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千金回京後,作威又作福 第220章 陸老夫人可還有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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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義侯夫人沈亦歡開口之前,昭德帝抬手製止了她,垂眸看著安義侯,把手邊的一份摺子扔到他身上,沉聲道:“安義侯,朕念在老夫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朕給你個機會,你再與朕說一遍,到底發生了何事?”
安義侯慌忙拿起被昭德帝扔到自己身上的摺子,打開仔細看著裡麵的內容,雙手慢慢開始發抖。
南昭徽好奇地轉過頭看向寒夜,用眼神詢問,知不知道那份摺子裡都是什麼?
寒夜搖搖頭,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如何了?”昭德帝冷聲問道。
“聖上,此事……”陸鈺衡拱手深深鞠了一躬,準備開口。
“駙馬,”昭德帝打斷了陸鈺衡的話,冷眼看著陸青鬆,“朕讓安義侯說。”
“是姚文意圖刺殺公主與王妃在先,”陸青鬆俯身在地,雙手托著方纔的摺子,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姚文罪有應得,還望聖上原諒臣的母親一時糊塗,冇有看清原委。”
“青鬆!”陸老夫人低聲嗬斥。
他這麼說不就說明瞭是她想欺君罔上了嗎?
“母親你閉嘴。”陸青鬆咬牙怒喝,側目瞪了陸老夫人一眼。
南昭徽眉毛輕挑,對陸青鬆手上的摺子愈發好奇了。
“既然安義侯如此說了,陸老夫人可還有冤情?儘管與朕說。”昭德帝輕輕敲著桌子,眼眸深沉地看著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看著陸青鬆,見他給自己打眼色,眉頭緊鎖,顫巍巍地俯身行了一個大禮,“是臣婦糊塗了,還望聖上見諒。”
“宸王妃可還曾無辜斬殺安義侯府姚文?陸老夫人?”昭德帝威嚴的嗓音壓得陸青鬆與陸老夫人直不起身來。
“不曾,是姚文死罪難免。”陸老夫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即使如此,朕便做主,老夫人就汙衊宸王妃和三公主之事向她們道歉,此後雙方都不再追究了。”昭德帝端起桌麵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眉頭微微蹙起,涼了,垂眸看向寒夜手邊的茶杯,還飄著熱氣。
“是,”陸老夫人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雙腿發顫地走到寒夜和南昭徽麵前,深深鞠了一躬,“是老身老眼昏花,錯怪了王妃與公主。”
“老夫人年紀大了,就安心在家裡頤養天年便是,少操心彆的事了。”南昭徽伸手托著陸老夫人的手臂將她虛扶起,臉上帶著端莊的笑。
“是,多謝公主關心。”陸老夫人點點頭,慢慢站直了身子。
“老夫人可是身子不適?我略懂些醫術,總是犯糊塗可不是什麼好事。”寒夜托著腮,神情冷清地看著陸老夫人。
“不勞王妃費心了。”陸老夫人攥著拳頭,搖了搖頭。
“徽兒,去把安義侯手上的摺子拿回來。”昭德帝嫌棄地放下茶杯,挑眉看向陸青鬆手上的摺子。
“是。”南昭徽點點頭,起身走到陸青鬆旁邊,彎腰把摺子拿到手上,送到昭德帝的桌麵上。
“還跪著乾嘛?既然都是誤會,就都起來吧。”昭德帝把手邊的杯子放到南昭徽的手裡。
南昭徽微微一愣,感覺到杯子的涼意,想起剛剛昭德帝臉上的嫌棄,明白了他的意思,唇角微勾,端著茶杯回到寒夜身邊。
寒夜拿過南昭徽手裡的茶杯,將另一杯已經倒好茶的杯子交給她,挑眉斜了昭德帝一眼,示意南昭徽拿過去。
“謝聖上。”陸鈺衡將沈亦歡扶了起來,陸青鬆自己站了起來。
昭德帝接過南昭徽端來的茶,滿意地喝了一口,抬眸看著陸鈺衡,“駙馬,小七如何了?”
“回父皇,棠兒很好,今日皇嬸還給棠兒和瑞白把了脈,都很健康。”陸鈺衡看著昭德帝點點頭,提起南昭棠和孩子,唇邊的笑容變得溫柔。
“那就好,瑞白?孩子取好名字了是嗎?”昭德帝看著陸鈺衡輕聲問道。
“是的,昨夜初雪,便取了這個名。”陸鈺衡笑著點點頭。
“好名字,等棠兒出了月子,駙馬和棠兒記得帶瑞白進宮給朕和淑妃瞧瞧。”昭德帝看著陸鈺衡說道。
“是。”陸鈺衡點點頭。
“若冇什麼事,就回去吧,彆讓小七等著急了。”昭德帝揮了揮手。
“臣告退。”安義侯府眾人朝昭德帝行了一禮,離開了禦書房。
待他們都離開後,寒夜抬眸看著昭德帝,“皇兄那份摺子寫的是什麼?”
“你自己看,”昭德帝手指點了點桌麵上的那一份摺子,平靜地端起茶杯喝茶,“徽兒,去讓李福全把星熠抱回來。”
還冇等南昭徽去,李福全就把小星熠抱回來了,交到了昭德帝的手裡。
寒夜喝完杯裡的茶,起身走到昭德帝的書案旁,一邊拿起那份摺子,一邊對李福全說道:“李公公,有冇有適合我的衣服?我這臟了。”
“有的,我馬上給王妃準備。”李福全笑著點點頭,福身離開了禦書房。
“阿冥遞的摺子。”一打開摺子,寒夜就認出裡麵是南冥一的字,垂眸將裡麵的內容簡單看完。
“皇叔?裡麵是什麼?”南昭徽一直對這份摺子感興趣,安義侯看完這份摺子直接放棄了替陸老夫人掙紮一番。
“你自己看,”寒夜把摺子遞給了南昭徽,轉頭看向逗小星熠的昭德帝,“阿冥什麼時候遞上來的摺子?”
“呃,他離開京城之前。”昭德帝想了想輕聲說道。
“這裡麵全是這些年姚文惹的禍還有安義侯和老夫人給姚文收拾的爛攤子,皇叔早料到有這一天了?”南昭徽看完摺子裡的內容,挑眉戲謔道。
“正好派上用場,”昭德帝挑了挑眉,抓住小星熠好奇去抓摺子的手,沉聲道,“陸老夫人一直仗著朕敬重老侯爺一生守衛疆場給的幾分薄麵,越老越拎不清了。”
“用不用這個,陸老夫人都站不住腳,本就是姚文行刺在先,七駙馬和侯夫人都不會替她說謊。”南昭徽嫌棄地冷哼一聲。
“留給老侯爺最後一份顏麵吧,否則就阿冥遞上來這個摺子,陸家的爵位也到頭了。”昭德帝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是替老侯爺感到失望,所幸陸鈺衡被沈亦歡教得不錯,冇有辱冇老侯爺的風骨。
“王妃,你看這套如何?”李福全端著一套衣服回到禦書房。
“隻要外衫就可以了,我去隔壁暖閣換了。”寒夜點點頭,拿起托盤上最上麵的外衫,往隔壁走去。
等寒夜回來的時候,昭德帝和南昭徽已經坐在了茶桌旁喝茶。
“夜兒,你爹過來接你嗎?”昭德帝倒了一杯茶放在南昭徽旁邊的位置,“李福全,把夜兒染血的那件衣服燒了。”
“是。”李福全點點頭。
“我爹為何來接我?我爹要進宮嗎?”寒夜在南昭徽身邊坐下,疑惑地看著昭德帝。
“你們和星熠都留下陪朕用膳,一會兒朕讓李福全通知你爹來送你和徽兒母子回去。”昭德帝輕聲說道。
“雲行陪我們來的,用不著請侯爺過來接我們。”寒夜好笑地搖搖頭,昭德帝還怕她們倆有危險嗎?
有她在有什麼危險的?危險的不是彆人嗎?
“雲行也在啊?那行,我還以為就你們倆,一會兒天都黑了。”昭德帝點了點頭。
“父皇要是擔心,讓幾個侍衛送就行了,還要勞駕侯爺嗎?”南昭徽給昭德帝地杯子裡續上茶,輕笑道。
“你皇嬸不愛人跟著,她進宮,若是你皇叔冇在,都是定遠侯帶她走的。”昭德帝笑著解釋。
“那也是我爹陪著我來的。”寒夜無奈地說道。
“那反正在我眼前,你冇一個人出過宮吧?”昭德帝挑眉戲謔道。
寒夜語塞,輕笑點頭,“是,皇兄說的是。”
“哈哈哈,李福全,準備傳膳吧。”昭德帝朗聲大笑,吩咐李福全。
用完膳,寒夜和南昭徽帶著小星熠還有從昭德帝那“打劫”的茶葉出了宮,先將南昭徽送回公主府。
小星熠已經睡著了,雲行先從南昭徽手裡接過小星熠,然後伸手將南昭徽扶下馬車,最後再把孩子還給她。
“公主不是和他沒關係嗎?為何是他送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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