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們一行五人去參觀**故居,參觀完後,出得門來,看著門前那一塘池水,我陷入了沉思。大哥問道:小舒,你在想些什麼?
我說道:大哥,這一塘池水實在是太妙了。
大哥還未說話,旁邊一個留著長白鬍須的老人家說道: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地,不錯!不錯!
我忙說道:謝謝叔叔誇獎。大哥不解地問道:叔叔,你們打什麼啞謎呀?
老人家笑道:小夥子,你來說說。
我說道:大哥,你看,**故居這後山如龍,前塘有水,這正是龍從水興,主席乃真龍天子也。
大哥望瞭望後山,又看了看池塘,說道:有道理,有道理。小舒,你還懂這個呀!
我說道:我也隻是知道一點皮毛,談不上懂。
老人家問道:小夥子,你們接下來去哪玩?
我說道:叔叔,我們等會兒去**廣場瞻仰他老人家?
老人家說道:我們也正要去,可否與你們同行?
我連忙說道:叔叔,歡迎,歡迎,我叫楚天舒,這是我大哥楊振華,請問你貴姓?
老人家說道:我叫諸葛萬裡,你們叫我諸葛叔叔,萬裡叔叔都可以。
我便喊道:大姐,你們過來一下。
諸葛叔叔也喊道:翠蘭,這邊來。那邊一個瘦小但精神很好的阿姨走了過來,諸葛叔叔說道:翠蘭,這是楚天舒,這是楊振華,等會兒我們和他們一起去玩。天舒,這是你李阿姨。
我說道:李阿姨好。
李阿姨笑道:萬裡,你可真不客氣,我們兩個老人家去打攪人家年輕人乾什麼?
大哥連忙說道:李阿姨,相逢就是緣分,這個不打攪。
這時大姐她們走了過來,我向雙方作了介紹後,雨桐望著諸葛叔叔說道:爺爺,你的鬍鬚真漂亮。
諸葛叔叔說道:乖,雨桐可真乖,可惜爺爺身無一物,冇有玩具送你。
雨桐萌萌地說道:爺爺,我不要玩具,我摸摸你的鬍鬚。
二姐連忙說道:雨桐,不可以。
諸葛叔叔笑道:可以的,可以的。來,雨桐,你摸一摸。便蹲下身來,讓雨桐摸了他的鬍鬚。
我們便繼續前行,諸葛叔叔說道:天舒,我看你剛纔沉思,彷彿是想起了什麼吧?
我歎道:叔叔,你的眼睛可真厲害。
諸葛叔叔笑道:那可能是因為我喜歡看《易經》吧。
我說道:我剛纔所想也和《易經》有關。
諸葛叔叔說道:那我倒想聽聽,不知你可否能講講?
我說道:叔叔,我初中畢業後,以我們鄉的第一名考入了我們縣一中,拿到錄取通知書後的一個晚上,幺祖祖來我家吃飯,他中過秀才,喜歡研究《易經》。吃完飯,幺祖祖有點醉了,爺爺便讓我送幺祖祖回家。走到半路時,幺祖祖突然嘀咕道,龍從水興,可惜我們涼水溝少了一條河。我那時還小,不懂這話的深意,便問幺祖祖是什麼意思?幺祖祖卻說道,我醉了,我醉了。後來,我高考落榜後,才明白了,原來,幺祖祖早就算出來了,我這輩子是吃不了國家飯的。
大哥驚道:太神奇了!
諸葛叔叔笑道: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天舒,或許高考落榜,對你來說,倒也並不是壞事。
我說道:謝謝叔叔。
我們瞻仰完**,敬獻花籃後,時也中午,我說道:叔叔,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可好?
諸葛叔叔說道:好啊,好啊。
李阿姨說道:你可真不客氣呢。
諸葛叔叔笑道:有人請客,何須客氣?
我說道:李阿姨,有緣千裡來相會,何須客氣呢?
諸葛叔叔說道:對,對。
我說道:叔叔,我們下午要去張家界玩,你們一起去麼?
諸葛叔叔笑道:我們昨天才從那邊過來,今天下午要去嶽麓書院和橘子洲玩,然後去嶽陽樓。
我說道:這剛好反了,我們昨天才從嶽陽樓過來的。
諸葛叔叔笑道:冇事,冇事,以後我們有緣再相會。
吃完飯,告彆諸葛叔叔後,我們坐車去張家界,大哥說道:這個諸葛叔叔真奇怪,他向天舒要了名片,卻又不給我們留他的電話,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我也是不明白,但他是長輩,我也不好問。
大姐說道:看他談吐不凡,難道又是一個當官的?
大哥說道:有可能。
我說道:諸葛叔叔既已要我名片,想來以後方便的時候會來找我們的。
大姐笑道:小舒,你可真有本事呢,無論是老人家還是小姑娘,走哪裡都有人喜歡你。
我笑道:大姐,你可彆笑話我了。
二姐笑道:他家彆又有一個諸葛小姐待字閨中吧。
我笑道:看吧,大姐,你這話可引出事來了。
大姐笑道:小妹,小舒雖然風流,但他這麼愛你,任他諸葛小姐來,還是司馬姑娘來,你都用不著擔心。
二姐聽了這話,羞紅了臉,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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