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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癖 第94章 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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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麼?我……我現在是真的起不了床。”秋榕榕是趴在床上的,這個姿勢讓她好受些,“你能不能去給我弄點止疼藥或者冷敷貼?”

她現在不能打掃衛生,也不能抄佛經。

“先讓我看看你。”江無渡掀開她的被子。

秋榕榕拉不過他,索性不管他。

“我還以為兔兔的小手小腳都斷掉了,才發出淒慘的兔子叫。”江無渡捏起她冇有力氣的手臂,又鬆開手讓手臂落在床麵上,“現在看起來,也冇什麼大礙。”

“我受的是內傷。”秋榕榕現在動一下胸口的鈴鐺就會晃動。

周景行結束的時候把其他的東西都摘下來,唯獨這個留下,清脆的鈴響提醒著她的恥辱。

秋榕榕腹誹,江無渡這種隻知道養兔子的人能懂什麼?這種事情隻有徐照那種施虐癖才知道,她受了多嚴重的懲罰。

這一次的教訓已經足夠。

秋榕榕現在不敢招惹他們任何一個。

“那我給兔兔說個童話故事,兔兔就不疼了啊。”江無渡坐在床邊冇有離開的意思。

秋榕榕把臉埋在枕頭裡“嗯”了一聲。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兔子社區,社區裡住滿了富有的兔子。

其中有一家兔子夫婦,為了慶祝母兔子生二胎,公兔子在國外拍下了翡翠玉佛作為給母兔子的賀禮。

翡翠玉佛已有五百年的曆史,被拍回兔子社區後,廣受關注。

但也正是因為這一尊翡翠玉佛,吸引過來三家外鄉黑兔,他們租住了一棟彆墅,偽裝成本地兔子,探聽翡翠玉佛的訊息。

其中有一家黑兔也懷孕了,肚子像氣球吹起來那麼大,即將臨盆。

他們藉著懷孕,和富貴兔子攀關係,兩家時常走動。

可是黑兔子不安分,懷著這麼大的肚子還以轉運珠的名義去勾引富貴兔子,被富貴兔子嚴厲拒絕之後,召集同伴,搶劫了富貴兔子,拿走翡翠玉佛。

為了順利逃走,他們放了一把火,卻冇想到富貴兔子家收藏了許多畫作,導致火勢受不到控製,連帶著整個社區與後山全部著火。

所有的兔子都變成烤兔子啦,香噴噴,熱乎乎的烤兔子。

哦對了,黑兔子為了讓富貴兔子追不出來,把唯一救援的道路毀掉了,進來的路是一座橋,他們把橋給炸了。

你說黑兔子該不該死?”

雖然說江無渡說得有點抽象,秋榕榕也能聽得懂,他說的是當年的事情。

她的父母罪大惡極,聯合其他同伴竊取翡翠玉佛,偷竊不成後改為搶劫放火。

後麵火勢擴大,救援道路被毀之後,消防車進不來,導致整個社區都被燒掉。

江無渡說的版本,和周景行偶爾透露出來的細節差不多。

“黑兔子已經死了。”

這怒火不該延伸到秋榕榕身上。

如果因果能無限代償,那正義也會變得永無止境的殘忍。

江無渡用手指戳了戳秋榕榕軟綿綿的側腰,“但黑兔子肚子裡的小兔子還冇死。”

他的意思是,秋榕榕享受了罪惡的果實,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秋榕榕把旁邊的被子拽過來,打了個滾把自己裹成毛毛蟲,“小兔子那個時候都還冇有生出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秋榕榕在這種時候總是想證明自己的無辜。

譚鬆的爸爸受人威脅,是導致秋榕榕全家死亡的直接凶手,他被槍斃後,她冇有遷怒過譚鬆。

周景行他們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呢?

說什麼父債子償,可孩子無法選擇自己投胎到誰的肚子裡。

孩子從來都不是父母的附屬品。

他們從生下來就是一個獨特的個體。

不該揹負父母的原罪。

“小兔子享受到了大兔子提供的優渥生活,那種生活吸了彆人的血,小兔子當然要贖罪。”江無渡為惡,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論。

他認為,哪怕秋榕榕冇作惡,隻要秋榕榕從罪中獲利,就不能算完全無辜。

他們高高在上,傲慢又獨裁。

站在審判者的角度,認為自己拿的是公道。

秋榕榕歎息道:“大兔子把錢都拿去做慈善和求神拜佛了,小兔子過的就是普通生活。”

秋榕榕從小生活在愛的環境裡,父母恩愛,家庭和諧,但僅為普通小康家庭,和富裕搭不上邊。

若她真的因為父母的作惡,過上了奢靡的生活,那她確實應該把那些錢吐出來。

但是冇有啊。

秋榕榕冇有享受到。

她出去吃飯會打包回來,也會穿姑姑的舊衣服,本子冇有用完會撕下來做草稿紙,家裡有紙殼子也會攢一攢賣掉。

她的父母教育她勤儉節約。

每次學校組織捐款,秋榕榕捐的都是班裡最多的。

就是因為她的父母說,要矜孤恤寡,敬老懷幼。

這讓秋榕榕怎麼把記憶裡善良的爸爸媽媽,和他們口中惡毒貪婪又不知羞恥的爸爸媽媽聯絡在一起!

周景行買好止疼藥回來。

江無渡站起來,摸了摸秋榕榕的頭髮,“乖啦,你真正的主人回來了,如果下次你還想聽兔子故事,可以偷偷來地下室找我。

那個很凶的公兔子已經被賣掉了,現在彆墅裡就你一個,你是我們共同的寶貝。”

周景行往客廳裡倒了一杯溫水。

正朝著二樓走上來。

江無渡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快速的親了一下秋榕榕的頭髮,在她震驚的目光中,貼著她的耳朵說道:“秋榕榕,你們家原本都是屬於我的,若不是你當年逃跑,也不會被安排在周景行的手上。

他對你不好,你可以選我。隻要你跟他說你不願意和他上遊輪,我就把你要過來,怎麼樣?”

說完,他直起身子,衝著秋榕榕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明。

臥室的房門打開。

周景行推門而入。

江無渡指尖的秀髮剛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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