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齊穿變炮灰,嫁反派,改命運 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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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鈴鐺
最後,隻有宋希之,阮棠,還有艾米成功的戳出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工作人員給幾個人送上了小禮物,一個紅色的帶著蝴蝶結的小鈴鐺。
晃動起來,還會發出脆脆的聲音。
阮棠晃了幾下,覺得很好玩,蘇小滿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阮棠立刻將手裡的鈴鐺遞到了蘇小滿的麵前,“給你。”
“我就知道,我的棠棠對我最好了。”
蘇小滿接過鈴鐺,摟住阮棠的脖子,衝著她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厲暮沉和厲風致的臉同時黑了下來。
兩個人瞬間被兩個男人分開,分彆摟在自己懷裡。
艾米得到鈴鐺後,她想了好一會兒,紅著臉將手裡的鈴鐺送到了孫律師的掌心裡:“送給你的聖誕禮物。”
孫律師感覺自己的手心裡被一雙小手用力的塞了一個異物過來,上麵還帶著女孩兒的體溫。
他的心瞬間被填滿了。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孫律師的耳尖泛紅,那禮物他準備了很久,一直想找機會送給艾米,冇想到還讓女孩子先送他禮物了。
他拉著艾米往自己的房間走。
艾米被他拖的臉蛋一陣比一陣的紅。
厲暮沉也等不及了,他摟著阮棠半哄著她,“老婆,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阮棠隻看了他一眼,臉色漲紅,“我明天還想再滑雪呢。”
“放心,給你留點力氣。”
厲暮沉迫不及待的拉著阮棠回房間。
蘇小滿看到阮棠被拉走了,她也不急,她還在開心的玩著手心裡的聖誕鈴鐺。
晃了幾下,叮叮噹噹的響。
厲風致略微皺眉,心裡吃醋,“這鈴鐺有我好玩嗎?”
剛說完,剩下的幾個人臉色瞬間紅了,都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宋希之更是快要驚掉自己的下巴。
蘇小滿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你在胡說什麼呢,她將鈴鐺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說完,她衝著厲風致伸出了手:“我的聖誕禮物呢?”
厲風致看了下她的掌心,把自己的臉放了進去,“我就是你的聖誕禮物。”
“噗哧。”
周圍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宋希之已經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人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蘇小滿整到臉紅了。
蘇小滿低下頭看了眼厲風致。
他歪著頭半張臉躺在自己的掌心裡,像隻鬨脾氣的貓,眼眸緊盯著她看,又像一隻想要把她吃乾抹淨的狼。
總之,很危險。
她抽了回手,站了起來,“我,我想去洗手間。”
“我陪你去。”
厲風致立刻跟在她的後麵。
蘇小滿邊走邊嫌棄的凶他,“你犯什麼病呢,我是去女洗手間。”
“我在外麵等你。”
“總之,你彆想逃。”
她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她的小心思。
厲風致纔不會讓她逃去跟彆人一起睡呢,他的老婆,他要自己睡。
半夜的時候。
蘇小滿看著一直在晃動的厲風致,他脖子上麵還掛著那顆紅色的小鈴鐺。
輕輕一晃,清脆作響。
他委屈的問她:“喜歡我,還是喜歡這個鈴鐺。”
這人,怎麼連鈴鐺的醋都吃。
蘇小滿拍了下他的臉,“喜歡你。”
厲風致馬上笑起來,將鈴鐺從自己的脖子上扯去,丟在了地上。
什麼東西,也配跟他搶老婆。
他像隻金毛一樣,窩在了老婆的懷裡。
……
第二天,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阮棠和蘇小滿才醒。
厲風致和厲暮沉因為公司有事,隻能先走一步。
臨走前,兩個男人都捨不得離開自己的老婆。
厲暮沉是被阮棠哄走的。
厲風致是被蘇小滿給踢走的。
他們走了之後,蘇小滿溜進了阮棠的房間裡。
阮棠正坐在沙發裡,拿著平板看劇。
她看到蘇小滿馬上拍了下旁邊的位置,“來。”
蘇小滿坐到了沙發上,靠在了阮棠的懷裡,阮棠下意識的給她揉起了腰。
聞著阮棠身上獨有的味道,蘇小滿安心的眯起了眼睛。
平板裡播放的還是偶像劇。
男主角和女主角確定戀愛關係後,第一次一起出去約會,去的還是遊樂場。
男主角又是買冰激淋,又是排隊,又是給女主角打傘,哄的女主角很開心。
最後兩個人在摩天輪上親吻。
蘇小滿:“……”
她瞬間想起來那次在遊樂場自己和厲風致親吻的時候。
漫天的煙花,一朵朵的炸開,那個吻比吃到草莓蛋糕還要甜。
蘇小滿耳尖微粉,小聲的說:“這個男主角還冇有厲風致帥呢。”
阮棠笑了起來,伸手去戳她的臉頰,“是啊,是啊,在你心裡,隻有厲風致最帥了。”
蘇小滿被阮棠戳的又羞又臊,她反抗著去抓阮棠的手指,“在你心裡厲暮沉也是最帥的。”
兩個女孩子玩鬨到了一起。
下午的時候,她們一行人也要回去了。
玩了這麼兩天,大家上了車後就睡了過去。
阮棠和蘇小滿坐到一起,兩個人頭靠著頭,睡了過去。
蘇小滿睡的又香又甜。
阮棠卻做了一個夢。
夢裡阮玫挽著一個男人,衝著她得意的笑了起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蘇小滿都是假的。”
“告訴你們,我的真命天子來了,他說會幫我把一切都回到正軌上。”
“厲暮沉和厲風致那兩隻舔狗,也會回到我的身邊,到時候,我會讓你和蘇小滿下地獄的。”
阮棠瞬間驚醒,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她拚命的在腦海裡搜尋著後續的劇情。
她隻看到了前半部,自己和蘇小滿兩個炮灰被虐死後,後麵具體發生什麼,她隻是一眼掃過,根本冇有仔細看。
男主,對,書裡真正屬於阮玫的男主還冇有出現呢。
阮棠的心開始狂跳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一些事在改變的同時,另外一些事也提前發生了。
……
週五的晚上,窗外下起了大雪,雪裡還夾著雨,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狂風撞擊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音。
阮棠這幾天一直都睡不好,剛睡著,又一次從夢裡驚醒。
她剛坐起來。身邊的厲暮沉瞬間清醒,也坐了起來。
“老婆,怎麼了?”
話音剛落,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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