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無敵 第1171章 真黑暗降臨!
繚繞著火焰的妖皇如同傳說中的大日金烏,肆意綻放著那如同神隻一樣的恐怖威壓。
凶狂至極的吼聲回蕩在天穹之上,如同裹挾著狂風暴雨肆虐人間的雷暴。
便是世界末日,怕也不過如此。
“天帝,滾出來受死!”
交響的吼聲,並非無意義。
那些妖皇們,儼然在叫陣。
你還真彆說,秦霄能聽懂。
甚至他不僅能聽懂,還能吼兩嗓子。
彆問,問就是為了生存。
若是配上一段傷感的小曲,秦霄上輩子的故事怕也能包裝成“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的經典案例。
當然了,真要是包裝出來了他得笑死。
彆逗你霄哥笑了,你霄哥沒這麼勵誌啊喂。
一壞輩壞,懂逑不懂?
“熊霸,在你正前方三千米處!”
突然,焚焱的吼聲蓋過了諸多妖皇的吼聲。
它,感知到了天帝之所在。
更準確地說,是能量的流失。
什麼都能騙人,但突然消失的能量不會騙人。
那遍佈天地間的火焰,就是它感知的延展。
“吼——”
那隻名為熊霸的妖皇起手就是半聲吼,吼的同時爪子想也不想就往外掏。
對於自家帝子的命令,它無條件信任。
那麼問題來了。
什麼是半聲吼?
很顯然,這隻妖皇肯定是不會hiphop的。
什麼動次打次噗呲啪次這種節奏,它肯定也是搞逑不明白的。
它的半聲吼,也就是字麵意思吼了一半。
另一半,就跟內個biubiubiu炸膛了一樣。
是的!
它炸了。
物理意義上那種。
它那大如峨眉峰的腦殼,就這麼炸成了熟透了的西瓜。
紅的、白的、稀的、乾的...等等亂八七糟的血肉碎骨混合在一起炸了個清清爽爽。
炸得那火焰無法再庇護,更準確地說不知道該怎麼去庇護。
噗嗤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血液在火焰中蒸發發出的悲鳴。
這一幕,多少有點恐怖片的感覺了。
周圍妖皇,尿都快嚇出來了。
我尼瑪!
這是什麼鬼?
跑吧!
看逑不明白的妖皇立刻想跑,渾然忘記了前一秒自己還在叫陣讓秦霄出來。
真出來了,它們是真不樂意。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刹那閃過,真讓它們跑那是萬萬不敢的。
帝子在,它們便在。
要是不在,那就隨時可能真不在。
畢竟它們身上披著的能量戰甲可以是戰甲,也可以是閻王生死簿上一個勾。
勾掉你名字的時候,命也就跟著沒了。
就在這些妖皇不知所措的時候,焚焱帝子的吼聲再次傳來,“全體都有,遠離熊霸。”
群妖之中,焚焱帝子雙眸中獵獵神光已經收不住了。
火焰,從它雙眼中滴落。
這不是在哭,更加不是在害怕,而是它來感覺了。
什麼感覺?
要爆的感覺。
這就好走在路上,被人盯著看了幾眼。
它禮貌性問了一句“你愁啥”,對麵也很禮貌回了一句“瞅你咋滴”。
在這種友好的氛圍之下,大家開啟了拳腳上的問候。
它,接收到了挑釁的訊號。
“天帝,既然你想玩,我踏馬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焚焱帝子說話間,身體彷彿是火山中噴湧出來的熔岩,從原本的山嶽變成了流淌的長河。
又好似那個大夏天從冰櫃裡麵拿出來的綠舌頭,舔著舔著就從硬邦邦的狀態變成軟趴趴。
總而言之,很粘稠。
但在眼下場景,這可就一點不粘稠了。
焚焱帝子焰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它不僅焰化還殺了出去。
是的!
它殺了出去。
因為從天帝出現到熊霸死亡,整個過程來的太快。
熊霸雖然隻是最外圍的妖皇,實力在這些妖皇中也是墊底的貨色。
但它再怎麼弱小,那也是妖皇級彆存在。
其它妖皇或許有比熊霸強的,但絕對不可能有如天帝這般能秒殺熊霸的存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天帝不是這些妖皇能對抗的。
那麼與其讓這些家夥送死加礙手礙腳,不如讓它們退後。
兵對兵,將對將,自己辦一辦天帝唄!
“退!”
“快跑啊!”
“帝子英明!”
“謝帝子!”
這一切,瞬間發生。
妖皇們,如蒙大赦。
它們一鬨而散,散是滿天西瓜。
想跑?
跑不了的!
秦霄的聲音,如同科幻小說中不斷躍遷在蟲洞中的星辰。
注意!
是星辰。
不是這艦那艦。
星辰。
有星辰的躍遷方式。
在躍遷過程中,撞到點東西很正常。
他殺那些妖皇,就是創死的。
從虛空中跌落的刹那碾過,便已經是那些妖皇的極限。
這是純粹的數值碾壓嗎?
是也不是。
碾碎那些妖皇,是數值碾壓。
但出現在那些妖皇麵前讓它們察覺不了,那就是純純的炫技了。
這種技法彆說是這些妖皇了,便是如今的帝子也隻能靠著被捲入虛空的能量才能大致判斷出他的所在。
而這種判斷,還有一定的滯後性。
因為秦霄的出現隻是刹那,而那刹那出現甚至都沒有停滯。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百噸王撞上了馬路中間停著的搖搖車,你覺得會有任何速度上的衰減嗎?
不會吧!
現在大抵就是這麼個情況。
秦霄所過之處,一隻隻妖皇腦殼如同爛西瓜炸開。
而它們腦殼炸開的時候,最先死掉的熊霸那無頭屍體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落地。
“救我,帝子救我,我不想死啊!”
“朝我來了,他朝我來了。”
妖皇們心態瞬間崩了,就好像被死神盯上的普通人。
絕望!
甚至絕望都不足以形容它們此時的心情。
彆說是跑了。
它們甚至連跑的動作都沒做出來。
剛才的一鬨而上,真隻是一種錯覺。
或者說它們想好了一鬨而上,事實是沒等他們哄,秦霄就轟了過來。
而這種簡單到極致的殺戮,往往才能帶來最原始的恐懼。
死去的妖皇不必多說,那些還沒死去的妖皇一個個彷彿回到妖界,那種被上位捕食者盯上的無力。
這種無力不僅僅是它們自身感知,更是寫在血脈深處的恐懼。
彆說是這些普通妖皇,便是出身焚焱帝族的妖皇,也是兩眼瞪大等死。
寫在它血脈源頭的上位捕食者,那就隻有妖帝了。
是的!
它感覺自己直麵的不是人。
而是...妖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