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_大明 第 15章 我有理,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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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理,我怕什麼
(ps:提請申明,明朝官員愛打架我冇瞎編,他們打架那是真的打,還不是一對一,他們是拉幫結派的打,有興趣的可以去瞭解一下,賊有意思。)
打人是犯法的。
打人都犯法,打官員自然也犯法,哪怕餘令冇有好好地讀過大明律法,餘令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在一聲響徹宮廷的“賊你媽”的怒吼聲中餘令出手了。
餘令六歲練武,日日不斷到如今。
而麵對餘令的那些禦史,不說他們不是正值壯年,就算正值壯年他們也不行。
他們早已不是聖人標準下會君子六藝文武雙全的讀書人了。
八股取士,科舉考試的壓力,已經讓絕大多數讀書人冇有時間和金錢去學習六藝。
再加上文人的地位不斷的提高,武官的地位不斷降低,如今很少有文武全才。
能考中功名是讀書人一生的追求了。
所以,一見餘令發怒,他們的
我有理,我怕什麼
錢謙益眯著眼站起身,大聲道:
“都閉嘴,都散去,此事去萬歲爺那裡說道去,在這皇城之內,鬧鬨哄的成何體統,有失體麵!”
餘令眯著眼,見這“勸架”的馬後炮實在討厭:
“你是誰,他們罵我,為何要散去,我長安府官員就真的低人一等麼?”
“本官錢謙益!”
“這裡有點涼,冇你的事,你走開!”
錢謙益一愣,他覺得餘令是個傻子。
在這個吵鬨的間隙裡,方正化跑了,他一直衝到萬曆帝的寢宮。
見是曹公當值,慌忙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曹化淳轉身進宮,深吸一口氣,步子急促,麵露著急:
“萬歲爺,學禮的餘令被禦史堵了,他動手跟禦史掐架了,此時人在六道宮門處僵住了,宮衛都驚動了!”
萬曆聞言猛地睜開眼,不解道:
“掐架?”
“對,就是掐架,剛纔小的來報,禦史罵餘令祖宗,說長安官員是莽夫,餘令忍不住動手,掐人了!”
“傷人了冇?”
“聽說冇,隻是掐,五個禦史都被餘大人上去給掐了,大腿,腰部軟肉,冇動拳頭,冇傷人!”
萬曆低下頭,他笑了。
他是真冇想到男人之間打架竟然用掐,掐大腿,掐腰。
一想到那些死諫的禦史被餘令騎在身下掐……
他覺得莫名的暢快。
這群人堵了他幾十年,說了他幾十年的禦史,冇想到被餘令這個渾人竟然以婦人的手段羞辱了,這算官員鬥毆麼?
算!
又好像不算!
萬曆越想越開心,越想越想笑。
大殿外本來還皺著眉頭十分擔心的小老虎,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
早就聽說這群官員冇有底線,冇想到都已經冇底線到這種地步了。
大殿內的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暢快。
“萬歲爺,奴眼下應該……如何處置餘令?”
萬曆忍著笑意道:
“我朝有先例否?”
“有,正德六年辛未科狀元楊慎,看不慣禮部觀政進士張璁、刑部主事桂萼等人。
狀元郎邀好友翰林院編修王元正刑科給事中張翀等……”
(ps:楊慎《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他們一群人天天在紫禁城前禦河橋上攔路設卡,堵住張璁、桂萼等人去路。
那一個月,見了就打,打得他們不敢上朝。”
曹化淳嚥了嚥唾沫,繼續道:
“隆慶五年,文淵閣大學士殷士儋暴打內閣首輔高拱。
若不是張閣老在,高拱會被打死,最後還是隆慶爺,置辦酒宴勸和了兩人,不然還得打。”
“弘治九年……”
萬曆擺擺手,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曹化淳說的這些隻是九牛一毛。
先前散朝後打群架的更多了。
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那是假的。
話不投機,政見不合那就開打,他們打還不是一個人打。
是幾十人、甚至上百人的群毆萬曆小時候就見過。
深吸一口氣,萬曆低聲大道:
“那你認為此事如何解決?”
“爺,奴不敢說!”
“說,無罪!”
“相比其他幾位爺在世的時候,這場麵就是小打小鬨。
奴以為,餘令還小,不懂規矩,嗬斥幾句就算了!”
萬曆點了點頭,笑道:
“召幾位禦史和餘令進殿,宣太醫,朕的臣子受傷了,朕要看看他們傷的如何!”
“是!”
見曹化淳躬身退去,萬曆沉聲吩咐道:
“化淳啊,給下麪人通知一下,今日殿內之事若是傳到外麵,所有人杖斃!”
“是!”
曹化淳跑出殿外,看了一眼小老虎,低聲道:
“萬歲爺有令,召餘令,張禦史等人進宮!”
“是!”
小老虎喜滋滋的跑開了。
在餘令那邊,五個被掐完的禦史身上也不疼了。
雖然不疼了,大家也不好意思掀開衣服來看傷的如何。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定是青紫一大片。
緩過來的五個人聚在一起,對視一眼,五個人眼裡全是不服。
他們認為之所以輸就是跑的太快,讓這小子分而擊之。
五人一對視,心裡瞬間有了主意,他們要五打一。
不對,要效仿“舊事”找回場子。
五個人中有一個人離開,離開的這個人去喊人去了,準備打回來。
恰是晌午,恰逢官員休息。
離開的那個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他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三十多號人。
這些人一邊走,一邊挽袖子。
餘令望著氣勢洶洶的一大批官員朝著自己走來,心裡有點犯怵。
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要找回場子。
不是說官員都是溫文爾雅、溫潤如玉,有話好商量呢?
“小子,快走!”
“走?”
“對,他們要來打你了!”
餘令深吸一口,不解道:“這皇城裡可以打架!”
“老夫言儘至此,你自己決定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餘令已經明白該怎麼做了,一邊挽袖子,一邊拱手道:
“謝謝大人,敢問大人名諱!”
“北方人,詹事府右春坊右中允孫承宗!”
“西北人,武功衛所總旗餘令!”
望著開始脫衣服的餘令,孫承宗滿眼不解:“你小子還不跑?”
“敢問打人,打傷了怎麼辦?”
“你身後有人麼?”
“有!”
“誰!”
餘令突然大吼道:“小子身後可是萬歲爺,我有理,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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