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軟秘書,竟是總裁的失控偏愛 013
你需要錢,跟我說
秦墨牽著安娜的手,在一片掌聲中走下舞台。
聚光燈雖散去,但她身上那襲烈火般的紅裙,讓她在宴會廳中,依舊是最奪目的存在。
“秦公子,真是好福氣啊。”
一個聲音醇厚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約莫四十歲上下,氣質儒雅,挽著他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是蕭氏財團的蕭逸風和蕭太太,智合最強勁的對手。
秦墨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熱情地回應:“蕭總,蕭太太,多謝二位賞臉光臨。”
蕭逸風的目光落在安娜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讚歎:“秦公子的女伴可真是豔壓群芳,不僅美貌驚人,這小提琴的造詣更是絕妙。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安娜小姐。”秦墨側過身,將安娜微微擋在身後。
安娜禮貌地對二人點了點頭。
蕭逸風笑了笑,將話題轉回正事:“秦公子,你這個‘星淚島’的專案,我非常感興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
“當然好,蕭總肯賞光,是我的榮幸。”
安娜見他們要談正事,便順勢開口:“秦公子,我先失陪一下。”
她想儘快換下這身華服,那二十萬的酬勞已經到手。
她隻想立刻趕去醫院,看看母親。這裡的一切,不屬於她。
“好,去吧。”秦墨溫柔地對她笑了笑。
安娜轉身離去,那抹烈火般的紅色背影,狠狠紮在遠處的顧宸眼裡。
他看著她被蕭逸風那樣老謀深算的男人欣賞,看著她和秦墨之間那種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
他心底的妒火,早已燒成了一片燎原。
“夏冉,你和承宇先待一會兒。”顧宸對身邊的女人扔下這句話,沒等她回話,徑直朝著安娜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夏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攥緊了拳頭。
化妝間裡空無一人。
安娜剛要推門,隻見顧宸帶著一身的戾氣闖了進來,他反手將門重重關上並落鎖,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狂風暴雨。
“顧總,您……您有事嗎?請您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顧宸一步步向她逼近。
“換衣服?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
話音未落,他已經欺身上前,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安娜驚呼一聲,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撫上她裸露的光滑脊背,那熟悉的、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安娜的身體瞬間僵硬。
已經快半個月了。
顧宸已經半個月沒有碰這個女人。
這細膩的觸感,這柔軟的身體,瞬間點燃了他壓抑了半個月的燥火。
“安娜,”他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你為什麼要來給秦墨當女伴?嗯?你是智合的員工,是我的秘書,你給他當女伴,合適嗎?!”
他的質問又急又狠。
安娜被他箍得生疼,她掙紮著。
第一次頂撞他:“顧總,請您先鬆開我。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給誰當女伴,難道還需要經過您的批準嗎?”
“需要!”
顧宸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秦墨怎麼會知道你會拉小提琴?!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我認識你兩年,我都不知道!”
他吼出這句話時,心裡湧上的是一股被背叛的恐慌。
這個女人,她最耀眼的一麵,居然是展現在另一個男人麵前!
安娜看著他的模樣,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顧總,你關心過我嗎?除了我的身體,你問過我任何事嗎?我的事情,你又怎麼會知道。”
一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顧宸的心臟。
是啊,他關心過她嗎?
沒有。
在他眼裡,她隻是一個隨時可以滿足他**的工具。
顧宸被她噎得無話可說,所有的質問和憤怒都在這一刻顯得蒼白無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泄他快要失控的情緒。
他狠狠地對著安娜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充滿了懲罰和占有的意味。
他粗暴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他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從禮服的縫隙鑽了進去,急切地揉捏著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軟。
他的身體,真的太想這個女人了。
“叩叩叩——”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夏冉溫柔的聲音:“宸,你在裡麵嗎?”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被**控製的安娜。
她猛地回過神,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用儘全力,狠狠地咬在了顧宸的嘴唇上。
“嘶——”
顧宸吃痛,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
安娜趁機一把將他推開,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說:“顧總,您忘了您自己說過的話嗎?從今以後,我隻需要做好秘書的本職工作。”
她的目光掃過緊閉的門板,“況且,您的夏冉小姐還在門外等著呢。彆讓她等急了。”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一會兒,見沒人應答,夏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顧宸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帶刺的女人,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他死死地盯著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和秦墨,睡了?”
這個問題,充滿了侮辱。
安娜氣得渾身發抖,她揚手就想給他一巴掌,卻被他半路截住。
“顧宸,你以為我是你嗎?誰都能睡!”
“安娜,我除了你沒有和彆的女人睡過!”顧宸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不想再跟她爭論這個,他拽過她,“今晚,跟我回鬆濤彆苑。”
“不行!”安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一會兒還要去醫院看我媽!”
她說著,轉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顧宸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肯放手,固執地追問:“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給秦墨當女伴!”
安娜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顧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因為,我需要錢。”
她看著顧宸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用那把最鋒利的刀,捅向他,也捅向自己。
“我來這裡演奏一曲,擔任他的女伴,他付給我報酬。二十萬。”她扯出一個慘淡的笑,“顧總,這個答案,您滿意了嗎?”
“二十萬?”顧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缺錢?安娜,你這麼缺錢嗎?我一個月給你十萬的薪水,比公司的那些部門總監還高!你媽的醫藥費,我一分沒讓你操心過!你需要出來賺這二十萬?!”
“需要!”安娜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眼裡的絕望和堅定讓他心驚,“非常需要!我的合同還有一年就到期了,一年後,我媽的病需要錢,我弟弟上學、生活,都需要錢!這筆錢報酬豐厚,我為什麼不要?!”
顧宸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氣極反笑:“所以,是不是為了錢,誰讓你做什麼,你都肯做?”
“是啊。”
安娜看著他,眼神空洞得可怕,她輕輕地笑了。
“就像當初,你給我錢,我不就……和你睡了兩年嗎?”
顧宸渾身一僵,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有什麼資格質問她?
他們的開始,不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嗎?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母親的醫藥費,我會負責到底,你不用擔心。你弟弟畢業後,可以讓他來智合工作。”
他頓了頓,看著她那張讓他心亂如麻的臉,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道:“如果你還需要錢,或者想買什麼跟我說。彆再和那個秦墨……有任何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