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軟宿主又被BOSS盯上了 第104章 過載的羞澀
與兩家機構的合作意向初步達成,後續繁瑣的法律檔案、公司註冊、團隊搭建等事宜,自然有謝辭“雇傭”的專業團隊(通過某種高效且匿名的渠道)去處理。
他似乎深諳“專業事交給專業人”的道理,自己則再次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回了蘇晚身上,並且變本加厲。
那種無處不在的粘人勁兒,幾乎成了蘇晚甜蜜的日常負擔。她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還需要維持基本的社會活動(比如上課),謝辭可能會想辦法把她變小揣在口袋裡。
這天,謝辭外出了一趟,去處理一些公司註冊必須由“法人”親自出麵簽字的檔案。
蘇晚難得有幾個小時的獨處時間,竟然覺得房間裡空蕩蕩的,有點不適應。她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傍晚,謝辭回來了。他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上帶著室外微涼的空氣和一絲屬於商業世界的冷硬氣息。
但在他踏進家門,目光鎖定蘇晚的瞬間,那股冷硬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專注和……一種蘇晚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極其細微的,類似於“若有所思”的表情。
蘇晚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綜藝,見他回來,習慣性地揚起笑臉:“回來啦?事情還順利嗎?”
謝辭沒有立刻回答,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後徑直走到沙發邊,挨著她坐下。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將她撈進懷裡,而是側著頭,暗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彷彿在研究什麼稀有樣本。
蘇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謝辭否認,然後,他用一種極其平穩、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般的語氣,突兀地開口:“寶寶。”
蘇晚:“……???”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大腦彷彿宕機了幾秒鐘,才艱難地處理完這兩個字以及它們從謝辭口中說出來的這個驚悚事實。
寶……寶寶?!
他叫她什麼?!
一股熱血“轟”地一下直衝頭頂,蘇晚的臉頰、耳朵、甚至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鮮豔欲滴的緋紅,溫度高得幾乎能煎雞蛋。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謝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瞬間飆升的體溫、急促的心跳、紊亂的呼吸以及瞳孔的劇烈收縮。他根據剛纔在外界采集到的資料樣本(一對膩歪的情侶,男方頻繁使用“寶寶”稱呼女方,女方反應為臉紅和嬌嗔)進行分析,初步判斷蘇晚的反應模式符合“害羞\\/激動”範疇,但強度似乎超出了預期。
他偏了偏頭,暗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資料匹配度隻有73%,存在偏差。難道……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基於“優化決策,避免負麵反饋”的原則,謝辭立刻啟動了備用方案。這是他在另一處觀察到的,似乎親密程度更高、繫結關係更牢固的稱謂。
他沒有給蘇晚任何緩衝的時間,高大的身軀忽然向前傾,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額頭抵在了她滾燙的頸窩裡。
這個姿勢讓他冰冷的臉頰貼著她溫熱的麵板,形成鮮明的觸感對比。
然後,他用一種比剛才更低、更沉,甚至帶著點悶悶的、彷彿受了委屈(?)的鼻音,再次開口:
“老婆。”
蘇晚:“!!!”
如果剛才隻是大腦宕機,那麼現在,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兩個字震出竅了!
老婆?!!
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邊呼嘯,臉上的熱度瞬間突破了臨界值,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頭頂幾乎要冒出實質性的蒸汽。她猛地向後縮了一下,卻被謝辭的手臂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你……你你你……”她結結巴巴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攥住了他的襯衫前襟,指尖都在發燙,“你……從哪裡……學……學來的這些……奇、奇怪的話?!”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受驚的幼貓。
謝辭抬起頭,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和氤氳著水汽、寫滿了無措與羞赧的眼睛,心中的困惑更深了。
根據資料分析,“老婆”的繫結層級高於“寶寶”,理論上應該引發更強烈的正向反饋(比如擁抱或更親密接觸),但蘇晚的反應卻是退縮和語無倫次?
人類的情感反應模型,比他推導宇宙常數還要複雜。
“觀察所得。”他老實回答,語氣依舊平靜,與他剛才那石破天驚的稱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外部雄性個體對雌性伴侶使用此類稱謂,頻率較高。推測為強化親密關係的社交符號。”
蘇晚聽著他這一本正經的“學術分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求知慾的俊臉,羞憤欲死的同時,又覺得荒謬得想笑。
所以,這位大佬是把“寶寶”和“老婆”當成了某種需要學習和應用的“社交符號”?還在她身上做起了對照實驗?!
“你……你不能亂學!”蘇晚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還是結結巴巴,但努力擺出嚴肅的樣子,“這些……這些稱呼不能隨便叫的!”
“為什麼?”謝辭追問,紅瞳裡是純粹的不解,“它們指向的物件是你。我們的關係,符合稱謂定義的繫結條件。”
在他邏輯嚴密的世界裡,既然確定了蘇晚是他的唯一伴侶,那麼使用最高層級的繫結稱謂,是合理且高效的。
蘇晚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邏輯上……好像……沒毛病?但感情不是這麼算的啊!
“反正……就是不能隨便叫!”她說不過他,隻能耍賴,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他那雙過於清澈(在這種事上)的眼睛。
謝辭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沉默了。他再次收集到了“抗拒”和“害羞”混合的複雜訊號。雖然無法完全理解,但他能確定,這種反應並非厭惡。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耳垂,感受到她更劇烈的戰栗。他放棄了繼續探討稱謂合理性的打算,轉而采用了他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方式——行動。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不再說話,隻是用臉頰輕輕貼著她的頭發,感受著她逐漸平複(但依舊很快)的心跳和身上散發出的、讓他無比安心的氣息。
蘇晚靠在他懷裡,臉上的熱度久久不散。腦子裡還在反複回放著那兩聲“寶寶”和“老婆”,每回想一次,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就又有回升的趨勢。
這個稱呼……從謝辭嘴裡叫出來,殺傷力也太大了!尤其是配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和毫無波瀾的語氣,簡直……簡直是犯規!
過了好半天,蘇晚才終於緩過勁來,小聲嘟囔:“以後……不許在外麵叫……”
“嗯。”謝辭從善如流地應下。他隻需要確認這對她有效(雖然反應模式複雜),並且可以在特定私密環境下使用即可。
“也……也不能突然叫……”蘇晚得寸進尺地補充。
“嗯。”
蘇晚偷偷抬眼看他,見他一副“已記錄,待執行”的認真模樣,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甜蜜。
她知道,對他而言,學習這些親密稱謂,和他學習使用筷子、學習商業談判一樣,都是他為了融入她的世界、更好地“擁有”她所做的努力。
雖然過程驚悚,動機奇葩,但這份笨拙而執著的真心,卻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讓她心動。
她悄悄伸出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將依舊發燙的臉頰埋在他微涼的襯衫裡,悶悶地“警告”:“……隻能偶爾……在家裡……叫一下下……”
謝辭的身體似乎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蘇晚清晰地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其低沉的、帶著一絲滿意意味的:
“嗯。聽寶寶的。”
蘇晚:“!!!”
剛降下去的溫度再次飆升!
救命!他學得也太快了!而且還會組合使用了!
這個晚上,蘇晚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在謝辭無意間(或者說是有意實驗?)丟擲的一個個親密稱謂炸彈中,反複被炸得外焦裡嫩,羞赧又甜蜜地度過了。
而始作俑者,則像個孜孜不倦的學生,默默記錄著每一次“實驗”的資料反饋,並優化著自己的“親密行為資料庫”。
對於謝辭而言,理解並掌握這些複雜的人類情感符號,是守護和占有蘇晚的必經之路,他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