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潮1980 第八百三十七章 津滬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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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滬海操縱鼠票的賀軍就是這麼一個特例。
雖然他這人有點自大,自以為把寧衛民從滬海逼回京城,卻一頭撞進了寧衛民在滬海和花城的雙重陷阱,沒少受氣賠錢,好一番焦頭爛額。
可終歸他受過祖父賀老先生的親手調教,起步就比彆人早。
有腦子,有見識,有經驗,有膽識,有資金的他,怎麼也算是滬海郵屆的一方人傑。
他跟解放前,在滬海曾經三天橫掃列支敦士登郵票的唐無忌大不一樣。
唐無忌富家子弟,俗稱小開。
雖有“郵票大王”之稱,解放後也在滬海集郵協會充任要職。
可他玩兒郵票也是小開式的集郵,對什麼有興趣不惜重金,重在玩賞,不在升值。
一旦把一種郵票研究透了,也許就沒興趣了,會轉入另一個新挑戰的領域。
而賀軍卻是以積累財富為主的賣家和炒家,相比起來,炒家的成色還要更重些。
那麼他主要追求的就是郵票升值,然後高價賣郵票給唐無忌那種人獲利。
所以他就更懂得市場風向的重要,也更看重市場風險。
儘管湖裡湖塗從寧衛民手裡吃了虧,可他沒繼續湖塗下去,反而吃一塹長一智,認識到萬事都難預料,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為以防萬一,他不惜花費金錢在全國主要郵市都安排了人手,專門觀察市場價格的變化,一天給滬海打一次電話。
結果正是這個看似沒必要的舉動,在關鍵的時候救了他。
得知全國郵市集體狂泄,賀軍立刻意識到大勢不妙。
賀老先生生前就一再告戒過他,市場徹底轉向的諸多特征。
於是他立刻權衡形勢做出了不惜斷尾求生的明智舉措。
一方麵趁著滬海鼠票還居於高位,讓助手謝玲坐鎮大本營趕緊用各種辦法拋售手裡的鼠票和其他大路郵票。
另一方麵,他帶人帶貨,遠避最先崩潰的北方市場,做飛機去更南邊的花城去拋售。
以及因為當時交通不便,市場環境相對封閉的成都去兜售。
最終,他以市價六成的代價逃出來二百三十多萬的資金。
雖然相較於郵票牛市開始初期的一百六十萬的身家,他資產增值也就實現四成,遠遠不及自己的期望
可要比起那些坐了一回過山車又打回原形,還有那些虧了血本,多年繼續毀於一旦的主兒。
他已經無比幸運了。
關鍵是他還懂得,彆人虧的時候,自己不虧也是賺,未來還會有更多更好的吃貨機會。
就憑這個想法和他逃出來的那些資金,他已經敗中取勝,完成了一半的最初目標,實質性的成為了滬海郵王了。
雖然加冕典禮不夠風光,甚至有點屁滾尿流的狼狽,可王就是王。
等到浪潮平息後,他就是滬海郵市上說一不二的主兒。
甚至對於操縱滬海郵市的行情來說,他的權柄反而比起牛市時,還會更重,會更省力。
另外,滬海郵市上還有另外一個幾乎完全脫逃幸運兒,也得提一提。
那就是和寧衛民合作愉快的“朱三萬”。
市場大了就會有偶然個例,“朱三萬”這人心寬體胖,不容易鑽牛角尖,而且年紀大了,性子越發慢吞吞。
雖說是被寧衛民當了槍用,可他把鼠票從滬海郵市上拋售之後,畢竟套出了大量現金。
再加上她又怕賀軍盯上自己,想仔細看看風色再說。
一時間,他就沒急著找個新專案投入大筆現金,就連跟風炒熊貓也是隻拿個兩三萬小玩玩。
所以不管是誤打誤撞吧,還是小心謹慎,反正市場暴跌來臨的時候,正好是他手裡現金最多,神經也最敏感的時候。
那他跑起來還能不快嗎?
彆人還在愣神沒反應過來的工夫,他已經把自己所有存貨都拿到市場上甩賣一空了。
身家一舉突破六十六萬大關。
瞧這數兒有多吉利。
如果單從收益率上來看,他很可能是這撥牛市裡滬海收益最高的津滬兩地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