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連鈺最落魄的時候包養了他。
教他如何在談判桌上以退為進,如何在商界大殺四方。
後來他如日中天。
盲人複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丟棄盲杖。
於是,我毫不意外地聽到他對朋友說:
“林讓?古板,無趣,而且他啊,已經不再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