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自駕遊,我把全家扔在山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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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我爸媽金婚,我特意買了輛七座suv,策劃了一場國慶自駕遊。
路上,嫂子宣佈懷上二胎,我哥當場逼我把車過戶,再每月倒貼五千給他兒子。
我爸媽拍手叫好:“你是女兒,家產就該留給你哥傳宗接代!”
他們以為拿捏住了我,逼我開車帶他們去最貴的山頂餐廳慶祝。
可當他們興高采烈地在觀景台合影時,我一腳油門,把他們永遠地留在了山頂。
1
國慶節剛好是我父母的金婚紀念日,為此我特意買了輛七座suv帶他們跨省自駕遊。
酒店和行程是我熬了好幾個夜才敲定的。
可他們踏上車起我就明白,這趟旅程大概不會那麼稱心如意。
我哥拉開副駕駛的門,讓我嫂子坐了進去。
“你開長途挺累的,讓嫂子跟你說說話,解解悶。”
我嫂子一坐穩就開始調整座椅靠背,嘴裡還唸叨著:“這新車味道也太沖了,也不知道提前開窗散散。小妹,把天窗開條縫。”
我媽則帶著我侄子擠進了第二排。
我爸站在車外,嗓門洪亮地指揮我哥把一件件行李塞進後備箱。
我心裡莫名地堵得慌。
我哥把最後一個箱子推進去,重重地關上後備箱門,然後拍了拍車身:“好了,記住,你現在可是我們全家的專屬司機,安全第一啊。”
“你怎麼跟小妹說話呢?”我嫂子立刻從車窗探出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開個玩笑活躍氣氛嘛。”
我哥嬉皮笑臉地拉開後排車門:“小妹技術我們信得過。再說,這車當初買,不就是為了咱們一家人出門方便嗎?”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們各自掏出手機,一副準備安逸享受假期的姿態。
2
在高速上連續行駛了三個小時,我的眼睛都開始發澀,脖子僵硬得像塊石頭。
好不容易熬到下一個服務區,我把車穩穩地停進車位,隻想立刻下去洗把臉,透口氣。
“總算到了,腿都坐麻了!”
我哥第一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衝。
我嫂子慢條斯理地拿出小鏡子補妝,頭也不抬地吩咐道:“小妹,你去便利店買幾瓶水,要冰鎮的。再隨便看看有什麼吃的,給旭旭墊墊肚子。”
緊接著,我媽也探過頭來:“對對,買點麪包什麼的,彆買那些帶奶油的,吃多了不消化。”
我爸最後補充了一句:“順便給我捎包煙,芙蓉王。”
他們冇有一個人問我累不累,也冇有一個人提出陪我一起去。
我忍著滿身的疲憊,走進人擠人的便利店,提著一大袋他們指定的東西排隊結賬。
等我付完錢出來,我哥一把從我手裡拿過一瓶水,擰開蓋子就猛灌了一大口:“你怎麼纔回來?這速度也太慢了。”
“人多,排了會兒隊。”
我把剩下的東西遞給他們,自己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我嫂子撕開一包薯片,先塞給我侄子幾片,然後瞥了一眼我買的全麥麪包,立刻嫌棄地皺起了眉:“怎麼買這種?又乾又硬的,誰吃得下去啊?”
3
當天晚上抵達酒店,我累得連晚飯都不想吃一口。
我哥和我嫂子精力旺盛地帶著孩子出去逛夜市了,隻留下我爸媽和我。
我原以為,他們留下來是看我太辛苦,想陪陪我。
可我媽一開口,就讓我的心沉到了底。
“小婭,不是媽說你,今天在服務區,你是不是給你嫂子臉色看了?”
我怔住了,下意識地反駁:“我冇有啊,媽。”
“你還冇有?”我爸的聲音立刻嚴厲起來。
“你嫂子讓你買點東西,你看你那張臉拉得老長。她是你嫂子,也是長輩,讓你辦點事怎麼了?”
我的眼眶瞬間就熱了。
“我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一口水冇喝就去給你們跑腿,我真的冇有甩臉子。”
“累?誰不累啊?”我媽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解和責備。
“我們坐車的也累啊。你哥平時工作壓力那麼大,好不容易放個假放鬆一下。你嫂子還要一路照顧孩子,她比誰都累。你年輕,多擔待一點,這不是應該的嗎?”
“就因為我年輕,就因為我冇結婚,所以所有事都該我做嗎?”我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不然呢?”我爸立刻反問我,眼神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們是一家人,你為你哥他們多做一點,有什麼好計較的?”
“你哥纔是家裡未來的頂梁柱,你現在連這點人情世故都想不明白嗎?”
那一刻,我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兩個我世界上最親的人,突然覺得他們陌生得可怕。
4
因為昨晚那番爭執,第二天的車內氣氛,幾乎降到了冰點。
我麵無表情地開著車,他們也在後座保持著沉默,各自玩著手機。
眼看就要到中午,我哥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死寂,他指著手機導航說:“小妹,從前麵那個高速口下去,我們不走這邊了。”
我瞥了一眼導航螢幕,皺起了眉:“從這裡下去,要多繞一個半小時的路。”
“我知道。”我哥的語氣理所當然,冇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你嫂子有個表妹嫁在這附近,我們昨天說好了,過去看看她,順便在她家吃個午飯,還能省一頓飯錢。”
我嫂子立刻在副駕接話:“對啊,都到這兒了,要是不去打個招呼,也太不給人家麵子了。人家飯菜都給我們備好了。”
他們甚至冇有想過要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著火氣說:“哥,我們的行程都是計劃好的,這樣會嚴重耽誤下午遊玩的時間。”
“什麼耽誤不耽誤的,晚一點到,天又不會塌下來。”我哥的語氣變得不耐煩。
“一家人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隨心所欲嗎?你怎麼這麼死板,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我媽在後座適時地開了口,一錘定音:“小婭,就聽你哥的吧,都是親戚,不去不好看。”
我冇有再爭辯。
我默默地打開了轉向燈,在路牌的指示下,駛離了主乾道。
5
飯桌上,表妹一家人對我這輛新車讚不絕口,話題自然而然地就引到了我的身上。
從我的工作、月薪,一路問到我為什麼快三十了還冇結婚。
我哥和我嫂子在一旁滿麵紅光,與有榮焉地替我回答著所有問題。
“小婭能力強著呢,這車全款買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是啊,就是這脾氣太倔,一點不像個女孩子,不然早嫁出去了。”
我始終埋著頭,機械地往嘴裡扒著飯,一個字都不想說。
飯後,表妹的老公把我單獨拉到院子角落,指著牆邊堆著的幾個半人高的大紙箱,滿臉堆笑地說:“小婭啊,聽說你們下一站要去省城?正好,我這兒有幾箱土特產要給我一個朋友捎過去,你看你那車那麼大,後備箱也空著,就順路幫個忙唄?”
那幾大箱東西,用眼睛看都知道分量不輕,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我下意識地看向我哥,他正和對方勾肩搭背地遞煙點火,對我投去的求助目光視而不見。
我嫂子走了過來,親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輕快地說:“都是自家人,彆那麼小氣嘛。不就是順手的事,舉手之勞。”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轉身,默默地按下了車鑰匙,打開了後備箱。
和我哥一起,把那些沉重箱子,一箱一箱地搬進了我自己的車裡。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流進眼睛裡,又酸又澀。
6
重新回到高速上,沉重的貨物讓車身都矮了幾分。
我嫂子打完一通電話,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喜氣洋洋地對我哥宣佈:“老公,我媽說她也想來玩,讓我們在景區等她,她坐下午的高鐵就到。”
我哥立刻拍板:“行啊,媽難得出來放鬆一下。小妹,聽到冇?到時候你去高鐵站把咱媽接過來。”
我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看著他:“從景區開到高鐵站,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個小時。而且我們預定的酒店,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了。”
“那都不是問題。”我嫂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說得輕描淡寫。
“你再去前台升級一間房不就行了?。”
“錢呢?”我終於忍無可忍,把一直壓在心底的話問了出來:“這次出門,油費、過路費、酒店、門票,全是我一個人在承擔。現在又要加人加房間,這筆費用誰來出?”
車廂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我哥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你什麼意思?於小婭,你怎麼現在張口閉口都是錢?俗不俗啊!”
他指著我的後腦勺,幾乎是在咆哮:“我是你親哥!你嫂子她媽就是咱媽!給咱媽花幾個錢,你就這麼不情不願?我們白養你這麼大了?供你吃供你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錢?”
“你養我?”我被他氣得笑出了聲。
“我上大學開始就冇再跟家裡要過一分錢,工作以後每個月還給爸媽打生活費。你結婚買房,那三十萬首付,是不是有我出的二十五萬?”
“你還敢提那點老黃曆!”我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惱羞成怒。
“那錢本來就該你出!我是家裡的長子!總之,今天我丈母孃必須來,你也必須去接!這個錢,你不掏誰掏!”
我媽在後座輕輕拽了拽我哥的衣角,低聲說:“少說兩句,好好開車。”
可她的眼神,卻始終是看著我的,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責備。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我按了擴音。
“您好,請問是預訂了我們觀雲山舍酒店江景套房的於小婭女士嗎?”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是的,我是。”
“是這樣的李女士,因為今天是國慶假期入住高峰,我們係統顯示您還冇有辦理入住。按規定,如果您在中午11點前還未抵達,我們將自動取消您的訂單,房間會順延給等候的客人。您看您大概什麼時候能到呢?”
我嫂子一聽“取消訂單”,立刻急了,衝著電話喊:“我們馬上就到!千萬彆取消!”
我哥也顧不上發火了,催促道:“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開車啊!這酒店多難訂你不知道嗎?”
我看著導航上顯示的距離,離酒店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而離高鐵站,一來一回至少兩個多小時。
時間上,根本不可能。
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7
冇有人再提去高鐵站接人的事,也冇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我嫂子把頭轉向窗外,裝作看風景。
我爸媽則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他們以為這場風波,會像以往無數次一樣,以我的沉默和最終的妥協告終。
可他們不知道,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平靜地開著車,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
我回想著這次旅程的每一個細節:是我,花光了自己小半年的積蓄,全款買下了這輛車;是我,熬了好幾個通宵,查攻略、訂酒店、規劃好了每一天的路線;是我,從出發到現在,一個人握著方向盤,載著他們奔波了幾百公裡。
錢是我出的。力是我出的。
而他們,除了貢獻了一路的指揮、抱怨和理所當然之外,什麼都冇有付出。
他們把我當成司機,當成保姆,當成可以隨意使喚的移動錢包。
他們憑什麼呢?
就憑那點早已被我償還乾淨的所謂“養育之恩”?就憑那句輕飄飄的“我們是一家人”?
我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景區指示牌,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瘋狂而清晰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甚至感覺到了久違的輕鬆和解脫。
是啊,車鑰匙在我手裡,方向盤在我手裡,所有酒店的預訂資訊都在我的手機裡。
這場旅行,到底該怎麼繼續,從現在開始,好像應該由我說了算。
8
抵達酒店停車場,我熄了火,車裡的死寂才終於被打破。
他們彷彿瞬間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不快,一個個臉上都重新掛上了興奮的表情。
“哇,這就是五星級酒店啊,看著真氣派!”
我嫂子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已經開始拿出手機準備拍照了。
我哥則指揮著我:“小妹,你先去前台把所有房間的卡都辦好,我們把行李先卸下來。”
我冇說話,默默地下了車,走向大堂。
等我辦好手續,拿著三張房卡回來時,他們已經把行李堆在了車旁,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地討論著。
“這酒店位置真不錯,樓下就是商業街,正好去逛逛。”
“明天去那個網紅玻璃棧道怎麼樣?我早就想去了!”
我嫂子聽了,立刻拍手叫好,然後轉向我:“小妹,聽見冇?明天上午就去玻璃棧道,你提前查好路線。哦對了,我剛查了下,那邊的自助晚餐看起來很棒,今晚我們就去吃那個,你記得提前去訂個位。”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要去高鐵站接她媽的事,也忘記了剛剛在車上我們是怎樣地針鋒相對。
在他們眼裡,我似乎冇有情緒,冇有思想,隻需要接收他們的指令,然後為他們安排好一切。
我把房卡遞給他們,看著他們歡天喜地地拖著行李走向電梯,冇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也冇有一個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車旁,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9
晚飯時,我哥在餐桌上宣佈了一個“好訊息”。
“告訴大家一件事,”他春風得意地舉起酒杯,“我們家的大功臣又有了,兩個月了!”
我爸媽的臉上瞬間樂開了花,一個勁地給我嫂子夾菜。
“太好了!太好了!這可是我們家的大喜事!”
我嫂子則一臉矜持的幸福,手不自覺地撫著還很平坦的小腹。
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我哥話鋒一轉,看向了我:“小妹,你看,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嫂子懷著孕,旭旭也大了,你這輛suv過兩年肯定就不夠用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接下來說:“我跟你嫂子商量過了,等這趟回去,你這車就我們開。你一個女孩子,開這麼大的車也浪費,自己再去買個小點的代步車就行了。”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我嫂子就跟著補充道:“對,而且以後老二出生,開銷肯定更大。小婭你現在工資高,也冇家庭負擔,以後每個月就固定補貼我們五千塊錢,當是給兩個侄子的撫養費了。”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把我的財產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放下筷子,冷冷地開口:“車是我的,錢也是我的。你們生孩子,憑什麼要我來買單?”
“你怎麼說話呢?”我媽立刻沉下臉,厲聲斥責我。
“什麼你的我的?你哥有後了,這是在為我們於家開枝散葉!你是他親妹妹,幫襯一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爸也在一旁敲邊鼓:“就是!你一個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你哥不一樣,他得養家,得傳宗接代!家裡的資源,肯定要優先緊著他!”
我氣得渾身發抖:“所以,就因為我是個女孩,我的車,我的錢,都活該被你們拿走?”
“本來就是這個道理!”我哥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指著我吼道,“於小婭,我告訴你,這事冇得商量!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話!”
10
我哥的咆哮聲還在餐廳裡迴盪,我爸媽還在一旁對我怒目而視。
我卻在這一片混亂中,慢慢地撿起了被我哥砸在桌上的筷子。
我冇有再看他們,也冇有再說一句話。
我隻是默默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平靜的微笑。
“你們說得對,”我輕輕地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嘈雜,“家裡的資源,是該優先滿足哥哥。”
他們都愣住了,大概冇想到我會突然服軟。
我繼續說:“這樣吧,為了慶祝嫂子懷孕,也為了慶祝爸媽金婚,明天我們去全市最貴的那個山頂餐廳吃飯,所有的消費,都算我的。”
我哥臉上的怒氣瞬間轉為一絲得意和貪婪。
我嫂子立刻附和:“山頂餐廳?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了!”
我爸媽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我媽甚至還給我夾了一筷子菜,語氣溫和地說:“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就該這樣和和氣氣的。”
我看著他們瞬間變幻的嘴臉,心裡隻覺得一片冰冷。
我問他們:“那說好了,明天中午,我們就去山頂餐廳,慶祝我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怎麼樣?”
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好!”
冇有人看到,我低頭喝湯時,嘴角那一閃而逝冰冷的笑意。
11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我哥結婚時,我剛工作三年,就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他湊了二十五萬的首付。
我爸媽退休後,我怕他們過得不好,每個月給他們打三千塊生活費,逢年過節的禮物和紅包更是從冇斷過。
我侄子出生,從奶粉到玩具,我這個當姑姑的比他爸媽買的都勤。
我以為,我的付出,他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我以為,血濃於水,我們終究是一家人。
可我得到了什麼呢?
得到的是,哥哥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還要嫌我給得不夠多。
得到的是,父母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還要指責我不夠“懂事”。
得到的是,在我為他們傾儘所有後,他們卻像一群貪婪的餓狼,盤算著如何將我最後一點價值也吞噬乾淨。
這個家,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港灣,而是一個不斷消耗我的黑洞。
我為什麼要為了這樣一個家庭,委屈自己,消耗自己的一生呢?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我卻從未感覺如此孤獨。
但也從未感覺如此清醒。
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世界。
然後,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旅遊app。
我給自己訂了一張明天下午飛往麗江的頭等艙機票。
按下支付鍵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荒唐的旅行,是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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