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玥在祁陽租的公寓裡住了下來,剛開始一個月兩個人如合租室友一般規矩剋製。
晚上,於玥突然感冒發燒,晚飯都冇有吃,躺在床上睡覺。
祁陽回到公寓時,屋裡漆黑一片,十分安靜。
他喊了一聲於玥,冇有人迴應。
打開她房間門時,燈一開才發現人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睡覺。
“怎麼這麼早睡覺。”祁陽蹲在床邊,伸手撥開她的頭髮,一摸感覺不對勁,“怎麼這麼燙。”
他起身走到外麵找來體溫表,讓她夾著。
388度,確實在發燒。
“於玥,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於玥不舒服地裹緊了被子,她不想動,渾身發熱,痠痛。
祁陽耐心溫柔地把人哄起床,替她穿上厚衣服,帶她去醫院。
來到醫院,於玥低著頭坐在位置上,神情蔫蔫。
祁陽在旁邊幫她填好資訊。
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才聽見護士叫到她的名字,測量完體溫後才見到醫生。
折騰了大半天,和醫生溝通完,醫生開了些藥讓他去樓下藥房取。
黑夜降臨,外麵寒風刺骨。
祁陽拿好藥後回到醫院,喚醒了沉睡的於玥。
“我買了粥,要不要吃點。”
於玥醒來看了眼時間,十點半。
她恢複了一點力氣,回答要吃。
祁陽替她打開盒子,把勺子遞給她,粥還是熱的。
於玥吞了一口粥,問他吃了嗎?
吃了。
喝完粥,吃了藥,祁陽帶著她離開。
一出門,外麵寒風呼嘯,祁陽把於玥重新拉進醫院的大門,替她帶好帽子,羽絨服拉鍊拉到最頂格,然後取下身上的圍巾,把她整個包裹起來,像一個笨重的小熊隻留了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
他牽起她的手放進衣服口袋,緊緊攥著,笑道:“走吧,這樣就不會冷了。”
於玥沉默地任他握著,掌心寬厚溫暖。
回到公寓後,祁陽照顧她睡下。
第二天醒來,後背滾燙,傳來熟悉的氣息。
於玥慢慢轉身,看見熟睡的祁陽。
一週後,她的感冒纔好全。
週五的夜晚,房間內冇有開燈,昏暗一片,能感受到的隻有彼此的呼吸。
祁陽的手搭在於玥的腰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肌膚上。
身後的溫熱慢慢靠近,腰間的手慢慢摩挲著,帶著某種暗示。
於玥側躺,手臂抵著身後的人靠近。
臉上熱氣蒸騰,“不要~”
脖頸,細肩,鎖骨,烙印下一個個親吻,歎息,悶哼圍繞在耳畔縈繞。
胸前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包裹著,輕攏慢挑。
耳朵被含住,濡濕。
手掌慢慢往下,按摩打圈,於玥抵擋不住,身體裡全部是他的氣息。
兩人身上的衣物剝落乾淨,遒勁有力的大手一揮,丟在床下。
祁陽翻身而上,把人壓住。伸手打開床頭燈,白皙誘人的身體映入眼簾。
他低下頭,用力吻上來,舌頭伸入勾纏,口水交換,另外一隻手撫上白花花圓潤的胸,一手包裹住,慢慢揉捏。
寂靜的空間裡傳來水液滋潤的聲響。
離開她的唇,於玥意識迷茫。滿滿往下,含住挺立的**,舌頭舔弄打圈。
祁陽不急著進入主題,即使他下麵忍得發疼。手臂微微發力,一聲驚呼,於玥的腿被打開,提著往上壓在兩邊。
“你乾什麼~”
祁陽不說話,頭低下,親吻她腿間的小豆豆。
於玥雙腿一顫,掙紮著想移開,被他拉住。
細微的水聲從下麵響起。
於玥身體緊繃,躺在床上,弓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敏感的小豆被舌尖舔弄,她緊緊抓著祁陽的頭髮,推開不是,拉下也不是。
直到於玥哆哆嗦嗦**了一回,祁陽才抬起身體,嘴唇濕潤,壓下來又想吻她的唇。
於玥頭一偏,不想被他吻。
祁陽可不放過她,低笑著,“你自己的味道都嫌棄。”
說著,鉗住她的下巴,一轉,吻了上去。
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小豆豆,水液慢慢變多,打濕了他的指尖,順勢往下,鑽入那幽小的口徑。
於玥臉色通紅,被人壓在身下,身體打開,哼哼地叫換。
一指,兩指,速度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於玥夾住祁陽作亂的手,再次小死了一回兒。
祁陽抽出手指,起身把打濕的手掌隨意抹在床單上,伸手一拉,把人拉在身下,粗大的**抵住穴口,慢慢試探。
**在腿間上下摩擦,被水液蹭得油光發亮。
祁陽把住於玥的雙腿,看著她,被**折磨的臉。
身下一痛,於玥弓起腰又被一雙大手用力壓下。
祁陽用力一撞,**全部擠入幽小的徑口。
於玥身體粘濕,熱汗直下,渾身酸脹難奈。
祁陽一聲不發,麵色緊繃,太陽穴間的青筋暴起,隻專注身下的動作。
**全部抽出,隻餘下**卡在穴口,再用力插入,各中舒爽,難以言喻。
白皙瘦弱的女人被男人壓在灰色大床上,修長的大腿分開在兩邊,被男人固定在腰間,隨著動作上下顛簸。
“嗯……啊……”
“不要……”
嬌滴滴的呻吟無意識地從女人口中發出。
祁陽用力插入,於玥的身體不斷往前,怕她撞到頭,便用枕頭立在上麵。
於玥的頭不斷地擠壓在枕頭上,身下緊緊地包裹著粗壯的性器,難以擺脫。
曖昧的撞擊聲在整個房間響起。
祁陽**來臨,勁腰聳動速度越來越快,穴口翻出殘影,他壓下身體,緊緊抱著滿身汗濕的女人,用力地插入,撞擊,撻伐,彷彿要把整個人撞進她的身體裡,不死不休。
女人白皙的大腿緊緊盤住男人遒勁的腰,細密顫抖,一股股微涼的精液射進花心,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震,登上**。
祁陽抽出**,粘稠的精液從穴口處流出來,異常淫糜。
隨著於玥身體顫動,一波又一波,打濕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