴努力壓抑著自己翹起來的嘴角,也許他此時的臉色太過蒼白,虞聽晚忽然有些不忍心說太狠心的話。
她沒反駁,任由顧聞宴去誤會,低聲說:“隨便你怎麼想。”
顧聞宴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心頭像被羽毛掃過似的發癢,緊緊把虞聽晚的手包裹在手心裡。
原本醫生想讓顧聞宴住院,但被他拒絕了,帶著虞聽晚和顧逸安回到了彆墅。
“你應該住院的。”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虞聽晚看著顧聞宴的傷口忍不住說。
顧聞宴的傷口這麼嚴重,也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顧聞宴抬眸在夜色下凝視著她:“我隻想跟你和兒子待在一起,不想被彆人打擾。”
彆墅裡已經被打掃乾淨,連酒味也沒有半點殘存。
就跟虞聽晚離開的時候一樣。
就在這時,顧聞宴走到茶幾前,從底下的抽屜裡拿了什麼東西。
等他回來之後,虞聽晚發現他手裡多了個精緻的小絨盒。
看著那個熟悉的盒子,虞聽晚腦海中隱隱浮現出某個想法。
下一秒,顧聞宴單膝跪下,他開啟絨盒,一枚鑽戒安靜地躺在裡麵,“晚晚,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