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一夜爆火的萌娃長得好像你 087
解釋這張照片
虞聽晚帶著顧逸安回到家時,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
兩人剛回到家,虞聽晚就看見顧聞宴坐在沙發上,他穿著今天出門時的西裝,半邊臉被陰影覆蓋,看不清什麼表情。
虞聽晚看了眼牆上的鐘。
顧聞宴今天比她想象中還要早回家。
顧逸安扔下書包,飛撲到顧聞宴懷裡,喊了聲爸爸。
顧聞宴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即抬頭看向虞聽晚。
虞聽晚隨手撿起地上的書包放好,輕聲說:“你今天這麼就早回來了?”
顧聞宴深邃的瞳孔望著她的臉,沒有說話。
虞聽晚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話音剛落,顧聞宴把手機扔到她麵前,“解釋一下?”
虞聽晚低頭看向桌上的手機,映入眼簾是她跟費謹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畫麵。
虞聽晚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認出這個背景,是今天安安跟費曼恩一起玩的那個兒童樂園。
那個時候她正在跟費謹說話。
隻不過顧聞宴怎麼會有這張照片?難不成他在跟蹤自己?
虞聽晚手心微微出汗,故作鎮定地說:“你哪來的這張照片?”
顧聞宴危險地眯起眼睛,“我倒是想問你,怎麼會被人拍到這種照片,你知不知道都在網上傳開了。”
虞聽晚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網上?
難不成是彆人拍的照片?
虞聽晚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拍下來都不知道,再看顧聞宴難看的臉色,她硬著頭皮解釋道:“這是我朋友。”
“朋友?”顧聞宴語氣裡聽不清情緒,“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朋友?”
虞聽晚在京港的朋友屈指可數,顧聞宴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虞聽晚低聲說:“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安安在美國的朋友,這個男人是她父親。”
顧聞宴眉心跳了跳。
他看向桌上的手機,這纔想起虞聽晚搬回京港時他在行李裡麵看見的那張照片,
顧聞宴聲音低沉,“為什麼沒告訴我今天跟他見麵?”
虞聽晚本來想說她跟朋友見麵是她的自由,但看著顧聞宴難看的臉色,再想到他上次看到照片時的反應。
如果她說實話,顧聞宴一定會生氣。
想到這裡,虞聽晚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隻好說:“我們也是在商場湊巧碰見的。”
顧聞宴打量著虞聽晚的臉,像是在辨彆這句話的真假。
過了一會兒,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裡的顧逸安,“媽媽說的是真的?那個是你朋友?”
顧逸安輕輕點頭,“爸爸,曼恩是我最好的朋友!”
顧聞宴麵色這才緩和了些。
他抬手揉了揉顧逸安的腦袋,“好了,去洗手吃飯吧。”
顧逸安乖巧地點頭,跟著張叔去洗手。
等客廳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顧聞宴看向虞聽晚,沉聲說:“以後不準隨便跟外麵的男人見麵。”
虞聽晚眉頭微微皺起,“但那是安安的朋友.........”
顧聞宴冷聲打斷:“我們顧家的孩子不缺朋友。”
氣氛無形間陷入凝重,不再給虞聽晚拒絕的機會,顧聞宴起身去了餐廳。
看著顧聞宴離去的背影,虞聽晚手心緊了緊。
幸好她沒讓顧聞宴知道自己早就跟費謹見過麵的事。
不然顧聞宴說不定會更生氣。
餐廳裡彌漫著一股低迷的氣氛,餐桌上安靜得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虞聽晚抬頭看向顧聞宴,從進來之後他就沒說過話。
顧逸安沒察覺到空氣裡的暗潮洶湧,埋頭吃得很香。
晚餐結束後,虞聽晚接到施薔打來的電話。
“晚晚,你照片裡那個男人是誰,給我老實交代!”
虞聽晚來到床邊坐下,“連你也看見了?”
“我能看不見嗎?一開啟微博就給我推送了。”施薔說:“我一開始還以為我看錯人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虞聽晚隻好把費謹的真實身份告訴施薔。
施薔有些意外:“他就是你之前說的國外那個鄰居?”
虞聽晚嗯了聲。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外國人,沒想到是個這麼大的大帥哥。”施薔埋怨道:“你怎麼不用介紹給我?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虞聽晚揶揄道:“京港這麼多帥哥還不夠你玩?”
“那怎麼一樣,嘗多了國內的,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嘛。”施薔說得坦坦蕩蕩。
虞聽晚知道她就是耍耍嘴皮子,真讓施薔做這種事,她有賊心也沒賊膽。
掛了電話之後,虞聽晚開啟微博,想去看看那條帖子。
然而卻發現那條微博不見了。
而且就連她跟費謹的那張照片也都沒了,就像被人故意清理掉了似的。
就在這時,麵前的浴室門開啟。
顧聞宴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水汽,浴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性感結實的腹肌,人魚線上的水珠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滑,消失在令人遐想的位置。
虞聽晚把眼睛轉開,低聲說:“是你讓人把那條微博處理掉的嗎?”
隻有顧聞宴有這種能力,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讓微博消失。
顧聞宴擦拭著頭發,斜睨了她一眼,“不然讓外人以為他真的是你丈夫?”
虞聽晚的心像是被輕輕撥動了下。
她很想問顧聞宴,為什麼要在意彆人會不會誤會費謹是她丈夫。
反正這輩子顧聞宴也不可能跟她結婚。
虞聽晚捏了捏手心,“你很在意這個?”
顧聞宴眸色比窗外的黑夜還深沉,“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許你冠上彆人的名號。”
顧聞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乎這點小事,他向來不介意外界的評價。
但看見這條微博時,他心裡莫名浮起一股躁意。
就像是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似的,讓人感到不快。
“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顧聞宴霸道地把她攬進懷裡,“就算我不要,也輪不到彆人。”
虞聽晚眼底那點剛升起來的溫度就像被冷水澆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顧聞宴沒有注意到虞聽晚的反常,視線落在她那一截白皙的脖子上,他目光暗了幾分,把虞聽晚壓倒在床上。
房間裡的氣溫逐漸上升,恍惚間,虞聽晚忽然感覺肚子抽痛了一下。
她沒當回事。
也許是吃壞肚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