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058
大人不記小人過
包廂裡其他人頓時麵麵相覷,眼裡都有意外。
尤其是虞聽晚,她心臟微微一顫,抬頭看向顧聞宴。
隻有龔誠得意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他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顧,顧總,您說什麼?”
顧聞宴衝著麵前的酒抬了抬下巴,“喝光。”
龔誠雙腿有些發軟,這麼高度數的酒喝下去,他今天就彆想走出這個包廂了。
龔誠笑得勉強,“顧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顧聞宴看著他,“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
看著他沒有一絲波動的麵容,龔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顧總,這酒度數這麼高,我一個人怎麼喝?”
顧聞宴挑了挑眉,“怎麼,她能喝,你喝不了?”
龔誠嘴唇抖了抖。
這個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還以為顧聞宴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把事情鬨大。
龔誠下意識求助紀勉,“紀少。”
紀勉愛莫能助,“今天這事是你做的不厚道,我也幫不了你。”
如果不是他發資訊給顧聞宴通風報信,還不知道虞聽晚會出什麼事。
有錢人也分三六九等,以龔誠的家境背景,如果不是當初對顧聞宴公司有助力,根本沒資格跟他們一起玩。
龔誠艱難地嚥了下口水,頂著那抹充滿壓力的視線,緩緩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剛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就像刀片,順著嗓子流進胃裡。
龔誠頓時被嗆的眼睛和鼻子都紅了。
虞聽晚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沒什麼波動。
如果不是顧聞宴來了,現在喝下這一瓶酒的人就是她了。
龔誠喝了幾口,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抬頭看了眼顧聞宴,像是想要求助什麼。
顧聞宴就坐在那裡,居高臨下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龔誠默默把話咽回肚子裡,硬著頭皮繼續喝。
喝到後麵,他握著酒瓶的時候都在抖,臉頰漲得通紅,整個人好像掉進了火堆裡,
龔誠實在喝不下了,求饒的聲音都在顫抖,“顧總,我錯了,你饒過我這一回吧。”
“再喝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顧聞宴冷冷地說:“你剛剛讓她喝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會有事。”
龔誠身體顫了顫。
“繼續喝。”顧聞宴轉了轉腕錶,“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結束。”
周圍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求情。
他們都害怕牽連自己。
龔誠一看這情景,顧不上什麼麵子,急忙去求助虞聽晚,“虞小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幫我在顧總麵前說句好話吧。”
虞聽晚輕輕順著顧逸安的頭發,沒有出聲。
她又不是聖母,會善良到替欺負自己的人說話。
見虞聽晚不為所動,龔誠恨得牙癢癢,他顫顫巍巍地重新拿起酒瓶,光是聞到味道都發怵。
整整一瓶酒下肚,龔誠也因為胃出血被送進了醫院。
顧聞宴站起身,視線冷冷地掃過包廂裡的一群人,“以後誰再找他們麻煩,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已經算是明晃晃的警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大氣不敢出。
顧聞宴看向身旁的虞聽晚,“不走?”
虞聽晚安靜起身,牽著顧逸安跟在顧聞宴身後離開。
等他們一走,包廂裡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紀少,顧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是啊,顧總以前從來不會為了這種小事鬨翻臉的。”
“而且要是溫熙就算了,顧總怎麼對虞聽晚也這麼上心?”
經過剛剛的事,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顧聞宴對虞聽晚根本不像外麵說的那麼不在乎。
紀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彷彿窺探到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他沒有多說,找服務生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乾淨,輕描淡寫道:“你們隻要知道,以後彆再像龔誠一樣去隨便招惹虞聽晚就行了。”
從酒吧裡離開後,三人回到了車上。
汽車行駛著向彆墅駛去,一路上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默。
“為什麼不聯係我?”
顧聞宴低沉的聲音忽然打破了車裡的寂靜。
意識到顧聞宴是在質問剛剛的事情,虞聽晚抱著顧逸安的手不自覺收緊,她輕吸一口氣,“龔少說你在跟溫熙吃飯。”
顧聞宴目光深深望著她,“你覺得我會為了跟溫熙吃飯不管你和孩子死活?”
虞聽晚本來是這麼想的,但經過今天晚上的事,她也有些動搖了。
顧聞宴替她解圍是真的,教訓了龔誠也是真的。
虞聽晚垂著眼睫,低聲說:“我不覺得自己跟安安會比溫熙重要。”
從以前到現在,經驗都是這麼教她的。
顧聞宴眉宇間沉了幾分。
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晚上為什麼收到紀勉的簡訊之後直接在餐廳裡扔下了溫熙和顧朗,明明是個床伴而已。
車廂裡的氣氛無形間多了幾分凝重,虞聽晚有些不自在,怎麼說今天晚上顧聞宴都幫了她。
“今晚謝謝你。”
聽到虞聽晚的話,顧聞宴話裡透出一絲揶揄,“不跟我鬨矛盾了?”
虞聽晚小聲嘀咕,“誰跟你鬨矛盾了?”
她隻是心裡不舒服而已。
但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就學會自我調理了。
看著顧聞宴略顯玩味的笑容,虞聽晚耳根有些熱,她假裝低頭看著懷裡昏昏欲睡的顧逸安,岔開話題說:“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跟安安在那裡?”
那通電話她根本沒有打出去,按理說顧聞宴不可能知道。
顧聞宴沒打算瞞她,懶洋洋地倚在座椅上,“紀勉給我發的簡訊。”
虞聽晚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是紀勉通知的顧聞宴?
虞聽晚心裡有些犯嘀咕,紀勉不像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
但不管怎麼樣,虞聽晚還是感謝紀勉出手幫忙。
不然今天這件事肯定沒那麼容易解決。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在彆墅門口停下,虞聽晚抱著睡著的顧逸安先回了兒童房,顧聞宴剛下車,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來電顯示:溫熙。
顧聞宴看了螢幕片刻,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溫熙的聲音,“聞宴,你還沒回來嗎?”
顧聞宴掃了眼腕錶,纔想起臨走時隨口答應的一句“處理完事情後就回來”的話。
顧聞宴:“我已經在家了,你跟小朗吃吧。”
溫熙一頓,握著手機的手因為太用力而發白。
看著眼前冷掉的飯菜,她擠出一抹笑容:“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剛剛看你收了條簡訊之後就出去了。”
顧聞宴淡淡道:“龔誠找虞聽晚麻煩,我簡單處理了一下。”
“龔少?”溫熙笑容有些勉強,“他對虞小姐做了什麼嗎?”
“說是看虞聽晚不順眼,逼她喝酒。”
不等溫熙開口,顧聞宴話鋒一轉,忽然說:
“今晚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