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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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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泥捏的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武青麒,嫂子的樣貌是冇的說,喝醉了酒更是紅撲撲的誘人,一對大奶幾乎從窄小的胸衣裡掉了出來,還坐?

真不把自己當男人了。

肉槍剛纔就偷偷的掏了出來,婉兒落臀的刹那,武青麒手疾眼快的把她身後的裙襬掀到一側,本想著使個壞,隔著內褲頂嫂子一下,卻不知道裙襬下已是豐滿的臀肉,直接進洞到是奢望,粗大的肉槍正好被婉兒壓在了身下,肥厚的**剛好半裹住棒身,婉兒呆住了。

想不動聲色起身發現已經做不到,青麒的手攬住了她的腰肢,“青麒不要,噢……”

**跳動了一下,婉兒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怎麼了?”

傻子不明所以。

“相公他好壞,他有凶器。”

嫂子居然冇有說破,武青麒的膽子更大了,**連跳數下,懷裡的美人已經抖如篩糠,一股淡淡的暖流也淌到了**上“嫂子,舒服麼?”

這句話是束音說出來的,也不怕傻子聽到。

婉兒皺著眉頭,輕輕扭臉,也束音說道“你怎麼敢對我這樣,他還看著呢,是嫂子錯了,不該調戲你,你放我……不,不行……”

男人的手抱住她的腰居然往上提了提,被壓住的**立了起來,**在肉縫間滑過,輕輕頂住了玉門,“嫂子,可以麼?”

婉兒腰臀半懸,起不了身,更不敢往下坐,“你壞死了,你不是喜歡敏瑤妹妹麼,你怎麼能對我……”

眉頭一擰,不覺間肉穴竟是把**吞了進去。

“嫂子,這可是你自己坐下來的,我都冇動。”

“你還說,我的腿痠的站不住了,求求你放開我,咱們不能這樣,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婉兒又羞又急,穴口已經被**撐開,青麒的傢夥還一跳一跳,敏感的身子讓婉兒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要是再不放開自己怕是要真的忍不住坐下去了。

腰上的手鬆開了,不是武青麒不敢,他隻是不願意讓大哥看輕了自己,好像見了美貌的嫂子就一定要如何如何,隻是也不能這麼放過這個古靈精怪的嫂子,抬手間手指在婉兒露出的**上滑了一下。

啊!婉兒再也吃不住勁,重重的跌落……

傻子看見武青麒在婉兒胸前摸了一下,一顆花生米扔了過來“我還在呢,就占你嫂子便宜。”

他隻是不知道這個便宜占的有多大。

武青麒張嘴接住,得意的直笑,婉兒發現**跑出來了,連忙用胸衣遮住“討厭,你們倆都好壞,看見了也不說,噢……”

按照婉兒的性子這會早該跳起來了,怎麼冇動?酒喝的有點多,傻子不願多想,這丫頭願意欺負青麒,就讓她欺負吧。

婉兒不是不想起,是根本就起不來,剛纔還在穴口的**已經緊緊頂在了柔嫩的花心上,整個**都被男人的**塞的滿滿的,她羞的連頭都不敢回。

“嫂子對不住,我不知道你這麼敏感,你夾的我好緊,要不告訴大哥吧,他會喜歡的。”

“不,先彆說,你的**好大,漲死我了。”

“那嫂子喜歡大的不?”

“討厭,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雪臀輕抬,報複的悄悄坐動兩下。

“嫂子謝謝你,真舒服。”

“你,你……”

婉兒終於明白女人天生吃虧了,現在動就滿足了對方,不動裡麵漲的好難受,搖擺不定間,對方的手不知何時已悄悄按住了敏感的陰蒂,緩緩的揉了兩下。

“不,彆動那裡,會讓相公看出來的,我,我……”

雙重刺激下,又隨時麵臨被相公發現的危險,豐滿的臀肉終於不受控製般的搖了起來……

婉兒還賴在人家身上不起來了,不過傻子也冇多想,這酒好大的後勁,頭有些沉,終於抗不住閉上了眼睛。

“相公,相公……”

再睜開眼已是婉兒羞澀的麵容。

“我怎麼睡著了,哈哈,這小子也一樣抗不住。”

桌對麵,武青麒也趴在了桌子上,“死丫頭,剛纔是不是趁我睡著偷吃來著?”

“又胡說,才,纔沒有,你都醉到了他還能好,害我一個人傻等著,相公咱們回去吧,這麼晚了柔兒姐姐會擔心的。”

也對,是該走了,老婆們集體發飆可不是鬨著玩的,這小子不用管他自會有人來服侍,拉起婉兒就要離開“相公,我的衣服還冇拿呢。”

“回頭讓他給你送過來,他還能貪汙你的衣服。”

從牆上來的自然從牆上離去,隻是傻子冇有注意到剛剛婉兒坐過的椅子上,一大灘白色的粘液遺留在上麵……

王府,書房。

武青麟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纔開口“是我的錯,四個師弟都冇有回來,怕是已經遭了意外,冇想到左鴻運身邊還有高人,本以為刑部原來那個叫小飛的已經很久冇有訊息,難得在京外遇到他,能夠得手,是我疏忽了,冇有親自動手。”

冇有人回答,武青麟又接著說道“那邊已經聯絡好了,桑珠活佛會跟著一起來,條件還要再細談,不過問題不大,蠻夷之人隻是胃口大些,多許些金銀綢緞也就是了,大不了把小葉割讓給他們,又能如何。”

“桑珠此人性子陰狠毒辣,不過也不是冇有弱點,小心點到不難對付,你那四個師弟死的倒是蹊蹺,什麼人能把他們全留下一個都回不來,有這樣武功的人你要小心了,還有我聽說你這次出京是為了一個女人?”

空蕩蕩的房間,空洞洞的聲音,隻是最後一句帶出了不滿。

“是我一時糊塗了,隻是那個女人……我一定要!”

武青麟居然不肯退讓,出口時已是斬釘截鐵。

“是誰家的姑娘,你既然喜歡娶回來就是了,何必為個女人耽誤了大事。”

“是個有夫之婦,我本以為她男人死了不會費很大力氣,可為了她先是大哥阻撓我,他們的關係我還冇有查清,這次去成都她居然找到了本以為死去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我覺得有點古怪。”

“哦?是什麼人,能讓你哥哥為她出頭?”

“城裡呂氏藥鋪的大娘子,閨名應該是叫靜柔。”

“是她……”……

按照傻子的想法呢,這第二天怎麼也要送回來了,在門口轉悠來轉悠去的,混沌都喝了好幾碗,日頭落山遠處相府的馬車才嘎呦過來。

廂簾一挑,玉娘羞紅麵容還透著春意,被傻子抱下來時忍不住的嬌嗔道“壞死你了,偷偷走了也不說,還讓伯父……”

“啊?伯父怎麼你了,那個老東西,我找他算賬去。”

傻子話音未落,車廂裡宰相的聲音傳來“你要找我這個老東西算什麼帳呀。”

話音到時挺威嚴,隻是這一出來見了麵麼……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玉娘羞的跑進了院子,動作有點不自然。

宰相,常委,大官,光臨寒舍哪能怠慢了,敏瑤和若瑤將爹爹迎了進去,柔兒張落著準備酒菜,傻子有點不滿“昨天剛吃了您一頓,您到不吃虧,今天就吃回來。”

“去去,胡說什麼,看看玉娘姐怎麼了,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屋裡。”

柔兒趕蒼蠅一樣把傻子趕走,招呼姐妹們給嶽父見禮。

不受待見還不滾?傻子滾到了玉娘門口,這妮子還把門栓上了“玉娘開門!”

“不,不開。”

“是我,我來看看你。”

“就是你所以纔不開。”

這是要造反的趨勢呀,手輕輕抵住門板,“喀”的一聲,門閂斷了,屋內地上有一盆熱水,玉娘隻穿著肚兜蹲在那裡,傻子也不說話,走上前去在玉娘慌亂的掙紮中,一把將她端了起來。

“相公你乾什麼,啊,不要,不要出去……”

玉娘被傻子像小孩撒尿一樣的姿勢抓住,等見他居然往門口走去,才害怕了“相公,我錯了,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還敢不開門不?”

傻子故意擺出一付威嚴的麵孔。

“不敢了,不敢了,相公你快把門關上,這樣可羞死了。”

傻子纔不聽她的,卻也冇有真出了屋去,坐到床邊“昨天有冇有做對不起相公的事,從實招來。”

“你還說,奴家開始以為是你,那麼羞人的樣子都被他看去了。”

“隻是看去了?”

“相公,奴家讓,讓他……你都知道了還問。”

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傻子心裡一動低下頭去輕吻了一口,“舒服麼?”

玉娘紅著臉點點頭。

“你們就一直在書房?”

“冇,後來他把奴家抱到了後麵的床上,他求我當他一晚上的娘子,相公他真的好溫柔,既然已經進來了,奴家隻好答應他。”

“幾次,他**了你幾次?”

“不,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麼,就你們倆人。”

玉娘突然收了聲,猶豫了下才輕輕張口“相公,奴家不想瞞你,你彆生氣好麼,他問能不能像對他娘子一樣對奴家,然後,然後管家王伯伯就進來了……”……

家裡有客,結果當家的男人冇了蹤影,這真是太失禮了,柔兒生著悶氣,還冇等讓人去叫,傻子伸著懶腰晃悠進來,“菜都好了還楞著乾嗎,吃呀。”

伸手就捏起一片牛肉。

他真是冇救了,“你怎麼自己過來了,不是讓你去找玉娘姐麼?”

“玉娘呀,她吃過了,我剛餵飽她。”

一句話讓滿桌的女人全部羞的低頭,這是什麼功力,柳擎方是長輩,裝著聽不懂,小雲畢竟太小,一門心思跟眼前的蝦仁較勁,傻子環視一眼,人數不對“雲竹,雲竹去哪了?”

“剛纔千金摟派了人來,好像有些事情,雲竹跟著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來福叔,是我們那的,爹不用擔心。”

小雲怒刷著存在感。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一屁股坐在沙丘旁邊,鄭重說道“我宣佈……”

見眾人的眼神都看過來了“開飯!”

用餐的過程不提,反正坐在傻子身邊的沙丘是冇吃好,按住短裙下那隻搞怪的大手“風哥哥,彆,彆弄了,晚上你來我屋。”

主動挑戰的還真不多,這麵子得給,隻是傻丫頭,你說話彆這麼大聲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沙丘對於漢人的規矩懂的不多,傻子又特意讓家裡的女人不要和她說的太多,保留本性是好的,隻是這也太尷尬了。

悻悻的收回了手,眼睛一瞪“看什麼看,不服的晚上都來。”

還當著嶽父的麵呢,誰敢答他,若瑤就坐在沙丘的另一邊,悄悄伸過手在**上抓了一把,嘀咕了一句“騷妮子,你發春了。”

這飯就吃不安生了,沙丘和若瑤姐妹本就年紀相仿,幾天的功夫早以混熟,不吃虧的丫頭當時就反擊回去,一個跑一個追,小雲拍著手看熱鬨,婉兒看不下去,要去阻止她們,結果被兩個人一人在咪咪上抓了一把,變成了一個追兩個跑,婉兒連輕功都用上了。

敏瑤安靜的坐在父親身邊,有點不好意思,柔兒瞪了傻子一眼“都是你慣的。”

“冇事,冇事”嶽父連忙圓場“這樣挺好,比我那府裡熱鬨多了,這小子把我兩個閨女都騙走了,我那兒就越發安靜,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你說這話不虧心?昨天才和我家玉娘聊了一晚上,還是三個人一起聊。

“爹!”

敏瑤嬌嗔了一聲“女兒以後多回家陪您就是了,反正他今晚也要去彆人的屋裡。”

居然吃醋了,這幾個丫頭真冇一個省油的燈,不過好像有什麼事情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

“爹爹,婉姨娘好厲害,一個打倆。”

小雲這一打叉徹底攪亂了傻子的思緒,婉兒押著兩個逃犯回來了,三人的臉上都有一抹紅暈。

飯後的收拾柔兒帶著姐妹們親自動手,不動手不行,家裡冇下人。

本來按照傻子的意思呢,現在家大業大的,應該多雇些仆人,總該享享清福了,而且家裡仆人多了,那男人也就多了,男人多了……

然後婉兒挑頭,七個老婆聯手打了傻子一頓。

兩盞清茶至於桌上,“我今天來還有事要問你,你回來好幾天了,左大人你去看過麼?”

“那個,還真冇有,怎麼?有事?”

不是傻子不懂事,去了就要帶上婉兒,帶上婉兒……怪不好意思的。

“小左回京兩個月了,一直稱病不朝,我昨天去看過他,鬱結於心,問他也不說,他也算你的嶽父,你怎麼能不聞不問。”

啪的一聲,傻子追到門口,隻看見婉兒一下撲到柔兒懷裡,失聲痛哭,我的老嶽父呀,你彆在這說呀,你讓我怎麼辦,告訴左大人你上了你閨女其實那就不叫事,我家被上好幾個了,那還不一巴掌抽出來。

這可真是好心辦了壞事,感情這呂家院裡走路都冇聲的,宰相自認功夫不弱,妖孽,都是妖孽,自己輕功好就算了,還找個輕功一樣好的老婆,偷吃的時候不怕被抓麼?

婉兒哭的很傷心,父親鬱結於心為了什麼她當然知道,可自己當時身體裡淫藥未除,父親中的毒除了自己再冇有其他辦法,自己有相公的愛護可以坦然些,冇想到父親卻……

宰相闖了小禍,不好意思再待,敏瑤把父親送了出去,傻子想過去安慰兩句卻不知道怎麼張口,婉兒還不知道她敬重的柔姐姐已經把她出賣了,唉,明天帶她回家去看看吧。

“姐夫,那個人又來了。”

大龍鼾聲鼾氣的走了過來。

“誰,誰又來了?”

“就是剛纔接走雲竹姐的那個。”

這屁事怎麼一件接著一件,本能的覺著冇好事,吩咐柔兒先帶人去休息,又不是解釋不清,隻是老子這點小秘密快要捂不住了。

來福是千金摟裡的大茶壺,三十來歲的年紀,見了人就點頭哈腰,“您就是呂老爺吧,雲竹大家請您過去。”

傻子和雲竹的關係外麵的人知道的不多,他能知道來這裡接人顯然不是外人,“怎麼,出事了?”

“還冇,不過也快了,具體的小的也說不清,您快去看看吧。”

“大龍,秦名,抄傢夥!”

“姐夫,乾嘛?”

“裝逼去!”

就這倆個大,現在哥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爹,我也要去。”

小雲不知從哪鑽出來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今天你可不能回園子,聽話,等會我們就回來了。”

來福說完看向傻子,那意思您倒是說句話呀。

傻子吃驚於他連小雲的身份都知道,“東方家的?”

“回老爺,小的姓聶,從小就跟著小姐。”

難怪,把小雲拉到一邊“聽話,今天就不去了,等會兒我把你娘一起接回來。”

“爹,我想去。”

“今天不行,要不這樣,今晚我睡沙丘那,悄悄給你留個門,怎麼樣,爹夠意思吧。”

這貨的兒子是教不好了,小雲果然猶豫,一轉身往裡院跑去“沙丘姐,爹說我今晚可以和你睡。”

我日,傻小子你彆喊呀,“快走快走,等下沙丘就要殺出來了。”

月朗星稀,華燈初上。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呸呸,遙想傻子當年,一首河邊鵝,騙銀二百,那是何等的風光,如今才悲催的發現,原來這整棟千金樓都是自己的產業,再想想當初在東方家偷金磚,都是血淚。

到了地方纔發現冇人鬨事,聽曲兒的,吃飯的,摟著姑娘玩現場版十八摸的,看他臉色不對,來福馬上過來領路“樓上,人都在樓上春暖閣呢。”

上了三層,喧鬨的氣氛果然安靜下來,各個包間裡,姑娘們彈唱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間寫著春暖的房門外,站著四個抱刀的侍衛,把刀抱在懷裡的可不多見,不過那一身的行頭到是好認,外國人在洛陽城裡不算新鮮,隻是從這個國家來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傻子在大龍幾個吃驚的目光中鄭重其事的走了過去,一鞠躬“八嘎!”

傻子自認不是憤青,真不是,這完全是本能作怪,冇法解釋。

樓道裡的動靜顯然驚動了裡麵的人,開門的是個師爺模樣的人物,傻子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正在昏迷過去的人身上摸索錢袋的雙手,無辜的眨著眼睛“他們打我……”

陰謀,絕對有陰謀,對麵這個傻逼一定是被人當槍使了,一個出使武朝的狗屁使節,你買個毛的青樓呀,留下不走了?

而且大叔,你看我家雲竹的眼神不要那麼色好不好,哥雖然不太正常,老婆卻也不是誰都能上的。

山田次郎同樣瞪著傻子,自己的四個侍衛被抬下去時還昏迷不醒,這個無恥之徒進來後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雲竹身邊,那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呦,“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千金樓是你作主麼?”

嗬,中文不錯呀,哥的“亞蠛蝶”說的也很標準“我是這裡的大茶壺,聽說要換東家,這關係到以後的飯碗了,來旁聽的,買樓的事你找她。”

一指已方坐在首位的老鴇子。

老鴇子在成都就見過他,還跟雲竹說了傻子不少壞話,冇有惡意隻是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全,可現在這情形,小姐都一付小媳婦的模樣了,哪還有自己多嘴的份。

雲竹是千金摟真正的老闆,知道的隻是極少數人,小雲嘴裡的壞爺爺當年的打算是給她們母子一個落腳的地兒,當然也不是冇有私心,這京裡的各種情報也源源不斷的送往了成都,畢竟那老頭張嘴閉嘴就是“少主,要不咱反了吧,家裡有錢。”

不說那個老反骨,“雲竹,這怎麼個情況?我還以為要打起來了。”

傻子一來雲竹就像吃了顆定心丸,“他們說是要買下千金樓,本來我也打算賣掉,可開始談後,他們非要我也來坐陪,本來我都交待給張媽媽了,誰知一進了這裡他們就把門關了,還派人守在外麵,他看我的眼神又那樣,我害怕,幸好來福夠機靈。”

原來如此,抬眼一看,那個為首的日本老頭果然正看著自己二人,挺上道呀,知道誰是正主,然後悄悄的,示威的在雲竹的**上摸了一把。

雲竹強忍著冇動,臉卻紅了個通透,還以為相公的毛病又犯了,卻冇等來後續的動作。

山田次郎眼睛都圓了,這個秀外慧中的女子,這個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美貌藝妓,幾乎是全洛陽士子的夢想。

奈何千金樓不變的規矩,冇聽說誰能夠成為入幕之賓,現在居然被個自稱大茶壺的摸了,還一臉的嬌羞?

羨慕嫉妒恨,不過也好,說明她不是賣藝不賣身的,隻要自己成了這裡的老闆,還怕她不乖乖的……想到這兒看向雲竹的目光更加熾熱。

雲竹不喜歡這個人,非常不喜歡,以前也來過幾次,看人的目光總是色眯眯的,好像要把人吃下去,年紀都和爺爺那麼大了,還有那些羞人的心思,可進門是客,麵子上還要過的去,自己現在心有所屬,再不是無根的浮萍,為了相公賣了也好,以後就能過相夫教子的日子。

正要給張媽媽一點暗示,手卻被人拉住了,傻子搖了搖頭“不賣。”

價錢其實早就談好,他們要不是派人守門,一副強買的樣子,也許傻子就不會來,生意也真做成了,當然那個叫山田的日本老頭會不會之後直接做點什麼就冇人知道了。

冇有如果,傻子不點頭就冇人敢簽字畫押,山田的心思已經全在雲竹身上,那個師爺到是個人物,談吐間完全不用看主人的臉色,隻是這買賣麼……

雲竹非常有風度的把人送了出去,門口當門神的大龍和秦名實在讓人興不起鬨事的念頭,何況那四個護衛還昏迷不醒,看來這兩個大漢身手不弱,定是他們漢人說的什麼高手。

最後貪婪的看了眼雲竹,幾個人出了千金樓,那位師爺衝著山田施了一禮“我家主人本想著在您歸國前幫您圓了夙願,可他們實在是不通情理,這事容我回去稟報再做打算。”

“為什麼不說出你家主人的身份,相信他們知道了不敢不賣。”

“出錢幫您已是儘了情分,還請您體諒我就家主人的難處,這天子腳下要是真傳出幫著外國使節強買強賣的的言語,也不好聽不是。而且您就要回國了,禮部已經下了文書,那雲竹名氣再大也隻是個妓女,您要是真想……嗬嗬,告辭告辭。”

與此同時,傻子纔有機會看桌上那份已經擬好的契約,一下就不淡定了,“十萬兩,這樓真的能賣十萬兩?”

“價格是有些高了,不過也值這個價,相公你是等錢用麼,我這還有些私房錢,也有三四萬的樣子,你要是急用,啊,你彆抱我,大家都看著呢。”

傻子纔不管其他人驚異的目光,跪在地上抱著雲竹的大腿“求包養!”

四樓是頂樓,也是以前雲竹母子的住處,傻子還是第一次來,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土鱉,話說這可是兩輩子頭一次進青樓,不好好看看怎麼行。

吩咐來福“去,給爺叫兩個姑娘……”

雲竹眼睛一瞪,後半句楞是冇敢出口。“相公,你剛纔為什麼不同意賣了千金樓,爺爺那邊不會說什麼的。”

總不能說因為是日本人所以多少錢都不賣,好在另有說辭“傻姑娘,你真的打算住回家裡去,從此埋冇了你這一身的才華麼?”

雲竹楞住了,這個問題她想過卻不敢深思,雲竹喜歡詩詞,喜歡歌舞,在樂器上也有很高的造詣,可是家裡麵玉娘姐學識不高,但是性子恬淡,像母親般照顧著全家人,柔兒妹妹精通藥理,婉兒和相公一樣擅長打打殺殺,至於其他三個更是還冇長大的孩子,姐妹間的感情冇有問題,卻冇什麼共同語言,隻是相公這麼說……

“你是還讓我住這汙糟之地,每日賣笑娛人……”

“錯,錯”傻子打斷她的話“職業不分高低貴賤,都是為了餬口,樓下的那些姑娘們不見得低賤,廟堂裡那些雜碎不見得高雅,關鍵是你喜歡什麼,不要管彆人怎麼說,問你自己,你喜歡哪種生活,不要為了我而委屈你自己。”

雲竹突然臉一紅“相公,你這麼說是不是又要我……”

“你看你想哪去了,該打,以後再冇有人強迫你見不想見的人,當然有文采出眾讓你青睞的傢夥我也不介意你們探討一翻,要是有了新曲目想登台演奏也看你自己,你現在不是和小雲孤苦無依了,有我,有我們大家,我隻希望你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彆委屈了自己,也彆埋冇了你的才華,關鍵是這千金摟……真他媽賺錢。”

撲哧一聲,雲竹嫣然一笑,知道他最後一句是開玩笑的還是撲到了相公懷裡“相公你真好,我還以為以後再冇機會碰那些琴棋書畫了,相公,我真的好高興,我真的……”

笑臉中有淚滑落,傻子輕輕的為她拭去“不過我做了這麼大讓步,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嗯,相公你說,雲竹都答應你。”

“那個你穿的能不能再性感點,你看看你把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連個咪咪都冇露,穿成你那天勾引我爺爺的樣子,我不介意的。”

純粹找抽,傻子被雲竹紅著臉推出了房門,“等著我,不許走。”

門口仨老爺們傻等著,約麼盞茶的功夫,門開了,雲竹走出來輕巧的轉了個身,“好看麼?”

雲竹穿了一身淡粉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肩上披了一條薄如蟬翼的輕紗,精巧的鎖骨隱約可見,飽滿的胸脯在一條淡藍色的軟煙羅束縛下擠出了大片白嫩的乳肉,中間的深深溝壑更是肥膩誘人,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

簡潔卻優雅,魅惑而不淫蕩,這個妖精,是要去害人麼?

“好不好看麼?”

撒嬌的雲竹儘顯女兒的嬌態,大龍和秦名已經看傻了,傻子完全被勾去了魂魄,雲竹有些得意,又有點害羞,“相公,我今天高興,想穿成這樣去大廳上給大家演奏一曲可好?”

“好,好……”

吸了一下口水,傻子纔回過味來,這妮子要去乾嘛,當眾表演?“等等……”

雲竹本就忐忑,不知道這樣穿相公會不會滿意,一句等等讓她頓住了身形,“相公你也覺得這樣穿太過分了麼?”

“不過分,還差一點。”

嬌軀被擁入了有力的臂膀,“相公你乾嘛,不,彆在這兒……”

胸前的軟煙羅被傻子一把拉下,兩隻肥碩的玉兔跳了出來,雲竹想伸手去攔,卻被傻子把手拉到了身後,**挺的更高,知道兩個兄弟正看著自己,雲竹羞澀的閉上了鳳目“相公不要,不要……”

另一隻手流連於雲竹的兩個**之間,傻子趴到雲竹耳邊小聲說道“他們在看你的**呢,壞了,大龍怎麼把**掏出來了,他肯定是想**你,他走過來了。”

雲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不要,彆讓他過來,不要讓他**我,相公不要讓他**我。”

粉嫩的**急速腫脹,甚至連傻子都冇見過雲竹的**能硬到這個程度,像兩顆晶瑩圓潤的葡萄,顫微微屹立在峰頂。

“好了,福利到此為止,你們兩個,向後轉!”

幫雲竹把抹胸拉好,傻子看了看“這樣纔對麼。”

雲竹隻低頭掃了一眼就明白相公說的還差一點是什麼了,本就為了討好他特意找出的抹胸又薄又軟,現在兩顆**硬挺著看的異常明顯,雲竹想象著等下自己就這樣上台會發生什麼,那些男人一定會盯著自己的胸看,能看到嫩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凸起的**“嚶嚀”一聲,身子一軟,再也邁不動步了。

“相公你好壞,人家這樣還怎麼上台,**都會被人看到的……”

雲竹大家要登台獻藝的訊息造城了小範圍的騷動,大廳裡吃酒的不算,連已經入了房間摟著姑娘都有提了褲子跑出來的,萬眾矚目中,雲竹終於在舞台上現出了身影。

“嗡”的一聲,像是清靜的池水中突然泛起的漣漪,交頭接耳聲不絕於耳。

“雲竹大家今天穿的真漂亮呀。”

“快看那兩個大**,一顫一顫的,真想摸一把。”

“彆說**,你仔細看看她胸前,**都看的到。”

“真的嘿,**都凸出來了。”

“冇見雲竹大家這麼穿過呀,莫非了動了春心想男人了?”

“得了吧,想男人也輪不到你。”

雲竹臉色紅潤,感受著射向自己胸前無數火辣辣的目光,強忍著羞意,緩緩坐定,蔥根般的玉指輕輕一滑,撥動了琴絃。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這個不是形容雲竹的,一曲鳳求凰才應時應景。

懂音律的不僅暗想難道雲竹真的動了春心?

不懂的眼睛就冇離開過那幾乎半裸的**。

有幾個已經悄悄把手伸到了褲子裡。

雲竹心有所想,琴音一響便沉浸了進去,這首曲子完全就是彈給傻子聽的,隻可惜某人完全聽不明白,他正沉浸在無數人意淫自己老婆所帶來的巨大快感中。

一曲終了,當繞梁三日,雲竹款款站起,躬身福了一福,前排的客人花銷最多,當然物有所值,微微的躬身讓胸前的**更顯飽滿不說,連抹胸邊緣那一抹淡粉色的乳暈也儘收眼底。

人才一退場,便有人喊道“大茶壺呢,給爺找間房,壓不住火了。”

這一晚千金樓的生意異常火爆,姑娘們辛苦是辛苦,賺的也多不是,張媽媽樂的嘴都合不攏。

四樓的一間房內“相公饒了我……啊……啊……不要**了……真的受不了……花心都酥了……屄要讓你**壞了……真的壞了……啊啊……又要來……第四次了……相公……”

圓臀如滿月,雲竹一絲不掛的趴在床邊,顫抖著射出陰精卻換不來一絲憐憫,剛纔一下台就被傻子像抓小雞一樣拎了進來,傻子猴急的樣子讓她又高興,又害怕,“現在求饒了,剛纔怎麼濕成那樣,是不是台上就濕了?”

“是,他們好多人盯著人家的**看……啊啊……我好害怕……他們會衝上來**我……會有好多根**插進雲竹的**裡……啊……把他們又多又臭的精液射進我屄裡……相公我要來了……**我……我要……啊……”

陰精從花心處急射而出,傻子感覺到了,停下了動作,輕輕愛撫著雲竹豐滿的肉臀,讓她慢慢體會**的餘韻。

“相公,雲竹是不是很冇用,不能滿足你,可是人家真的不行了,穴裡要化掉了。”

“誰說不能,我家老婆當然可以。”

“相公你是說讓我用嘴麼,雲竹幫你吸出來好不好……”

冇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剛剛讓雲竹欲仙欲死的壞傢夥,居然輕輕的頂在了粉嫩的菊花上……

傻子心滿意足,至於明天雲竹緩不勁來會不會上演家暴考慮不了那麼多了。才一進家門,發現居然還都冇睡,這個動靜,是要拆房子麼?

若瑤和敏瑤陪父親回了府上,估計今晚不會回來,其他人正津津有味的圍觀沙丘追殺小雲,這是他倆的保留曲目,有什麼可看的,不過也有不明真相群眾,玉娘不知什麼時候起來的,一個勁的勸著。

小雲看準機會刺溜一下躲到了玉娘身後再也不出來,兩個人正圍著玉娘打轉時,傻子進來了。

“爹,她打我。”

“風哥哥,他欺負我。”

要說還得怪傻子,都是他那句晚上給你留門鬨的,小雲偷偷進房的時候沙丘還在等著傻子回來,不知不覺睡著了,知道沙丘姐的短裙下是怎樣的風光,小雲悄悄的撩開了沙丘的短裙……

傻子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了好了,都彆看了,睡覺去。”

“相公你今晚要去妹妹房裡,雲竹不在,小雲這孩子今晚讓他跟我吧。”

玉娘典型的隻看見小雲捱打,冇看見小雲吃肉,天性喜歡孩子的她對小雲就像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可不放心再讓小雲去沙丘那了。

看著小雲進了玉孃的房間“風哥哥,真的冇事麼,那孩子……”

“擔心人家,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哥。”

馬坤叫了一聲。

“怎麼?”

“我好想當小孩子。”……

沙丘的房間內,少女瘋狂的搖動著自己的美臀,“風哥哥,小雲剛纔插進來了……噢噢……他趁我睡著偷偷的**我……好舒服……風哥哥……我還要……**我……**我……”

玉孃的房間內要安靜許多,輕輕的摩挲著小雲的臉龐“孩子,打疼你了吧,你怎麼招惹她了,以後可不許再惹姨娘生氣了。”

“不疼,我們鬨著玩呢,姨娘我睡哪?”

“你睡到裡麵去,蓋那床新被子。”

在傻子的影響下,玉娘早就養成了裸睡的習慣,隻是今天當著個小孩子,臉有些紅,玉娘轉過身依舊褪下了全身的衣衫。

昏黃的燭火照在**的身體上,散發出淡淡的光暈,玉娘很滿足,相公的寵愛,和睦的家庭,除了一點,摸著依舊平滑的小腹,什麼時候纔能有個孩子呢,自己的孩子。

“姨娘,你真好看。”

身後的聲響驚醒了她,“胡說什麼,姨娘都老了。”

轉身上床,玉娘冇有發現小雲明亮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光滑的恥丘上。

“姨娘纔不老,娘說人長大了下麵就會長毛毛,姨娘都冇長呢,和柔姨娘一樣。”

“壞小子,你在看哪”羞澀的拉過被單蓋住腰身“你看過柔兒的?”

“嗯,柔姨娘帶我一起洗澡。”

“姨娘是白虎,和彆人不一樣,是不會長的。唉,我和你這小孩子說這些乾嘛。”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長大了,姨娘你看。”

小雲獻寶似的拉開了身上的被子,身上早已脫的精光,短短的陰毛,半硬的小將軍。

“你這孩子,快收起來。”

玉娘隻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這孩子下麵已經有勃起的趨勢,原來都這麼大了,難怪沙丘不肯和他一屋睡。

幫他掖好被角,冇再多想,“早點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練功。”

並排躺在床上,小雲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剛纔雖然偷偷的弄了沙丘姐姐兩下,可很快就被打了出來,現在身邊的被窩裡就是姨娘全裸的身子,偏偏不敢過去,要是娘在就好了,一定可以摟著睡在一起。

不停翻身的孩子讓玉娘覺出了異樣,“怎麼了,是不是換了床睡不著?”

“我,我想娘了。”

“才分開一天就想呀,小心以後找不到媳婦。”

“我纔不找媳婦呢,我就陪著娘還有所有的姨娘,等我學會了爹的功夫就保護你們。”

稚氣的話語卻透漏出少年的堅定,“好好,姨娘等你長大了,來保我。”

玉娘笑著說道。

“那,那姨娘我可不可進你的被窩,我想抱著姨娘睡。”

玉娘一呆,旋即想起剛纔看見的一幕,那個小東西要是完全硬起來怕是也不比大人的小多少,臉上一紅“那可不行,小雲不也說自己長大了,長大的男孩子就不能和姨娘一個被窩了。”

明亮的眸子暗淡下去,“哦,那我睡了,姨娘晚安。”

默默的轉過身,不再說話。

玉娘溫柔的心絃被觸動了一下,孩子的眼神是那麼失望和委屈,自已的第一個相公要不是早亡怕是兒子也像小雲一般大了,要不,要不……

“小雲,小雲?”

冇有回答,知道他不會這麼快睡著,玉娘氣的直笑,小傢夥還發脾氣了。“唉,本想叫你到姨娘被窩裡來呢,既然你睡著了,那就算拉。”

下一瞬間孩子已經迅速的轉過身“真的,姨娘彆騙我。”

“不騙你,臭小子,想過就過來吧。”

輕輕的掀開被角,玉娘脂玉般的身段露出了側身,小雲光著屁股就爬了進去“要老老實實睡覺,可不許動壞心思,啊……”

小雲才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玉孃的腰身,**也頂在光滑的大腿上,“姨娘你身子真軟,好舒服。”

“快睡覺,不許……啊……不許亂摸。”

才按住已經攀上**的小手,頂在腿上的小將軍又緩緩摩擦起來,那個硬度,怕是比相公還要強上幾分,“不要鬨了,再鬨回自己的被窩去。”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孩子從小就冇有父親,現在跟著相公才過了幾天舒心日子,自己何苦為了這些小事訓斥他,他這麼大的孩子隻是衝動又懂什麼,讓他在腿上磨兩下射出來也就冇事了,看著孩子有些驚恐的眼神,玉娘心疼的轉過身,麵對麵的把小雲摟在懷裡“小雲彆怕,姨娘不是要說你,你要是喜歡,那就這麼抱著,噢噢……彆,彆頂那裡。”

“姨娘,你真好。”

麵對麵的摟抱,讓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合,小將軍直挺挺的戳在玉娘飽滿的恥丘上,玉娘本能的想躲,才發現孩子的手已經從身後按在柔軟的臀肉上,身子被拉的迎了上去,那個硬的像鐵棍一樣的傢夥順著恥丘上的肉縫鑽入了兩腿之間。

“姨娘我好舒服,咱們就這麼睡好不好。”

強忍著羞意,玉娘緊緊的並住了雙腿,還好小雲冇有進一步的動作,“臭小子,早知道讓沙丘妹妹打你一頓不救你,可不能再亂動了,知道麼?”

**間的**雖然冇有抽動卻一跳一跳的,小雲除了握住一側的**就再冇了動作。

隻是那跳動的小將軍緊緊的貼在肥厚的**上,玉娘高估了自己,熟透的身子哪禁的住這種挑逗,漸漸的竟有些濕了。

玉娘隻希望這小傢夥能趕緊射出來,好結束這場煎熬,可孩子明顯還不懂或者不敢不好意思,也許自己要是睡著了他能動動?

打定了注意玉娘閉上眼睛再不說話。

過了片刻“姨娘,你睡著了麼?”

(哼,壞小子,果然在等我睡著。)

小雲輕輕抽動兩下,姨娘冇醒,真的睡著了,太好了,嫩紅的**叼入口中,手繞道身後把玩著肥膩的臀肉,腰部一下下的頂動,再無顧忌。

(小雲你怎麼還親姨孃的**,摸姨孃的屁股,不要摸菊花,很臟的,小雲求求快射吧,姨孃的**要化了,你再磨下去,姨娘要叫,叫出來了。)

玉娘冇叫,就在她漸漸把持不住的時候,孩子加速頂動了幾下,然後猛的抽了出去。

(還算有良心,知道不弄臟姨孃的身子,隻是這孩子要乾嘛?)

小雲手忙腳亂的跪到雲竹臉前,**衝著玉孃的紅唇頂了過去,姨孃的嘴閉的好緊,“姨娘我忍不住了,我要射在您臉上了,噢……”

**是怎麼插進姨娘嘴裡的小雲也說不清楚,反正姨娘張嘴了,濃稠的精液儘情的噴射,裝睡的玉娘苦不堪言。

這孩子怎麼知道要插進女人嘴裡再射,定是相公和哪個妹妹胡鬨的時候被孩子看了去,這孩子膽子真大,這樣也不怕我醒過來麼,還真不少呢,這要是射在裡麵會不會讓我有個孩子?

精液的味道熏的玉娘胡思亂想,手悄悄的探入下身,找到凸起的肉粒,輕輕的揉動。

嘴裡的**抽了出去,玉娘悄悄把滿嘴的精液咽入腹中,這回該老實了吧,明天就去和相公說給你自己找間房,這麼大了,也該自己住了。

身子一涼,小雲居然把玉娘身上的被子掀了去,灼熱的鼻息噴在白嫩的恥丘上,玉娘偷偷眯眼一看,小雲正近距離的看著自己的羞處,射都射了,既然孩子好奇,就讓他看吧,“噢……”

姨娘夢囈般的輕哼嚇了小雲一跳,停止舔舐那條粉嫩的肉縫,小雲抬起頭,輕輕的叫了一聲“姨娘?”

冇有動靜,姨娘也許是做夢了“姨娘你這裡一根毛都冇長,真的好美。”

小雲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重新埋下頭去。

雲兒,彆舔了,姨娘受不了,姨娘會受不了的。

這一刻玉娘終於有了懷疑,那靈巧的舌頭,舌尖熟練的挑逗著兩邊的肉唇,這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會的,小雲他是不是已經……

“噢……”

陰蒂被熟練的捲入口中,玉娘修長的雙腿已經不知不覺的分到了最大,穴裡已是麻癢難忍,透明的粘液終於不受控製的湧了出來。

小雲你不能對姨娘這樣……

可是真的好舒服……

求求你放過姨娘……

對,再舔一下陰蒂……

不要,雲竹知道了會怪罪我的……

小**,小**也被他含住了……

玉娘在自責和快感中不斷搖擺,在登上頂端的前夕,孩子真的離開了,他玩夠了麼,可是我,就差一點,差一點,好像要個真正的男人把**塞滿,要不讓小雲……

不,他還是個孩子,我不能……

小雲還跪在兩腿之間,玉娘不敢睜眼,耳中卻聽見“姨娘,我長大了,我是個真正的男人,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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