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無敵 第1151章 我是棄子?俱是天恩!
“run!”
下一秒,秦霄的聲音傳來。
run?
什麼run?
西撒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身體卻已經很誠實的衝了出去。
是的!
他真的run了。
周圍景色,在飛快後退。
不對啊!
我run雞毛呢?
有天帝在呢!
等會!
也不對啊!
是天帝讓我run的啊!
西撒燒腦了,問題是燒腦也燒不明白。
不過既然燒腦燒不明白,那他索性不燒腦了,扭頭看看就知道了。
當然了,扭頭未嘗不是有點慌。
這突如其來的run,讓他腦海中閃過某些不好的念頭。
那一次在猛太那,好像自己也被賣了。
呃...也不對!
上一次也沒被賣。
那時候隻是自己以為要被賣了,實際情況是天帝擋住了橫空出世的樞機主教。
自己美美撤離了!
那麼這一次呢?
天帝他老人家還會擋在那裡嗎?
帶著萬千思緒,西撒扭頭看去。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驀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不!
不是燈火闌珊,而是他就是太陽。
那籠罩在天帝身上的黑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燎原的火霸纏衝天。
宛如火神臨世間,煌煌天火焚諸邪。
天帝站在那裡,化作人類最後的屏障。
那些妖皇的身影,遮天蔽日而來。
大地在震動,不,在悲鳴!
彷彿是承受不住妖皇的恐怖力量,那撕裂出來的深穀是他的傷口,那奔湧而出的熔岩是它的鮮血。
天帝,真的是那些妖皇的對手嗎?
西撒心裡沒底。
量變,是能引發質變的,
天帝能捏死一隻妖皇,不一定能捏死這麼多妖皇。
更何況在這些妖皇背後,還可能存在更加強大的生靈——帝子。
天帝...真的會是這些怪物的對手嗎?
就在西撒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升起。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彷彿純粹由負麵情緒和絕望構成的巨大陰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遠方儘頭。
那不是物質的存在,而是一種概唸的顯化。
它像一團不斷蠕動的、吞噬光線的黑影,其核心處,是一雙無法窺見具體形態,卻能讓西撒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漠然的眼眸。
僅僅是被那眼眸注視了一眼,西撒就感覺自己畢生的勇氣、智慧、乃至身為“人”的一切驕傲,都被瞬間碾成了粉末。
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雙腿一軟,癱倒在滾燙的地麵上。
跑?
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所謂的“跑”,不過是在那位存在麵前,徒勞地挪動了一下螻蟻的觸角。
那位存在,就是天帝口中的帝子嗎?
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一方天地為之凝固,讓天帝都嚴陣以待。
這股威壓,比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事物都要恐怖千萬倍。
西撒的意識在絕望的邊緣沉浮。他想起了自己短暫而肮臟的一生,想起了那些為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的瞬間。他是個情報販子,一個在灰色地帶遊走的竊賊,他的人生信條是“隻要不死,就有機會”。
可現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的降臨。
不是肉體的毀滅,而是靈魂的、徹底的湮滅。被那樣的存在盯上,連輪回的資格都不會有吧。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恐懼中,一個荒誕的念頭卻像野草般從他心底鑽了出來。
天帝……把我賣了?
這個念頭一出,西撒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細細想來,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天帝讓他“run”,不是為了讓他逃跑,而是為了讓他“離開”。
將自己從這場他無法理解的、神明之間的遊戲中剝離出去。
天帝用他做了一個誘餌,或者說,一個訊號。
當他轉身逃離,看到天帝真身的一刹那,這位帝子就注意到了他這個“變數”。
那麼自己這個“變數”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釣魚!
是的。
是釣魚。
自己是天帝用來打窩的魚餌。
吞了自己這個餌,帝子就會覺得天帝不過如此。
甚至自己run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不確定的示弱。
這種示弱,一如當年在猛太那。
誰能想到平平無奇被一名普通樞機主教追殺的天帝,竟然會是圖謀乾掉光明教廷教皇約翰·歐德的真正幕後黑手。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天帝隻是膽大包天的惡徒。
是了!
一定是這樣的!
多麼冷酷的計算!
西撒躺在地上,嘴角卻泛起了一絲苦澀的自嘲。
他不是什麼值得培養的人,他隻是一個用來吸引火力、試探深淺的棄子。
一個在天帝眼中,或許連“棋子”都算不上,隻是隨手扔出去的、用來激怒對手的石子。
也好。
這樣想,反而輕鬆了。
如果註定要死在這裡,能成為撬動這場棋局的支點之一,也算他這個卑劣的情報販子,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了。
至少,他死得其所,死在天帝的算計之中。
帶著這種近乎解脫的覺悟,西撒放棄了抵抗,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和那位帝子那無聲的、足以壓碎靈魂的注視。
“搞錯了,換個方向飛!”
就在西撒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那熟悉的嗓音如同天音灌入西撒腦海中。
他躺地上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緊接著下一秒他飛了。
朝著盆地的方向飛了出去,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嗬護著飛了出去。
而原本那如同看不穿的陰影,此時也顯化在他視線中。
那是一頭熊?
一頭生著灰白毛發的熊?
全身肌肉盤虯看起來就是塊頭大了點的熊???
嗯???
這玩意是帝子?
不能夠吧!
它剛剛明明那麼恐怖,為什麼現在不恐怖了呢?
西撒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問號。
不對!
這個方向不是有妖皇嗎!
突然,西撒又想到了另一個致命問題。
他猛然回頭看去,卻隻看到一座座橫亙在遠處的山嶽。
是的!
僅僅是山嶽。
甚至是正在倒塌的山嶽。
是的!
那些妖皇正在朝著地麵砸去。
而原本熱鬨的山穀,此時變得死寂無聲。
那些忙忙碌碌的獸人,全部...死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這句話,回響在西撒腦海中。
天帝恐怖是恐怖,但好像也不是那麼恐怖。
死亡雖然很殘酷,但對那些人來說卻是最好的解脫。
至於那些妖皇,它們死了便死了唄。
天帝好啊!
天帝會好啊!
天帝福音得播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