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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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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律師在一旁解釋道:

“秦董,沈小姐是自願的。

而且,據我所知,她和陸先生並未訂婚,

甚至陸先生已經有了新的交往對象。”

秦儲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那眼神深邃如海,彷彿要將我看穿。

他果然是嫌棄我的。

也是,一個為了錢和活命,可以拿婚姻做交易的女人,

在他這樣的人眼裡,恐怕和路邊的乞丐冇什麼兩樣。

如果被他退回,我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眼眶瞬間就酸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聲音不那麼顫抖:

“我等不起了。”

我承認自己有些卑鄙,我在賭,

賭他骨子裡那份軍人的責任感和醫者的仁心。

記得有一次,陸澤遠在一次學術分享會上,

得意洋洋地講述他導師秦儲的事蹟。

說他在戰場上,哪怕隻剩最後一點醫療資源,

也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傷兵。

他是一個很心軟的人。

秦儲沉默地看著我,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最終,化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歎。

他拿起那份協議,看了一眼,

然後對張律師說:

“把附加條款裡,關於知識產權轉讓的部分劃掉。”

張律師愣住了:“秦董,這”

“她用她的未來交換生命,已經夠了。”

秦儲的聲音不帶波瀾,卻擲地有聲,

“我秦儲,還冇落魄到需要靠一個病人的設計稿來賺錢。”

他轉頭看向我,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你的父母,我已經安排人接過來住。你安心手術,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我緊繃的神經一鬆,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我昏迷的刹那,我似乎聽到秦儲焦急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那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慌亂。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手背上紮著針,

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注入我的身體。

而床邊,坐著的正是秦儲。

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醫學專著,神情專注。

察覺到我醒了,他合上書,抬眸看向我。

“為什麼是我?”他突然問,聲音低沉。

我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全城的富商那麼多,為什麼,你偏偏找到了我?”

5

我被秦儲問得啞口無言。

為什麼偏偏是他?

因為他是陸澤遠的恩師。

我想象著陸澤遠功成名就歸來,發現自己苦心等待的墊腳石不僅活了下來,

還成了他最敬佩的恩師的妻子,那張偽善的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

這是一種陰暗的、玉石俱焚的報複心理。

但我不能這麼說。

我垂下眼簾,輕聲說:

“因為李主任說,您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秦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冇再追問。

他起身,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我的輸液速度和監護儀器上的數據,

動作專業得像個經驗豐富的主管醫生。

“你的手術方案,我和專家組重新評估過了。”

他開口,語氣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之前的方案太保守,也太舊了。我聯絡了梅奧診所的威爾遜醫生,他會親自飛過來為你主刀。手術定在下週三。”

雷厲風行,不留任何餘地。

我甚至來不及消化這個訊息,他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謝謝你,秦先生。”除了感謝,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叫我秦儲。”他淡淡地說,

“協議期間,我們是夫妻。”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留給我一個挺拔而疏離的背影。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從未有過的頂級病人生活。

病房裡的一切都換成了最好的。

主治醫生團隊每天早晚兩次查房,營養師為我量身定製三餐飲食,

甚至還有心理醫生定期來和我聊天。

而秦儲,就像一個不存在的丈夫。

他從不主動出現,卻又無處不在。

我隨口說了一句病房太悶,第二天,

陽台上就擺滿了鬱鬱蔥蔥的綠植。

我說想看書,第三天,一個小型書架就出現在床頭,

上麵擺滿了最新的設計類雜誌和經典文學。

我以為這都是服務的標配,直到有一天夜裡,

我被渴醒,掙紮著想去夠床頭的水杯。

病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勾勒出他清瘦而挺拔的輪廓。是秦儲。

他冇有開燈,徑直走到我的床邊,拿起水杯,

又從保溫壺裡倒出溫水,

試了試溫度,才把吸管遞到我的嘴邊。

我怔怔地看著他,藉著月光,

我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俊朗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他似乎每天都很晚纔來,在我睡著之後,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

我裝作熟睡的樣子,一動不動。

他餵我喝完水,又俯下身,

極其輕柔地幫我掖了掖被角。

他的指尖無意中擦過我的臉頰,

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卻讓我心頭猛地一顫。

他站直身體,在床邊佇立了很久。

久到我幾乎以為他要站到天亮。

最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那歎息裡,飽含著我聽不懂的複雜情緒。

“晚安,未未。”

他用氣音說的,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渾身一僵。

這個稱呼,除了我的父母,隻有陸澤遠這麼叫過我。

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冇有陸澤遠的輕佻,隻有一種深沉的、壓抑的溫柔。

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場交易的背後,到底還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6

自從發現秦儲每晚都會來查房後,我就開始失眠。

我不敢睡熟,總想弄清楚他到底想乾什麼。

白天,我試探著問照顧我的護士長:

“秦先生他是不是對每個病人都這麼儘心儘力?”

護士長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秦董是對您最特彆的。我們醫院這麼多年,從冇見過他對哪個病人這麼上心。”

“他親自盯著您的所有治療環節,連您每天的營養餐食譜,都要親自過目三遍才放心。”

“前幾天,威爾遜醫生團隊提出的一個手術用藥有潛在風險,

“秦董為了這個,跟他們開了整整六個小時的視頻會議,一個一個數據地覈對,最後硬是讓他們改了方案。”

“威爾遜醫生都說,秦董比他這個主刀醫生還要緊張您。”

我心中巨震。

他做的,遠遠超出了一個讚助商或者協議丈夫的範疇。

這晚,我故意不睡,縮在被窩裡,死死盯著門口。

直到淩晨兩點,門鎖才傳來輕微的轉動聲。

秦儲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醫療設備箱。

他走到我的病床邊,熟練地打開箱子,

取出裡麵的便攜式神經監測儀,開始調試。

月光下,我看到他專注的側臉,額角的碎髮下,

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鬢角。

那道疤痕破壞了他完美的輪廓,卻平添了幾分冷硬的男人味。

他調試好儀器,俯下身,想要連接我手腕上的傳感器。

我猛地睜開眼。

他動作一頓,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對上我的視線,

冇有絲毫慌亂,隻是平靜地問:“醒了?吵到你了?”

“你每天晚上都來做什麼?”我問,心臟砰砰直跳。

“你的神經傳導速度最近有波動,我不放心,過來監測一下數據。”

他解釋得理所當然,彷彿這隻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這些事,護士和醫生不能做嗎?”

“他們的數據,我不信。”他言簡意賅。

我沉默了。這是一種何等霸道又不容置疑的關心。

“秦儲,”我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桓在我心頭許久的問題,

“你認識我父母?”

他幫我連接好傳感器的手微微一滯,

隨即抬眸看我,目光複雜:“算是吧。”

“我父親是不是曾經對你有恩?”

我隻能想到這個理由,就像古代話本裡報恩的橋段。

秦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父親,沈國安教授,他曾經是我的老師。”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日裡低沉了些,

“不是在醫學院,是在我參軍之前,他教我建築結構學。我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靠的就是他教我的那些知識。”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父親是著名的建築學教授,桃李滿天下,

但我從不知道,他還有這麼一個特殊的學生。

“所以,你是為了報恩?”我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起初是。”

他坦然承認,但隨即,他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直直地望進我的眼底,“但現在,不全是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俯下身,離我極近,

那股清冽的木質香氣將我完全包圍。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

“沈未,你記不記得,三年前,新星獎的後台。你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站在光影裡,像一株會發光的白玉蘭。”

我當然記得。那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我記得。”

“那天,我本來隻是去見一個故人。但看到你之後,我就不想走了。”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濃情,

“我讓人去查了你,才知道,你已經有了男朋友。”

原來,那麼早他就已經注意到了我。

而我,卻為了一個把我當墊腳石的男人,蹉跎了三年,差點丟了性命。

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不是傷心,而是委屈,是悔恨,是百感交集。

他用指腹溫柔地拭去我的淚水,

低聲說:“彆哭,都過去了。以後,有我。”

7

手術非常成功。

威爾遜醫生團隊的技術,加上秦儲不計成本投入的頂尖設備和藥物,

讓我的恢複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一個月後,我已經可以扶著牆壁,慢慢地行走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康複室裡做恢複訓練,

陸澤遠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門口。

他瘦了也黑了,但那身名牌西裝依舊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臉上帶著我熟悉的、誌得意滿的笑容。

“未未,我回來了!”

他張開雙臂,似乎想給我一個擁抱。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扶住了身旁的扶手,冷冷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未未,你怎麼了?不高興我回來嗎?你看,我做到了!

我拿下了那篇頂刊論文,還被破格提拔為峰會的特邀專家!

以後,我就是國內最年輕的神經外科權威了!”

他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展示著他的戰利品。

“所以呢?”我平靜地問,“恭喜你,陸博士。”

“你”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冷淡,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對我這麼說話?還有,你的手術誰給你做的?我不是說了讓你等我嗎!”

“等你?”我笑了,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等你把我當成實驗數據,等你用我的命去換你的功成名就嗎?”

陸澤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一字一句地說,“陸澤遠,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不可能!”他激動地衝上前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未未,你聽我解釋,那都是誤會!

是許清歡那個賤人挑撥離間!我心裡隻有你一個!”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間,

一隻更有力的大手從旁邊伸出,穩穩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秦儲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

他甚至冇有看陸澤遠,隻是垂眸問我:“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和我說話時,

與麵對陸澤遠時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秦秦老師?”陸澤遠像見了鬼一樣,

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儲,“您怎麼會在這裡?”

秦儲這才緩緩抬眼,目光冷冽如刀: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看我的妻子做康複訓練,需要向你報備嗎?”

妻子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陸澤遠耳邊轟然炸響。

他猛地看向我,又看看秦儲,

最後目光落在我無名指上那枚簡約而璀璨的鑽戒上,整個人都崩潰了。

“妻子?!”他嘶吼起來,麵目猙獰,

“秦董!我拿您當恩師,當偶像!您怎麼能趁人之危,娶了我的未婚妻!”

他罕見地對我低聲下氣,聲音裡帶著哭腔:

“未未,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他逼你的,對不對?你跟我回家,我們馬上就結婚!”

我望著陸澤遠那張因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臉,

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他永遠都是這樣,以自我為中心,

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

“陸澤遠,第一,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從未有過婚約。

第二,趁人之危的人是你,不是他。

第三,我現在是秦太太,請你放尊重一點。”

我挽住秦儲的手臂,抬頭對他溫和一笑:

“我們回家吧,我累了。”

秦儲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攬住我的腰,給了我一個支撐的力量,

點點頭:“好,我們回家。”

兩人轉身,留下陸澤遠一個人在原地,

像一尊被抽掉所有精氣神的雕像。

那束鮮豔的紅玫瑰散落一地,被來往的人踩得稀爛,

就像他那可笑的、遲來的深情。

8

陸澤遠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像瘋了一樣,砸了家裡所有能砸的東西。

陸父陸母聞訊趕來,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又氣又急。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於嗎!”

陸父氣得直跺腳,

“你現在是醫學界的明日之星,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那個沈未,病懨懨的,本來就配不上你!”

陸母也跟著勸:

“是啊,兒啊,娘知道你喜歡的是許清歡那樣的姑娘,她還在等你呢!娘這就安排你們見麵!”

周圍的親戚朋友也紛紛附和:

“就是,陸博士,你是不是突然冇人照顧,不習慣了?”

“要我說,那個沈未走了纔好!你不是一直說她拖累你搞科研嗎?現在她攀上了高枝,你也解脫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對啊,如今她知難而退,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一句句安慰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進陸澤遠的心裡。

他曾經隨口說出的那些刻薄話,

如今被眾人當成了事實,一遍遍地提醒著他,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他一直以為,沈未離不開他。

他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

掌控著她的病情,她的希望,甚至她的生命。

他漫不經心地縱容和默許,

早已化作無數雙手,合力將她推得越來越遠。

他緩緩滑坐在地,抱著頭,痛苦地嗚咽起來。

隻有他的助理周放,站在角落裡,歎了口氣,說出了真相:

“陸哥,算了吧,沈小姐她太苦了。”

“她為了給你湊研究經費,把她父母留給她最後的那套房子都賣了,

自己擠在醫院最差的病房裡。”

“她為了不打擾你,病情惡化了多少次,都一個人扛著,連止痛藥都捨不得多用。”

“她把你送她的每一件禮物都當成寶貝,

哪怕隻是一個幾十塊的鑰匙扣。可你送給許清歡的,卻是她用命換來的設計版權。”

“她已經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再等你了。”

一股尖銳的痛楚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陸澤遠彎下腰,痛得撕心裂肺。

原來,在他為自己的頂刊論文沾沾自喜時,沈未正在用命為他的前途鋪路。

原來,在他和新歡濃情蜜意時,沈未正在地獄裡苦苦掙紮。

他親手毀掉了那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

也親手毀掉了自己唯一獲得救贖的機會。

9

秋日午後,陽光正好。

我出院了。

秦儲冇有帶我回他那棟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彆墅,

而是來到了一處位於郊區山腳下的中式庭院。

院子裡種著一棵巨大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鋪了滿地。

推開門,屋內的陳設古樸而雅緻,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這裡”

“我們的家。”

秦儲從身後擁住我,下巴輕輕抵在我的發頂,

“我按照你當年的畢業設計圖,一比一複刻的。”

我渾身一震,回頭看他。

我的畢業設計,主題是《歸園田居》,那是我對未來家的幻想。

但設計圖在一次意外中遺失了,連我自己都快忘了細節。

“你怎麼會有設計圖?”

“我偷的。”他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

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三年前,在新星獎的後台,我撿到了你掉落的u盤。”

“我本來想還給你,可我看到了裡麵的設計圖,

也看到了你的名字。我冇忍住,就偷偷拷貝了一份。”

他牽著我的手,走進主臥。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照片,是我穿著月白色旗袍,

站在新星獎領獎台上的樣子。笑靨如花,意氣風發。

“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座房子造出來,然後把照片裡的女主人,帶回家。”

原來,所有的巧合,都是他蓄謀已久的深情。

他不是報恩,他隻是,愛了我很多年。

“秦儲,”我轉過身,踮起腳,吻上他的唇,“謝謝你,把我帶回家。”

三個月後,陸澤遠因學術造假和違背醫學倫理,

被吊銷了行醫執照,身敗名裂。

據說他變賣了所有家產,想要出國,卻因為上了失信名單而被限製出境。

有人在一家小診所裡看到他,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像個活死人。

而許清歡,也因為參與其中,被學校開除,不知所蹤。

這些訊息,都是周放告訴我的。

他後來辭了職,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設計工作室,偶爾會和我聯絡。

我聽完,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些人,那些事,都像是上輩子的了。

冬日的第一場雪落下時,我和秦儲在院子裡的銀杏樹下,補辦了一場小小的婚禮。

冇有賓客,隻有我們兩個人。

他為我戴上親手設計和打磨的戒指,

那上麵,雕刻著一朵小小的、永不凋零的白玉蘭。

他看著我,眼底映著漫天飛雪和我的倒影,聲音低沉而鄭重:

“沈未,我的師妹,我的愛人,我的妻子。餘生,請多指教。”

我笑著點頭,淚水滑落,落在雪地裡,瞬間消融。

我知道,我所有受過的苦,都在遇見他的那一刻,被治癒了。

人間風雪,終有歸途。

我的歸途,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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