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041
一直想著離開我
虞聽晚本能地把顧逸安擋在身後,防備地看著眼前的人,“你是什麼人?”
墨鏡男說:“等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他對著虞聽晚做了個請的姿勢,態度卻十分強硬。
虞聽晚下意識後退,微微眯起眼睛,“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們是不會跟你上車的,還是你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們綁上車?”
墨鏡男看了看四周,這時候是上班高峰期,周圍全是人,要是她喊一聲,說不定會把事情鬨大。
墨鏡男見狀隻好說:“虞小姐,你放心,我不是想傷害你們,隻是上麵有人想見你。”
上麵的人?
虞聽晚心裡一動,她這樣的人,有什麼人會對她感興趣?
“你是馮家派來的?”
虞聽晚隻能暫時想到這個可能。
畢竟前不久顧聞宴纔出手教訓了馮家,兩家的合作也因此取消。
墨鏡男搖頭。
既然不是馮家,就不是為了尋仇。
更何況對方真的想要傷害他們的話,就不會選在這麼多人的地方了。
眼見逃不掉,虞聽晚隻好放棄反抗,抱著顧逸安上了車。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呀?”
顧逸安一臉天真望著虞聽晚。
虞聽晚摸了摸他的腦袋,“媽媽也不知道。”
顧逸安露出幾分茫然的眼神,此時虞聽晚已經顧不上他,轉頭望向窗外,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一棟山頂豪宅映入眼簾。
當看見眼前熟悉的建築物後,虞聽晚就猜到是誰想見她了。
客廳裡,一個端莊高貴的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珠寶環繞,更添幾分高貴,光是坐在那裡就散發著壓迫的氣場。
虞聽晚不卑不亢地打了聲招呼,“邢夫人。”
“好久不見了。”邢慧雲目光落在虞聽晚身上,那一眼裡沒有鄙夷和不屑,隻有上位者慣有的輕視,“我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虞小姐。”
虞聽晚平靜回答:“我也以為不會再見到邢夫人。”
五年前虞聽晚陪顧聞宴來送生日禮物,遠遠見過邢慧雲一麵。
邢慧雲冷笑,“你要是真的不想再見到我,就不會再回來京港。”
邢慧雲向來不喜歡自己兒子包養的這個情人,不過就是她兒子得不到溫熙才找來的替代品。
但至少虞聽晚還算安分,也沒惹過什麼事,所以邢慧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知道沒過多久,虞聽晚失蹤了。
而顧聞宴為了找她,還鬨得滿城風雨。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還不簡單。
聽到邢慧雲的話,虞聽晚心臟猛地墜了墜。
她已經看出來,邢慧雲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果不其然,邢慧雲說:“聽說你這次還帶回來個孩子?”
虞聽晚沒打算說謊,而且邢慧雲既然找她,就說明已經得到了訊息,“是。”
邢慧雲冷嗤,“虞小姐,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目光跟外麵的那些女人一樣短淺,以為生下我們顧家的孩子,就能嫁進顧家?”
如果不是昨天顧聞宴帶虞聽晚參加謝家老爺子生日宴的事情傳到她耳朵裡,她還不知道虞聽晚居然回來了,而且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虞聽晚掐了下指尖,抬頭直視邢慧雲的眼睛,“我沒這麼想過。”
“沒這麼想過。”邢慧雲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那你為什麼不把孩子打掉?”
虞聽晚原本想解釋,但估計邢慧雲也不會相信。
邢慧雲見狀剛想嘲諷幾句,不經意間看見虞聽晚身後的顧逸安。
隻見顧逸安探出個小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望著邢慧雲。
看著眼前這張跟顧聞宴一模一樣的小臉,邢慧雲瞳孔一顫。
“這孩子.......”
她早就聽說這個孩子跟顧聞宴很像,原本還不相信,現在親眼見到了,還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顧逸安抱著虞聽晚的大腿,好奇地問:“媽媽,她是誰啊?”
虞聽晚有些犯了難。
總不能跟顧逸安說,這是你的奶奶吧。
虞聽晚換了個說法,“是你爸爸的媽媽。”
顧逸安睜圓了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奶奶!”
聽到“奶奶”兩個字,邢慧雲的心像是被撥動了下,她板著臉,冷哼一聲,“誰是你奶奶,彆亂認親。”
顧逸安有些無措地看向虞聽晚。
虞聽晚倒不意外,顧家是不會承認安安這個孩子的。
她摸了摸顧逸安的腦袋,糾正道:“安安,你要叫邢夫人。”
顧逸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叫奶奶,但他直覺眼前的人不喜歡自己,癟著嘴,小聲喊了句“邢夫人。”
邢慧雲的心莫名揪了一下,就好像看見小時候的顧聞宴委屈巴巴的樣子。
麵對跟自己親兒子一模一樣的臉,她最後還是生出幾分心軟,“管家,我要跟虞小姐說話,你帶這孩子去餐廳吃點東西。”
管家在這裡工作了幾十年,幾乎是看著顧聞宴長大,麵對這個跟顧總一模一樣的孩子,語氣不由得慈愛起來,“安少爺,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虞聽晚不知道邢慧雲想做什麼,有些不放心擋在顧逸安麵前。
看穿她的想法,邢慧雲輕哼一聲,“怎麼說他身上也流著顧家的血,我還不至於對個小孩動手。”
虞聽晚想想也是,如果邢慧雲真的想動手,也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她這才放下警惕,讓顧逸安跟管家去了餐廳。
“邢夫人,您有話就直說吧。”等顧逸安離開後,虞聽晚平靜地開口:“我相信您今天找我,也應該不是為了敘舊。”
也許是看見了顧逸安的長相,邢慧雲語氣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冷硬,她歎了口氣,“虞小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你這樣的身份永遠不可能進我們顧家。”
“如果聞宴的父親知道這件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要知道,我們這種人想解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所以你最好把不該有的心思收起來。”
虞聽晚睫毛一顫。
她當然比誰都清楚。
從跟顧聞宴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他們兩個人永遠沒有可能。
虞聽晚輕吸一口氣,微笑道:“您多慮了,我在顧總心裡沒您想象的那麼重要。”
“而且顧總也沒打算娶我。”
“他喜歡的人一直是溫熙,即便要娶,那個人也隻會是溫熙,更何況她還給你們顧家生下了一個孫子。”
“所以您放心,您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邢慧雲顯得若有所思,像是在考慮這話的真實性。
虞聽晚聲音低了下來,“而且不管您信不信,當初生下這個孩子,我從來沒打算威脅顧總和顧傢什麼,隻是給自己留個念想而已。”
邢慧雲眯起眼睛,“我怎麼相信你的話?”
虞聽晚唇瓣動了動,喉嚨就像是被什麼苦澀的東西堵住,她第一次知道說話也會變得這麼艱難,“等顧總結婚那天,我會帶著孩子離開,再也不會出現。”
“看來你一直想著離開我。”
冰涼的男聲猝不及防在身後響起,虞聽晚像是被劃了一刀的氣球,身上的氣被放得乾乾淨淨。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見顧聞宴西裝革履從外麵走了進來。
邢慧雲擰眉,“兒子,你怎麼來了?”
說這話時她深深看了眼虞聽晚,以為是她通風報信。
虞聽晚歎了口氣。
邢慧雲還真誤會她了。
顧聞宴在醫院照顧溫熙,她怎麼會自取其辱聯係對方。
顧聞宴脫下外套,隨手扔給一旁的傭人,“您帶走了我的人,我不該來看看?”
邢慧雲從鼻子裡輕哼一聲,“你倒是緊張她。”
剛才她有那麼一瞬間差點信了虞聽晚,現在看來,她這兒子未必對虞聽晚沒感情。
不然也不會得知虞聽晚被她帶走,這麼快就趕來了。
顧聞宴看也沒看見虞聽晚一眼,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在邢慧雲身邊坐下。
虞聽晚腦袋垂了下去,不由得捏緊了掌心。
看來顧聞宴都聽見了。
邢慧雲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你也是,她回來的事居然瞞我瞞得那麼緊,還有那孩子.........”
顧聞宴掀起眼皮看了虞聽晚一眼,語氣輕蔑,“一個情人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虞聽晚的心臟不由得一緊,難堪頓時湧上胸腔。
邢慧雲沒那麼好糊弄,“我看不止那麼簡單吧?昨天聽說你在謝老爺子生日宴上鬨了一出,就為了替他們母子出頭。”
顧聞宴扯了扯領帶,“我教訓馮家,是因為他們打了我的臉,跟其他人沒關係。”
邢慧雲看了眼虞聽晚的方向,這下倒不確定了,“真的不是為了她?”
“她一個情人,有什麼好讓我為了她毀了跟馮家的合作?”顧聞宴往身後一靠,冷嗤道:“她還沒這麼大的麵子。”
他每說一個字,就像鋒利的匕首在虞聽晚心臟劃過,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垂下眸,失神盯著腳下的地毯。
原來是這樣。
因為馮家當眾讓顧聞宴下不來台,所以他才會出手教訓對方。
虞聽晚心想,幸好那天她沒有自不量力去問顧聞宴,不然丟臉的人隻會是她自己。
見顧聞宴表情不像是作偽,邢慧雲稍稍放心下來:“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解決?”
顧聞宴修長的手指輕點著扶手,語氣輕描淡寫,“我現在還沒結婚,包養個情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邢慧雲試探地說:“那到時候你結婚呢?”
顧聞宴置若罔聞,深邃的黑眸如有實質地落在虞聽晚的方向,一字一頓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她剛剛說得很對。”
“就算真有結婚那一天,我娶的人也隻會是溫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