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無敵 第1149章 給未來多一種可能,地獄魔廚!
“有沒有興趣跟我走一趟?”
臨走,秦霄丟擲橄欖枝。
西撒這個人吧!
確實有點能力,留著沒什麼壞處。
說不定未來某天,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他又突然冒出來了呢?
給未來留多一種可能,是秦霄比較擅長的事情。
就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隻要播撒的可能有一個成真,那麼帶來的收益都能夠填補前期的投入。
再者說了,很多時候投入的隻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精力。
所以,他這麼做了。
當然了,西撒如果不去的話秦霄也不強留。
未來再碰上來,有用他還是會用西撒。
總的來說,他這種投資類似於曾經某個時間段河西煤老闆投資拍電影。
投資後除了塞個把花瓶進劇組之外,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算這次投資不成,也不會遷怒於導演、劇組這些亂八七糟的,他隻會覺得是自己錢砸的不夠多。
走一趟?
狗都不去!
西撒把頭點得跟打樁機似的,“承蒙天帝看重,西撒萬死不辭。”
狗不去我去!
是的!
西撒不是被強迫了。
如果是被強迫的,那麼他本能說出來的就是敢不從命而不是萬死不辭了。
雖然他腦海中第一個念頭是不去,但這個念頭刹那間就被他拋在腦後。
為嘛?
因為跟著天帝走下去那他得未來可就不僅僅是把頭彆褲腰帶上混個普通十境的事情了。
搞得好的話,天帝會教皇也不是不可能。
他梅森能當這天帝會教皇,未必我西撒當不了這天帝會教皇?
他僥幸被天帝點兵點將扶到這個位置,哪裡比得上我追隨天帝左右?
一起扛過槍的情誼,豈是梅森能撼動的?
啪——
秦霄打了個響指,緊接著原本被揉成丸子的土層分開。
散落在泥土中的聖水,就這麼從分開的土層中飄了出來。
聖水這玩意,秦霄可太熟悉了。
這味道不說是這麼近了,就算隔著十裡開外隻要氣味沒有被鎖死,他都能聞到。
再結合西撒冒險的表現和這裡殘破的教堂,答案呼之慾出。
西撒是來探險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西撒確實很有探險精神。
而適當的獎勵,能激發他更多的探險精神。
省流,這點聖水對秦霄來說沒啥用了。
但對西撒來說,哪怕這是灑過的聖水,哪怕這聖水藥力打了對折,但依舊是他得不到的好寶貝。
西撒那兩隻眼睛瞪大得滾圓,看似是在感慨“天帝偉力”,實際上蠕動的喉結已經出賣他內心真實想法。
聖水!
想喝啊!
“不白讓你跟著,這就當是給你的酬勞了。”
秦霄的聲音傳來,西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帝若不棄,某願拜為義子。”
從這句話可以看出,西撒對乾國傳統文化是有研究的。
不過同樣也能看出,他的研究也不深就是了。
但凡他研究深一點,會發現說這句話的主人名聲可著實算不上好。
不過秦霄也不在乎就是了,他也不會跟老外來討論太多關於乾國文化上的問題。
沒意義。
不同國家文化,就跟不同地域飲食差不多。
江南的泥螺放蜀中,絕大多數人是吃不慣的。
同樣蜀中的折耳根放江南,絕大多數人也是吃不慣的。
吃不慣沒必要強求,強行讓吃不慣的人吃本身就是一種很神經的行為。
尊重理解不同地區飲食習慣就行了,不要強迫任何人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
省流,自己過自己的。
......
科羅拉多大峽穀,這條上帝親手雕刻在北美大陸上的宏偉裂痕,在此刻已然變成了通往地獄的入口。
灼熱的空氣扭曲著視線,紅色的岩壁在烈日的炙烤下散發著熔岩般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膻與焦糊味,像是億萬生靈在鐵板上被反複煎熬後散發出的絕望氣息。
腳下的土地並不堅實,每一步踩下,都會陷入一層薄薄的、混雜著血肉碎屑的沙土之中。
西撒跟在秦霄身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引以為傲的五感在這裡被無限放大,也帶來了無儘的折磨。遠方傳來的,不僅僅是野獸的咆哮,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歡愉、饑餓與崇拜的交響曲。
無數變異生物彙聚成的洪流,在峽穀底部緩慢蠕動,像一條由血肉和怨念組成的黑色長河。
“這股味道……”西撒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強忍著嘔吐的**,“陛下,這比情報裡描述的……要濃鬱百倍。這裡……是活著的地獄。”
“地獄?不,地獄是懲罰惡人的地方。這裡,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廚房。”
秦霄語氣平靜,但說出來的話確實讓西撒不寒而栗。
他將“天帝”的比喻在腦海中展開——那條蠕動的獸潮是待處理的食材,那彌漫的腥膻是香料的味道,那無數生物的哀嚎是烹飪時發出的滋滋聲響。這個比喻,比任何血腥的描述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走吧,”秦霄的聲音悠悠傳來,“去見見我們的廚子。我對他這道‘盛宴’的火候,很感興趣。”
是的!
是廚子。
注意!
這不是比喻。
這是事實。
在他所在的未來。
那個人、妖互相征伐的年代,妖族依舊不是紙老虎。
天地意誌、入侵者、十方妖帝本體他雖然沒見到,但是跟那些帝子打過的交道可是多得很。
這些帝子裡麵有吞穹帝子這種倒黴蛋死在他手上,自然也有泰坦帝子那種僥幸逃出昇天後麵成了十一境的幸運兒。
上輩子,帝子們的行事可沒這麼大膽。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麵,它們都曾蟄伏過。
而泰坦帝子這位廚子,更是行走在世間鑽研怎麼“做人”。
它的名聲,在那個稀爛的時代也曾在道上赫赫有名過。
不比“野狗”響亮,但也差不了多少——地獄魔廚!
然後,它就被秦霄盯上了。
倒不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秦霄找它最初隻是想著借點米花花。
大家都是道上兒女,我借你點米,你把米借我,這些事情都是很正常人情往來。
而且秦霄還不是那種滿世界喊話的借米,更加沒有說打個欠條,他隻是想悄悄的來,然後悄悄的借米,最後悄悄的消失,不驚擾到任何人。
結果誰承想,這玩意竟然是帝子。
那沒啥好說的,秦霄隻好勉為其難將它收下。
但凡是有例外,泰坦帝子素來謹慎,再加上秦霄來的目的本來隻是借米,所以還真就讓這家夥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