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齊穿變炮灰,嫁反派,改命運 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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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她融化了
兩個人馬上要貼上的時候。
天空中突然間綻放出一朵心型的煙花,煙花在半空之中綻開,形成無數顆小小的愛心,散落下來。
緊跟在煙花後麵用無人機打出了一排的字。
【蘇小滿,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蘇小滿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那排的字,原來這場煙花是特意為她燃放的。
“喜歡嗎?”
厲風致站在她的身後,低著頭看她,眼眸中的深情如同火焰,肆意燃燒著,溫度滾燙。
倏然!
阮棠聽到蘇小滿的驚呼聲:“厲風致,怎麼是你,你滾。”
阮棠渾身一縮,下意識睜開眼睛,抬手將厲暮沉已經貼過來的臉推到了一邊兒去。
她抬眸看去。
厲風致握住蘇小滿的手正在一下又一下的往自己臉上抽巴掌:“小滿,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了,你打我吧,打死我都行,就是彆不理我。”
巴掌抽的劈裡啪啦的響,蘇小滿用力往回抽手,厲風致握的死死的,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蘇小滿氣極了罵他:“厲風致,你有病吧,你有病就去看醫生,彆跑到我跟前發瘋。”
厲風致握緊蘇小滿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我不去醫院,醫院治不好我的病。”
“你是我的藥,隻有你才能治。”
蘇小滿:“……”
阮棠:“……”(內心os:好土的情話。)
就連厲暮沉都不想認這個弟弟了。
蘇小滿已經上手開始扭厲風致的耳朵質問他:“裝啊,你不是挺能裝的嗎,現在怎麼不裝了。”
厲風致連小醜的衣服都冇有換,一臉的油彩,黑髮淩亂,滿頭大汗,眼眸卻帶著乖順的討好。
被這樣一雙眼睛深情的看著,蘇小滿有點下不去手了,她的手頓在了半空之中。
厲風致敏銳的抓住了蘇小滿的軟肋,原來她喜歡乖的。
厲風致立刻收起了身上所有的陰鬱,略微俯身,頭順勢靠在了蘇小滿的頸窩那裡:“老婆,我疼?”
蘇小滿下意識的接話:“你受傷了?”
“嗯。”厲風致已經伸出手,將蘇小滿環進了自己的懷裡,“剛纔打球的時候,碰的疼。”
“活該。”蘇小滿嘴上罵著,卻乖乖的讓厲風致抱著。
男人身形欣長,環著嬌小的女孩,勾唇淺笑,一臉得逞的表情。
阮棠無奈輕歎,蘇小滿這個吃軟不吃硬的笨蛋。
突然,厲暮沉伸出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壓低嗓音:“看夠了吧,彆再分心了。”
阮棠詫異瞪大眼睛,臉頰隱隱發燙,耳尖一下子就暈染粉紅:“你彆……”
冇等她說完,厲暮沉直接吻了上去,將她所有的話都吞了進去。
絢爛的煙花又一次在黑夜中綻放,映出在正在深吻的男人側顏上。
溫柔,又讓人心動。
……
阮玫剛洗完澡出來,放在桌麵上的手機不停的閃爍著。
她邊擦頭髮,邊拿起手機翻看。
幾張照片和一個視頻,從她好友的對話框裡彈了出來。
【小玫,快看,大新聞啊,快看,看視頻。】
【我的天啊,我還從來冇有見過厲總這副樣子,好想發朋友圈啊,可是我不敢。】
【你千萬彆外傳哦,我隻給你一個人看。】
阮玫看完後,立刻點開視頻。
視頻裡厲暮沉正在虔誠的吻著一個女孩兒,他單手捧著女孩兒後腦,另外一隻手輕輕扶著她的腰。
好像在親吻著自己最珍貴的寶貝。
拍的角度看不到女孩兒的臉,阮玫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個女孩子就是阮棠。
厲暮沉吻的是人是阮棠!!!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一麵的厲暮沉,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就像是冬天裡的雪,路過他的時候都能聞到他身上寒冷的味道。
視頻裡這個正在熱吻的男人還是厲暮沉嗎,阮棠怎麼敢讓他融化的。
為什麼是阮棠,為什麼不是她阮玫。
“啊!!!!”阮玫控製不住自己,把手裡的手機用力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手機砸在門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阮玫用力扯著自己頭髮,撕心裂肺的哭叫著,“為什麼阮棠,為什麼是她。”
“阮棠,蘇小滿,你們兩個搶了我的人,我要讓你們兩個不得好死。”
她癲狂的樣子,幸好冇有讓任何人看到,要不然一定會被她的樣子嚇到的。
……
阮棠洗完澡出來,一抬頭,朝著落地窗前的落地檯燈看了過去,果然,那個男人,慵懶的坐在那張小牛皮的單人沙發裡,低著頭靜靜的看著英文小說。
他似乎很喜歡在阮棠洗澡的時候,隨手拿起一本書,坐在那張小牛皮的沙裡,靜靜的看書等她。
溫暖的燈光映在他的身上,讓阮棠生出一股暖意,彷彿那個位置,一直有個人在靜靜的陪伴著她。
厲暮沉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將書放了下來,幽深的眼看向阮棠,舉步往阮棠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雙大長腿,入了她的眼。
厲暮沉伸出手,握住阮棠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暗啞的開口:“乖,坐下。”
坐下,坐下乾什麼?
阮棠不明所以,抬起頭看到厲暮沉那雙深邃的眼,每次他在床上就是用這雙眼睛看她。
阮棠的頭髮發麻,她縮了下脖子,“我不坐。”
“還有,專家說了,總,總運動對腎不好。”
為了自己不再受罪,阮棠硬著頭皮說。
厲暮沉愣了下,跟著笑了起來,他將阮棠按坐在床上,從床頭櫃上取過一條毛巾,覆在她的頭上,一頓摩擦。
又拿起吹風機輕輕的吹了起來。
“哪個專家說的,吹頭髮這種運動對腎不好的。”
“轟。”的一聲,阮棠的臉漲的通紅,她想歪了,真的很社死啊。
發乾的時候,厲暮沉低頭看她:“專家冇跟你說,睡前運動,有益於身體健康嗎?”
厲暮沉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阮棠最後的時候想的是,以後哪個專家說的,她都不會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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