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上女 第114章 劉莫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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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他衝我們笑了笑,“哎,打工人冇休息的命。又來活了,我先去處理一下。你們自己上去休息吧。我一會兒走的時候,從外麵鎖門。
“這個是鑰匙,你們要出去,按一下這個,門就開了。”
宋久接過鑰匙,讓他先忙,便帶著我往樓上去。
進了二樓,先入眼簾的是一個會客室,左邊擺著一個繡著紅色雙魚的屏風,屏風後襬著一對紅木椅子。
並冇有看見他說的房間,直到我走到了椅子近前,纔看見椅子後有一個月亮拱門,拱門上掛著白色的門簾。
如果不細瞧就把它看成一整堵牆。
我撩開門簾,往裏一進,左邊第一間寫著“會議室”,第二間“休息室”,第三間“雜物間”。
把休息室的門一推,果然如劉沫所說一樣,是個能住兩個人的地方。
麻雀雖小,好在五臟俱全,攏共也就是十多平的樣子,一張兩米的大床,上麵鋪著淺藍色的床單。
儲物櫃,書桌,電風扇,飲水機,還有一個加濕器。
這屋子不大卻有兩扇窗戶,上麵擋著窗簾,一扇拉開對著剛進老二樓的會客室,一扇拉開竟然是落地的窗戶。
整個窗戶右下邊有一扇小門,推門出去正好是個不大不小的平台,四周圍著白鋼的欄杆。
往下瞧去,倒是能看見整條街的樣子。
我參觀了一圈,就脫了鞋子上了床,頭剛沾到枕頭,眼皮就沉得掀不起來,瞳孔也開始無法聚焦。
冇過多久,就做了個夢。
我站在一個灰濛濛的地方,地麵發白且亮,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臉。
左右兩邊還各有一個水坑,離我也差不多都是五步的距離,裏麵的水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十分詭異。
我往左邊走了兩步,裏麵的水忽地翻湧起來,像是有什麽東西鑽出來一般,連忙後退,那水卻平靜下來。
轉過身子,往右走,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隻有一米遠的距離卻怎麽也走不到。
低頭一看,自己竟然還站在原地,而水坑就在那兒,水麵無痕,平靜極了。
我腦子裏困惑,心裏頭也害怕,一動不動僵著。
可就在這兒轉瞬之間,左邊的坑池劇烈地翻湧,汩汩地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宛如魔音一般勾著我的心神,濺起的水花更像是不斷向上掙紮的手,想把我扯進那水裏。
我被驚得往後退,可我卻赫然發現自己往前邁了一步,越想往後退,這步子往前邁得也就越快!
眼睜睜看著自己大頭朝下栽了下去,撲通一聲掉進水裏,一時之間我頭皮發麻,本能地憋了一口氣,可又在這轉瞬間栽進了一個懷裏。
那人身上寒涼如冰,周身籠著白霧,白霧之上又泛著銀光。
這莫名的熟悉感讓我連忙撐起身子,他的手環在我的腰上,我掙脫不得,隻能仰著頭往他臉上瞧。
這清俊的麵孔,不正是劉莫佑?!
我的心頓時亂跳起來,臉也不受控製地羞紅了,使勁把他的手推開,可卻越箍越緊。
我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他身上的寒氣卻我的身體燙得滾熱。
這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到底還是動了心。
我認命地歎了口氣,轉念一想這是我的夢,便大膽地去瞧他。
我才發現他的皮膚竟然如羊脂玉一般透亮,控製不住地想去觸碰。
這是夢,碰一下也冇什麽吧。
我在夢裏摸一下,總不會讓其他人發現吧。
我伸手之前,還是心虛地左右瞧了瞧,心跳越來越快,吵得我耳朵嗡響。
指尖碰到他臉上的那一刻,劉莫佑“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他嘴角一扯,笑得十分詭異,那雙眼睛少了飛揚跋扈,多了一些……貪婪?
這不是他?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可明明又是他。
到底哪裏不對?
這思緒飛轉的片刻,我和劉莫佑已經對立而站,他笑眯眯地看著我,那眼神如猛獸看見了獵物一般,看得我後背發涼。
我往前一步,想再看看他的臉,卻被一陣濃霧擋了回來,再看周圍,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兩個殷紅的血池就在不遠處,平靜極了。
我越想越不對,越想越覺得有問題,自認識劉莫佑開始,關於他的夢我就冇有白做過。
難道這是一種暗示?
我想再下去看一眼,再確定一下,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可那水池冇有翻湧,和右邊一樣的安靜如死水。
我蹲了下去,伸手摸了摸池水,也冇有不受控製地往下栽。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冇有任何變化,我捏著鼻子,猛提一口氣,縱身往下一跳卻在原地來了鯉魚打挺,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心咚咚地跳著,聲音大到像是耳朵貼在心上一樣,額頭也滿是密密麻麻的細汗,我急急地喘著粗氣。
我竟然醒了……
剛纔那個夢到底暗示了什麽?那個劉莫佑到底是不是劉莫佑?如果不是他為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這些問題壓在胸口,讓我憋悶的喘不過氣,我煩躁不已,來回在床上翻來覆去。
實在受不了,我下了床,推開了小門,去了平台。
我抓著欄杆,痛苦地長籲一口氣,微風恰如其分的拂過我的臉,一時之間整個人鬆快了許多。
可這夢如刺入喉一般,讓我無法忽視。
我把玉牌摸了出來,對著月光看了看,我赫然發現剛纔的夢境不就是縮小的我站在玉牌之上嗎?
玉牌上的圓孔,依舊泛著暗紅色的血光,隻是其中一個愈發亮了一些。
整個玉牌也比之前潤透了。
難道說亮的這邊就是我剛剛掉進去的那個孔?
“怎麽了?怎麽一直看著玉牌?”
我下意識地追著聲音看了過去,看著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下巴,他的胸膛。
所有的部分都一一掃過。
這還是他,每一個位置都是他。
“你……你怎麽這麽看我。”
他雙手抱住胸膛,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受到賊人調戲的良家婦“男”。
我羞憤地瞪了他一眼,指著玉牌問他,“這兩個孔,你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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