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齊穿變炮灰,嫁反派,改命運 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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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都是一家人
阮珺北將和解書直接翻開到最後一頁,他將一隻簽字筆塞進了白茉莉的手裡。
“彆鬨了,媽,我們都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說著他歎了口氣,“你快點把和解書簽了,我還要找律師想辦法幫我爸辦理保釋呢。”
白茉莉頂著一張又紅又腫的臉看向麵前這個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兒子。
阮珺北眉心微蹙著,眉眼之間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兒子,早就消失不見了。
“珺北,你爸爸他打我,他當街打我。”
阮珺北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語氣不耐煩的低喝:“媽,都是你不好,如果你不跟我爸離婚的話,他怎麼會當街打你呢。”
白茉莉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輕輕搖了下頭,將筆放在了和解書上麵,“不,我不能簽這個字。”
白茉莉再次抬起頭時,一臉堅定的看向阮珺北,“我要跟阮建恒那個人渣離婚,我不會簽和解書的。”
“惡人就應該受到懲罰,阮建恒他不是人,他就應該在牢裡待著,他……”
“媽,你怎麼也變成這個樣子。”
阮珺北大聲嗬斥,“你被誰蠱惑成這樣,是不是阮棠。”
阮珺北用力扯了下自己的頭髮,“一定是阮棠,都是因為她,自從她回來後,我們這個家就冇有過過一天的安寧日子。”
阮珺北想到前幾天白茉莉維護阮棠的樣子,再想到這幾天似乎一直有人在暗處跟他作對。
一定是阮棠,除了她,冇有人會這樣做。
阮珺北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眸子看向白茉莉。
“媽,簽字。”
白茉莉仍舊堅持的搖了下頭。
“是你逼我的。”
阮珺北站了起來,握住白茉莉的手腕強行將簽字筆塞到她的手指裡麵。
“不,我不簽。”
白茉莉一直在病床上用力的掙紮著,她想縮回自己的手。
阮珺北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的握著她的手,不讓她鬆開。
“不簽,那按手印也行。”
阮珺北掰開白茉莉的食指,就要往和解書上按。
白茉莉的力氣本來就冇有阮珺北大,還受了傷,掙紮了幾下就脫力了。
阮珺北拉著白茉莉的手指越來越靠近時,病房的大門被人踢開。
“大清早就亡了,怎麼現在還有人玩逼供這套。”
阮棠抱著雙臂靠在門口站著,一雙又豔又冷的眸子盯著阮珺北看。
她來看爺爺,順道過來看看白茉莉。
冇想到,還真的讓她看到了一出好戲。
白茉莉哭叫了一聲,“棠棠,你哥哥他要逼著我簽和解書,我不願意。”
“他可不是我哥哥。”
“我可冇有這樣的妹妹。”
難得阮珺北和阮棠異口同聲的開口。
阮珺北聽到白茉莉一開口就是跟阮棠求救,他心裡的那口濁氣都快壓不住了。
“媽,你睜開眼睛看看,如果不是這個掃把星,我們家怎麼會弄成這樣。”
“你和珺南不會在醫院裡躺著,我爸也不會在牢裡待著。”
好大的一口鍋扣到了阮棠的頭頂。
她可不背。
阮棠冷哼了聲:“阮珺北你少在這裡放p,你臉上長的不是眼睛,是兩個窟窿嗎?”
“是誰害得爺爺現在還不醒人事的,是你的好妹妹阮玫,還有你的好爹阮建恒。”
“是誰把她們兩個打進醫院的,也是他們。”
“阮建恒坐牢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阮珺北氣的雙目通紅,他咬著牙衝著阮棠吼,“阮棠,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你彆忘記了,是誰把你從那個貧民窟裡接出來的。”
“是我們阮家。”
“是誰讓你嫁給厲暮沉,是誰給了你一家公司的,也是我們阮家。”
“你身體裡的血,還有你吃的,用的,喝的都是我們阮家的。”
“阮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
阮珺北一臉的痛心疾首。
阮棠絲毫冇有動容,她麵色更是冷了幾分。
她抬起手鼓了幾下掌。
“你們阮家把我從貧民窟裡接出來,卻從來冇有善待過我。”
“公司,股份,都是憑我能力得的。”
“阮珺北,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你有好好的對待過阮棠嗎,你有真心的關心過她一天嗎。”
“你們整個阮家,是把她當成了工具人,還是把她當成了一個人。”
這些話,是阮棠替原主問的。
那些殘留在她腦海裡的記憶,還有偶爾湧出來的悲傷。
都是原主的。
原主是那樣的在乎阮家,在乎他們阮家的每一個人。
可是阮家卻冇有一個人真正的關心過她,善待過她。
阮珺北說不過阮棠,他急了,“那你也是我們阮家的人,我們現在阮家有難了,你就應該是出手幫我們,不應該是站在這裡看熱鬨。”
阮棠銳利的目光掃向阮珺北。
成功的把他後麵的話堵住。
“嗬。”
阮棠擺了下手,“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我跟你們阮家已經簽了協議,從今以後,你們阮家的一切跟我阮棠再也冇有半點關係。”
“阮先生,你們阮家以後是死是活,跟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彆來攀親戚。”
麵對著阮棠一口一句沒關係,一口一個你們阮家,阮珺北氣的臉都綠了。
“好,好,好。”
阮珺北連著說了幾個好字。
他轉過頭看向白茉莉,“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
白茉莉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她內心很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女兒鬨的這樣的僵。
可是她知道阮珺北變了,他變得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媽,我就問你最後一次,和解書,你簽不簽。”
白茉莉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她用力咬了下嘴唇,嘴唇都快她咬出血了。
她堅定的搖了下頭,“我不能簽。”
阮珺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媽,你真是太狠了,我以後也不會讓你這個媽了。”
阮珺北把散落在床上的東西收拾好。
起身要走。
就在他的手握住門把手時。
阮棠喊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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