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軟秘書,竟是總裁的失控偏愛 035
安娜給你十分鐘,立刻回來
那條來自顧宸的簡訊,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將安娜剛剛在音樂中燃起的暖意,瞬間澆得一乾二淨。
【我在你家樓下。給你十分鐘,立刻回來。】
沒有稱呼,沒有問句,隻有命令。
是了,這纔是他。
高高在上,永遠的掌控者。
前一秒還因音樂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蒼白。
那雙剛剛還閃爍著動人光彩的眸子,也迅速黯淡下去,重新被一層厚厚的、名為“麻木”的冰殼所覆蓋。
“孩子,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老師。家裡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她將那把價值連城的琴小心翼翼地放回琴盒。
她走向秦墨,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墨,今天……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發自肺腑。
他讓她短暫地找回了曾經那個光芒萬丈的自己,哪怕隻有片刻,也足以慰藉。
秦墨看出了她眼底的破碎,心中一痛。他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那束嬌豔的紅玫瑰,遞到她麵前,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花特意給你準備的,我送你回去。”
她搖了搖頭,異常堅定:“花,我不能收。也不必送了。”
“秦墨,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我現在沒有心情,也沒有資格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請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必須把話說清楚。
她不能再和任何男人有牽扯,尤其是顧宸之外的男人。
否則,那個瘋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秦墨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被拒絕的尷尬,反而眼底的心疼更濃了。
他沒有強行把花塞給她,隻是輕聲說:“安娜,我說過,我隻是想看你笑。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開心。”
他的體貼,像一把柔軟的刀,讓安娜的心防差點崩潰。
秦墨頓了頓,又補充道:“記住,這裡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以後每週三晚上,他們都會在這裡即興合奏。如果你覺得壓抑,喘不過氣了,就過來,用音樂把心裡的那些垃圾,都倒出來。”
安娜的眼眶一熱,險些掉下淚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快步離去。
秦墨沒有追,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良久,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
安娜一頭紮進擁擠的地鐵,車廂裡擠滿了深夜下班的通勤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空氣中混雜著各種各樣的氣味。
【給你十分鐘,立刻回來。】
他憑什麼?
他憑什麼在和彆的女人溫存纏綿之後,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對她下達命令?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一個永遠不會反抗,永遠在那裡等他臨幸的玩物嗎?
好不容易熬到站,她逃也似的衝出車廂,快步朝著那片破舊的弄堂走去。
夜色已深,弄堂裡黑漆漆的,隻有遠處幾戶人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老舊的聲控燈早已壞掉,安娜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摸索著往樓道裡走。
就在她一隻腳踏上樓梯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從旁邊的黑暗中襲來!
“啊——”
安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粗暴地拽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是誰,一股濃烈的煙草味混合著凜冽的怒意,便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是顧宸!
他的一隻手臂死死地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勒斷。
另一隻手則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貼向他。
“和秦墨玩得開心嗎?安娜?”
他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又燃著火。
安娜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嗆人的煙味,至少……抽了一整包。
“在彆的男人麵前,笑得那麼開心!”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著濃重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慾,“那把琴,是他給你準備的?他對你做了什麼?你讓他碰你哪裡了?!”
他的質問,像是一盆臟水,劈頭蓋臉地潑向她。
安娜隻覺得一陣惡心。
她劇烈地掙紮起來,用儘全身力氣推著他堅實的胸膛:“放開我!顧宸,你瘋了!你放開!”
她的反抗,無疑是火上澆油。
顧宸眼底的猩紅更甚,他不但沒有放開,反而一個轉身,將她死死地抵在了樓道冰冷脫漆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安娜的後背撞在牆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黑暗中,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身體和牆壁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安娜忽然痛哭起來。
看到她哭的傷心欲絕,顧宸忽然慌了。
“安娜,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不再是盛怒的質問,而是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狼狽的急切。
“我和夏冉,什麼都沒發生!前天晚上,我讓她睡的客房!昨天晚上,她發燒了,我送完藥就走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澄清,想要抹去那個該死的誤會。
可他的解釋,在安娜聽來,卻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忽然不掙紮了。
就那麼靜靜地靠在牆上,任由他禁錮著。
安娜緩緩抬起頭,儘管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樣。
她的聲音,空洞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沒有溫度。
“顧總,這重要嗎?”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也剖開她自己血淋淋的傷口。
“你和誰在一起,和誰上床,難道還需要向我這個……你用錢買來的秘書,報備嗎?”
“上床”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顧宸如遭雷擊!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箍著她的手臂下意識地鬆了力道。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嫉妒、所有急於解釋的焦躁,在這一瞬間,被她這句話擊得粉碎。
是啊。
他有什麼資格呢?
在他們一開始的關係裡,他不就是這麼對她的嗎?
可現在,當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為什麼會這麼痛?痛到他幾乎要站不穩。
顧宸的心,徹底亂了。理智被燒成了灰燼。
他隻知道,他不能再聽她說出更傷人的話。
他隻知道,他想吻她。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頭,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吻住了那張殘忍的唇!
安娜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唇齒間很快就彌漫開一絲血腥味。
她起初還掙紮了兩下,可很快,她就放棄了。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順從,比任何反抗都更讓顧宸心慌。
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兩個人都劇烈地喘息著。
片刻後,顧宸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