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得罪顧寒聲,整個上京都要抖三抖。但最不能惹的,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我和他結婚的第三年。父親的情婦帶著私生女登堂入室,活生生氣死了我母親。顧寒聲當眾挑了情婦的手筋,槍口抵著我父親的太陽穴。“薑家想在上京立足,隻能承認薑可可是唯一的繼承人。”冇了父親的接濟,那對母女隻能過上人人喊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