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也曾盛極而衰 177
假少爺他身嬌體軟25
雲忱出院前,阮悠然帶著白躍來看了他一次。
可雲忱卻像是有了隔閡一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父親。
白躍早就不想麵對他了,乾脆就沉默著,看著阮悠然在病床前噓寒問暖。
中途,白躍出去了一趟。
雲忱隔著門縫看見父親的手搭在季早星的肩膀上,笑容親昵,竟然是他記憶深處溫柔寵溺的樣子。
這副神情是雲忱渴望卻又得不到的……
可為什麼,他會對著季早星露出這樣寵愛的神情呢?
兩人離開後,季早星就幫雲忱辦了出院手續。
雲忱恍惚地靠在車窗上,濃重的心事根本藏不住。
季早星側身過來,幫他係好安全帶,拉下遮陽板:“累的話就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叫你。”
雲忱不想承認自已醋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我爸,剛剛和你在外麵說了什麼?”
季早星愣了一下。
剛剛白總叫住了自已,但並沒有跟自已談生意上的事,而是問最近生活方麵有沒有什麼困難。
雲忱若是不問,他還沒覺得不對勁。
可現在想想,那神情,像極了一個長輩關心小輩,而不是上級關心下屬……
季早星怕再刺激到雲忱,於是胡編亂造道:“白總問了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他說他那通電話是他太衝動了,並不是他的本意。”
雲忱聽著季早星的話,一直緊蹙的眉心竟然慢慢舒展開來了。
日光落進雲忱眼底,反射出裡頭的期冀和欣喜。
那雙星眸瀲灩,給雲忱蒼白的麵容增添了許多神采:“真的嗎?”
季早星看著他,忽地就想起自已那天拎回來的鱗片。
眼前這個人。
即使不用把鱗片貼在身上,就已經明媚到令人移不開眼……
季早星摸摸他的臉頰,幫他把座椅往後調,親了下他薄薄的嘴唇:“真的。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到家了。”
車子到了公寓樓下,季早星把雲忱叫醒,兩個人一塊回了他們的小家。
季早星讓雲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已則去廚房做飯。
雲忱對電視並不太感興趣,便想去廚房幫忙。
他走在客廳時,覺得陽光有些暗,就過去拉開窗簾。
窗簾一拉開,一道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出現在雲忱麵前,看起來壓抑極了。
雲忱皺眉,但也沒太當回事,對廚房裡的季早星道:“什麼時候裝了防盜窗?”
季早星切菜的手頓了下,掩去一抹興奮神色,裝作委屈道:“誰知道什麼人在監視著咱們,裝個防盜窗不好嗎?”
原來是這樣。
季早星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那件事還是給他帶來了困擾對嗎?
雲忱抿了下唇,從背後抱了季早星:“抱歉。”
季早星揪起一個洗好的楊梅塞進雲忱嘴裡,笑著道:“你要是覺得抱歉,就去看看我袋子裡的那件衣服?”
雲忱啊了一聲:“什麼衣服。”
季早星:“算了算了,你肯定不喜歡的,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演完這一出,雲忱就被推出了廚房。
季早星太瞭解雲忱了。
果然,中午吃完飯,他就看到了自已心心念唸的小人魚。
季早星抱起人就把他泡進了浴缸裡。
等雲忱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季早星手在水底抄起他的膝彎,鱗片將水麵對映的波光粼粼,他的心也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雲忱趴在他肩膀上,羞恥地將臉偏向一邊,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季早星沒回答,手裡的紅酒瓶塞掠過那些鱗片,最後堵住了雲忱的嘴。
等季早星停下來的時候,雲忱已經累的昏睡過去,又發起了低燒……
雲忱原本是準備在家養病的。
可季早星毫無節製的索取,讓他身體比剛出院的時候還要更虛弱一些。
這天傍晚,雲忱拒絕了季早星的請求,拿來電腦和手機,要處理一下公司的事。
季早星沒攔他,隻是躺在床邊看著他。
雲忱開啟郵箱,卻沒看到任何一封新郵件,這才發現家裡的網斷掉了。
雲忱以為端日鬆動,起身去檢查,可網線已經被人剪斷。
雲忱疑惑地看了看斷日,拿出手機來想打電話叫人修,這才發現自已手機的電話卡全都空了……
季早星的聲音從房間內響起:“寶貝兒,怎麼了嗎?”
雲忱眉頭皺的更緊,走到房門日來:“網線斷了,我的電話卡也沒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季早星笑了一聲,無所謂道:“斷了就斷了唄,你多陪陪我不行嗎?”
雲忱:“彆鬨,把電話卡還給我。”
這句‘彆鬨’,成功觸發了季早星的關鍵詞。
他眼神冷了下來,唇角再彎起時,笑容便多了幾分陰翳:“你不是說過你會乖嗎,這麼快就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