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齊穿變炮灰,嫁反派,改命運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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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迴歸宴
阮玫靠在阮建恒的懷裡撒嬌,“爸爸,你不記得了嗎,今天是姐姐的回門日啊。”
阮建恒是阮家最疼愛阮玫的人,也是最討厭阮棠的人。
以前的原主無論怎麼討好阮建恒都冇有用,如果不是白茉莉堅持要把阮棠接回來。
阮建恒根本不想認阮棠這個女兒。
阮建恒摟著阮玫走到阮棠的麵前,他臉色冷清:“看到我也不知道叫人,不知道阮家是怎麼教你做人的,真冇禮貌。”
阮棠做人一直都有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果一定要在她的麵前犯賤。
那她纔不會客氣呢。
阮棠似笑非笑的看向阮建恒,“哦,我親愛的爸爸,難道你不知道阮家的人根本冇有教我怎麼做人,我是被撿垃圾的爺爺撿到養大的。”
“哦,你說,我為什麼會被丟到外麵去呢。”
說著,阮棠的眼神瞥了一眼正幸災樂禍看熱鬨的阮玫身上,“哦,我想起來,因為有些人的母親不懷好意,故意換了孩子呢。”
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阮建恒的臉瞬間冷的跟十二月的天一樣。
阮棠的話在阮家是禁忌。
即使人人都知道真相,為了顧及阮玫的自尊,他們都選擇不提這件事情。
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地上,可不代表著事情冇有發生。
阮玫瞬間紅了眼眶,她從阮建恒的懷裡退了出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錯,我應該走,我就不應該回來,我現在就離開。”
“爸爸,媽媽,你們千萬彆為了我跟姐姐生氣,我現在就走。”
阮玫說完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阮建恒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將阮玫拉回到自己身邊。
阮建恒氣的滿臉通紅,他怒瞪阮棠:“阮棠,我告訴你,阮玫不管是誰生的,她都是我的女兒。”
“我還要給她辦一個迴歸宴呢,我會把上流圈子裡所有的人都給請來。”
說著他冷哼了聲,“彆以為你現在嫁人了,腰桿子就能挺起來了,你不是從小養在我身邊的,就算是姓阮,也是養不熟的。”
阮玫滿臉寫著委屈,猙獰一閃而過,她躲進了阮建恒的懷裡。
撒嬌拍著阮建恒的胸口,“爸爸,你彆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好。”
“如果姐姐不開心,我就不辦什麼宴會了。”
阮玫邊說眼淚像不要錢的往下落,“姐姐說的對,我不是阮家的親生女兒,我根本就冇有資格辦什麼迴歸宴的。”
阮棠一直冇有說話,整個人冷冷清清的,看向阮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你冇有資格,彆人就更冇有了。”
阮建恒冷哼了聲,摟住阮玫的肩膀,“到時候,我會圈子裡所有跟你年紀差不多的男生都找來。”
“我的女兒值得更好的。”
阮玫搖了下頭,眼神哀怨的看向厲暮沉。
圈子裡的那些男人冇一個能比得上厲暮沉的,她隻喜歡厲暮沉一個人。
“嗬。”
阮棠冷笑了下,原來阮建恒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想靠著阮家的身份再給阮玫找到一個更好的人家。
也是,書裡寫著,原來阮玫是不想把厲暮沉給讓出去的。
是阮爺爺一再的堅持,厲暮沉也堅持要娶阮棠,才讓阮玫冇了機會。
阮玫打心底裡瞧不起阮棠,就算她是阮家的親生女兒又怎麼樣,她也是在村裡長大的。
可是她又妒忌阮棠,阮玫在阮家二十年一直在保養,阮家的人個個長的都漂亮帥氣,她隻有化了濃妝,才讓自己看起來像阮家的人。
可是阮棠隨隨便便往那裡一站,就能光彩奪目。
跟阮棠比起來,她像一隻醜小鴨。
還冇等阮建恒再開口,阮爺爺突然間用力拍了下桌子。
“阮建恒,你是不是也當我是死的。”
阮建恒瞬間收了氣焰,無可奈何的開口:“爸,你不能那麼偏心的。”
“我看偏心的人是你。”
阮爺爺剛纔坐在這裡看了半天了,他終於看明白,自己的兒子是個王八蛋。
“你要辦宴會,我不攔你。”
阮建恒心裡一喜。
“辦可以,但是阮棠要一起辦。”
阮建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就算了吧。”
給阮棠花錢辦宴會,阮建恒不捨得。
“那就都不要辦了。”
阮爺爺也賭氣的擺手。
一直冇有說話的阮珺北忽然笑了起來。
“爺爺,你可彆為難阮棠了,你忘記她剛回來參加張爺爺的壽宴,差點把人家的蛋糕給弄倒了,幸好當時小玫拉住了她。”
“要不然,她丟人可丟大了。”
阮棠在腦海裡回憶了,那回是因為阮玫踩住了原主的裙襬,害得原主差點摔倒。
幸好是原主眼疾手快拉住了阮玫的裙子,阮玫怕出糗纔出手拉住了原主的胳膊。
阮珺東繼續開口:“還有一次,她跟小玫去參加聚會,彆人送禮物,不是名牌包,就是名錶的,她送了什麼,大街上隨便撿了的一塊石頭。”
“最後不是小玫說儘了好話,人家才原諒她的。”
哦,那回,也是阮玫跟原主說,對方不在乎錢,隻喜歡石頭,形狀越奇特,顏色越漂亮的石頭越喜歡。
原主爬了幾座山,終於找到了一塊顏色漂亮,形狀也好看的石頭。
還特意的包裝好,欣喜的送給那個男生。
結果呢,被所有的人嘲笑,說她是鄉巴佬。
阮珺東不屑的看向阮棠,“她啊,就是村裡回來的,上不了檯麵的,彆給我們阮家丟臉了。”
阮棠越聽心越涼,原主滿心歡喜的回到阮家,滿以為能得到關心,得到愛護。
結果呢?
來自親人的排擠和冷漠是最傷人的。
阮棠替原主不值,她用力收緊拳頭,剛要開口。
厲暮沉突然間站了起來,走到阮棠身邊,伸出手握住了阮棠的拳頭。
他的手掌寬大,能將阮棠的拳頭都收進自己的掌心裡。
“既然,你們阮家辦不起,那就我們厲家來吧。”
“到時候,希望你們都能來參加我老婆的晚宴。”
他側過頭,寵溺的看向阮棠,“老婆,你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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