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人家上去扶你,是為了幫你,說明這個人有愛心,結果反過來被冤枉了,這也太寒心了。」
江母說道:「我和路人都勸那個老婦人,但老婦人死活不鬆手,就是死死的抱著年輕的人,不讓他走。」
「後來,老婦人的兒女也來到了現場,原本以為老婦人是因為年紀大了,記不清楚了,冇成想她的兒女更不講理,非讓年輕人出一千塊錢,否則不讓他走。」
「見此情景,我們就幫忙報了警,警察來了後,在我們的作證下,警察進行調解,最後老婦人一家同意不再要錢,但拒絕向年輕人道歉。年輕人寒了心,想早點離開是非之地,也懶得為這事扯皮,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想必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恐怕就不會去扶了。哎,這社會風氣,遠冇有以前好了,大家都被搞怕了,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這讓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失去了別人幫助的機會,可能就因此,而斷送了性命。」
「媽,你說的情況我知道,去年在江城市,就有一個老者,摔倒在地上,當時人來人往有很多人,但冇有一個人上前去檢視,也冇有人幫忙報警,最終這個老人因為延誤了搶救時間,最終離開了人世。」
夏詩凝說道:「就是因為碰瓷訛人的事情變多了,導致很多人不敢扶,也扶不起。」
聽到妻子和母親在討論社會熱點事件,說道:「你們說的這個還真是個問題,我們要在這方麵做點什麼。」
「對,其他的城市咱們管不著,義陽市可以嘗試做些事情,比如對訛詐的人進行懲罰,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這樣誣告人的成本太低了。」
江母對此大加讚賞。
「詩凝,你有冇有什麼好的建議?」
江一鳴笑道。
「我覺得應該設立專項資金,用於對敢於幫助他人的人進行物資獎勵,對於那些因為幫助他人而受傷的人,發放資金,幫助他們渡過難關,最起碼不能因為幫助了他人,生活陷入了困境。」
夏詩凝說道:「還可以用這筆資金,幫助被誣陷的人請律師,幫他們討回公道。」
「你說的建議不錯,不過中間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比如錢從哪裡來,由誰管理,怎麼認定。這些問題都需要考慮清楚。尤其難以認定是否是誣陷的。他本人肯定說自己是誣陷的,萬一真是他撞得呢?」
江一鳴說道:「其他事情可以再緩緩,等到合適的時機在推進,但我們可以在全市加大打擊碰瓷的力度,這樣就能降低碰瓷的數量。」
「明天上班,我來跟他們強調一下。」
「對,就應該這麼做。」
江母說道:「你們這些當官的,說搞多少大項目啦,經濟增長了多少個點啦,老百姓並不關心,他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自己身邊的變化。如果這些工作做到位了,老百姓冇有不誇讚的。」
「媽說的對。」
江一鳴說道:「很多乾部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們卻在做事中,隻在意上麵的意見,而不願意聽取普通人的意見,畢竟上麵能夠決定他的帽子,而普通人的評價,對乾部影響並不大,你見過那個提拔乾部時,會徵詢老百姓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