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039
就這麼謝我?
“真是太爽了!”
“你剛剛沒看見馮總夫婦那副樣子,臉都嚇白了,跟死了三天三夜似的。”
浴室裡,施薔一邊幫著顧逸安清理身上的奶油,一邊幸災樂禍地說。
想到剛才小胖子被逼著吃地上的蛋糕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不過我挺意外的,沒想到顧聞宴居然會幫安安出頭,我還以為他會聽了溫熙的慫恿讓你們吃下這虧呢。”
虞聽晚擠了點洗發露幫顧逸安洗頭,低聲說:“我也沒想到。”
施薔冷哼一聲,“還算他有點良心,沒讓你們母子兩個受委屈。”
這時顧逸安開口,亮晶晶的眼睛裡充滿了崇拜,“媽媽,剛剛爸爸好帥啊。”
這還是顧逸安第一次見到顧聞宴用權力壓人,跟上次讓顧朗道歉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他才知道自己的爸爸這麼厲害,就跟超人一樣。
虞聽晚捏了捏他的鼻尖,“你還說呢,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不能再這麼衝動了,知道了嗎?”
她最擔心的就是顧逸安受傷。
施薔露出一抹壞笑,“發生了今天的事,以後不長眼的人纔敢再胡說八道。”
虞聽晚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顧聞宴出頭的那一幕,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經過今天的事,以後那些人應該不敢再隨便欺負安安了。
不多時,兩人帶著洗好澡的顧逸安下了樓,周圍的賓客看他們的眼神明顯變得不太一樣。
謝老爺子跟顧聞宴正在說話,見到他們下來,前者掃了眼顧逸安身上的衣服,笑著說:“穿起來正合身。”
虞聽晚挺不好意思,“謝老爺子,給您添麻煩了。”
謝老爺子擺了擺手,“這件事是馮家做的不厚道,給他們點教訓也好。”
虞聽晚以前沒怎麼接觸過謝老爺子,還以為跟其他上位者一樣會看不起她的身份,沒想到這麼通情達理。
謝老爺子看了眼顧聞宴,意有所指地說:“再說了,添麻煩的也不是你。”
顧聞宴手指散漫地在桌麵上輕敲,“您的意思是讓我見到也當沒看見?”
謝老爺子冷哼,“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鬨這麼一出也好,以後就沒人敢亂說話了。”
顧聞宴當著眾人的麵把事情鬨大,要的自然這個效果。
謝老爺子這會兒倒是捉摸不透顧聞宴對虞聽晚到底是什麼心思了。
要說他是把虞聽晚當情人,又這麼光明正大把人帶到公共場合,要說他喜歡虞聽晚,好像也沒有打算娶她的意思。
生日宴結束後,眾人陸陸續續從宴會廳離開,施薔在門口跟他們分彆。
顧聞宴散漫開腔:“這幾年施小姐照顧她們,我還沒謝你。”
這話聽在虞聽晚耳朵就是威脅,她的心微微提了起來,拽了下顧聞宴的衣角,小聲說:“你說好不找施薔麻煩的。”
顧聞宴挑了挑眉,“我說要找她麻煩了?”
虞聽晚眼神裡流露出幾分茫然,顧聞宴語調調侃,“我就不能是真的感謝她?”
你才沒這麼好說話呢。
虞聽晚暗暗腹誹,半信半疑地說:“你真的不是要跟施薔算賬?”
顧聞宴反問:“我要是想找她麻煩,還用等到現在?”
虞聽晚想想也是,如果顧聞宴真的要教訓施薔,施家早就麻煩纏身了。
施薔纔不管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冷哼一聲,“不用謝,晚晚是我好姐妹,安安是我乾兒子,我照顧他們是應該的。”
“所以顧總,你以後最好對晚晚和安安好點,要是他們受什麼委屈的話,說不定我會照顧他們第二次。”
虞聽晚聽得頭皮發麻,拚命給施薔使眼色。
施薔撇了撇嘴,坐上自家的車離開了。
等車子駛遠之後,虞聽晚忍不住幫施薔說話,“她也隻是擔心我而已,你彆跟她計較。”
顧聞宴把她眼底的那抹不安收入眼底,雙手插兜,“放心,我還沒那麼小氣。”
見顧聞宴沒有要跟施薔計較的意思,虞聽晚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他們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聞宴!”
溫熙從宴會廳裡追了出來,手裡還牽著顧朗。
虞聽晚麵色微微一冷,對顧聞宴說:“我先帶安安回車裡了。”
說完帶著顧逸安回了車上。
不多時,溫熙牽著顧朗來到他們麵前,顧朗因為剛才的事還有些怕顧聞宴,沒再像之前那樣撲過來抱他。
溫熙乾笑著解釋,“小朗剛纔有點被嚇到了。”
顧聞宴語氣淡漠,“他又沒參與,他怕什麼?”
溫熙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小朗當然不會做這種事。”
顧聞宴漫不經心地轉了轉腕錶,“這樣最好,上次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
溫熙咬了咬唇,猶豫片刻,她小聲解釋:“聞宴,剛才我在院子裡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跟彆人結怨。”
“如果換成今天是小朗,我也會這麼做的。”
顧聞宴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我知道你沒有壞心思,但今天的事如果我不出頭,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會怎麼樣?”
“他們不敢當麵議論你,是因為知道你是我喜歡的人。”
“但是虞聽晚也跟了我三年。”
他的話不嚴厲,但溫熙卻有種被人打了一耳光的錯覺,她笑得吃力,“你說得對,是我考慮得不周到。”
“回去吧。”
見顧聞宴要走,溫熙連忙叫住他,“聞宴。”
顧聞宴停下腳步看她。
溫熙抿了下唇,“你已經好幾天沒來家裡,今晚能陪陪小朗嗎?”
顧聞宴沒回應,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車裡的虞聽晚。
路燈斜斜地投入車裡,虞聽晚坐在後排,黑白分明不帶一點雜質的眼睛就那麼望著他。
顧聞宴的心難以名狀地動了動,剛浮現的念頭又被按了回去,“不了。”
“孩子的病剛好,今天又發生這種事,我在家裡陪陪他。”
“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再過去。”
溫熙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子,臉上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虞聽晚回來之後,顧聞宴對她和顧朗好像越來越冷淡了。
回到彆墅後,張叔帶著顧逸安上了樓,虞聽晚跟在顧聞宴身後回了房間。
顧聞宴脫下西裝外套,虞聽晚瞥見他襯衫上的那一抹藍,應該是剛纔在院子裡蹭上的奶油。
虞聽晚伸出手指悄悄指了指,“顧總,你衣服臟了。”
顧聞宴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眉梢輕抬,“去幫我拿件乾淨的衣服。”
虞聽晚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等顧聞宴進了浴室,她掉頭去了衣帽間,在這裡住了三年,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瞭解。
拿著睡衣來到浴室前,虞聽晚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顧聞宴低沉的嗓音。
虞聽晚輕吸口氣,推門進了浴室。
霧氣繚繞,顧聞宴仰靠在浴缸上,濕漉漉的黑發往後捋去,露出性感的喉結,無端透著股性感。
半天沒聽見腳步聲,他斜眼一瞥,看見虞聽晚站在門口,看起來有些躊躇。
顧聞宴挑了挑眉,“不過來?”
他都發話了,虞聽晚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把衣服放在架子上。
正猶豫著要不要趁機溜走,顧聞宴開口說:“幫我看看,還有哪裡沾上了奶油。”
虞聽晚想說的話最後隻化成了一個“好”字,像隻蝸牛慢吞吞挪到顧聞宴身邊。
奶油倒是沒看見,反而看見了塊狀分明的腹肌,線條性感而緊致。
虞聽晚往下的目光像被燙了似的,連忙錯開視線,轉移話題說:“顧總,今天謝謝你。”
如果不是顧聞宴,事情肯定不會這麼順利解決。
顧聞宴聞言轉頭看向她,
身後縈繞著朦朧水霧,襯得虞聽晚唇色愈紅,那雙水潤的眸子內勾外翹,透著一絲嫵媚的味道。
顧聞宴忽然起了惡劣的心思,挑了挑眉,“你就打算這麼謝我?”
聽出他的話外之意,虞聽晚驀然紅了耳根。
“那個......我先出去了。”
虞聽晚下意識想走,下一秒就被遒勁的手臂攬住腰身,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帶進了浴缸裡。
從浴室到衣帽間,再到床上,結束之後虞聽晚感覺整個人都散架了。
房間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虞聽晚靠在顧聞宴懷裡,感受著滾燙而結實的胸肌,近到彷彿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還不睡,是想再來一次?”
頭頂響起顧聞宴危險的嗓音,像黑夜裡潛伏的捷豹。
虞聽晚抖了抖,感覺腰又隱隱作疼起來,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顧聞宴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笑意,長臂收緊,把懷裡柔軟的身體帶得更近了些。
夜漸漸深了,整座城市彷彿陷入了停滯。
半夜,一道手機鈴聲猝不及防劃破了安靜的空氣。
虞聽晚迷迷糊糊被吵醒,她睜開眼睛,看見顧聞宴拿過手機,靠在床頭接聽了電話。
下一秒,她清楚的看見顧聞宴臉上殘存的睏意褪去,恢複了白天的清明,隨即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
虞聽晚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你去哪裡?”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顧聞宴回頭,看見虞聽晚正望著他,眸中透出幾分迷濛和夢幻,平添了一點霧朦朦的柔軟,像隻剛睡醒的貓。
顧聞宴眼眸柔和幾分,彎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溫熙受傷了,我過去看看。”
一句話,虞聽晚身上的溫度褪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