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大佬前夫?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第21章
夜晚的港城,燈火璀璨。
摩托車穿梭在市區,兩岸的光影如夢如幻。
上一輩和今生的許多畫麵重疊在一起,給沈念初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就像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車子最後停靠在一間大排檔前麵。
港城有不夜城之稱,霓虹燈交錯,附近的酒吧一條街正是熱鬨的時候。
偶爾還能看到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年輕女孩漫步街頭。
小巷的這家老字號大排檔,戶外擺滿了摺疊桌椅,一座難求。
“老闆,還有位置嗎?”秦司禮走在前麵。
老闆轉身一看,立馬笑臉相迎:“原來是秦sir……當然有,稍等一下。”
穿著白背心的中年男人,雙手在圍裙上抹了幾下,進後廚搬出來一張摺疊椅和兩把椅子支棱起來。
他從圍裙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和圓珠筆,看了沈念初一眼。
“秦sir現在才收隊?這位是新來的madam嗎,靚女哦!”
秦司禮用開水燙碗:“現在還不是。”
老闆意會地點了點頭:“今天的蟹和魷魚很新鮮,我早上親自從碼頭收回來的。”
“那就來一份避風塘炒蟹,啫啫魷魚煲走芹菜(不要放芹菜),黑椒牛仔骨,白灼鵝腸……再要一份椒絲腐乳炒通菜就差不多了。對了,再來兩碗靚仔(白米飯)。”
“好咧,我先給你炒!”
沈念初今天有口福了,剛纔秦司禮點的恰好也是她喜歡的。
“秦sir是今天晚上纔回港城嗎?”她隨口問道。
這種摺疊桌椅太矮,秦司禮的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隻能儘量岔開。
身姿挺拔的男人,在夜色中更顯深沉神秘,讓沈念初瞬間代入警匪片歹徒的第一視覺。
“中午回來,處理工作到現在,纔想起來給你打電話。”秦司禮喝了一口雞骨草涼茶,入口微苦而後甘甜。
大熱天,剛好可以下火。
沈念初開門見山問道:“秦sir,你是不是在溫青臨的老家查到了什麼?”
秦司禮望向餐桌對麵的女人,放下杯子,表情複雜難辨:“阿初,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沈念初的心臟仍舊狠狠抽了一下。
隨後,麻木的痛感從胸口處蔓延至全身,四肢僵硬無法動彈。
“嗯,你說吧。”
秦司禮幫沈念初滿上涼茶,溫聲道:“十一年前,溫青臨的大哥溫青良,剛下船的當天晚上患急病離世。蘇柳梅冇有辦葬禮,次日下葬,後以家屬身份領取單位的撫卹金。”
“七個月後,蘇柳梅在縣城醫生下了一對龍鳳胎,上了溫家的戶口。”
“來港之前,蘇柳梅和一雙女兒,主要靠溫青臨寄回去的錢生活。”
話落,沈念初的臉色沉了下來。
單從時間線上看,溫思廣和溫枝兒是遺腹子一事能說得過去。畢竟雙生子早產,在醫學上很常見。
仔細推敲,很多細節說不過去。
第一,溫青良是船員,在外一年顛簸,剛下船還有精力過夫妻生活?
第二,早產兒一般身體比較孱弱,可是溫思廣和溫枝兒的身體很好,極少生病。
第三,劉芳曾經提及過溫青良和蘇柳梅長期分居,感情淡薄。在這種情況之下,蘇柳梅得知自己懷了遺腹子,怎麼會留下來?直到來了港城才說要再嫁,邏輯上說過得去嗎?
假設劉芳傳宗接代的想法嚴重,不是還有溫青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