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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無敵 第778章 真來了你又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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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巴斯基紅溫了。

不是形容詞,也沒有任何誇張成分。

他那還算有點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就好像是蒸鍋裡麵的大蝦,在蒸汽作用下快速失去生命。

當然了,大蝦失去的是生命,卡巴斯基失去的是臉麵。

被天天罵也就算了,他完全可以不在乎。

一個普通人,一個沒權沒勢力量約等於無的普通人,在如今這個時代與螻蟻沒啥區彆。

他堂堂加裡西亞總統,會在乎這種螻蟻怎麼評論自己嗎?

不在乎的。

但被秦霄罵不同,因為秦霄是十境,是站在進化的生靈。

是和自己同層次的人。

被同層次甚至層次在自己之上的人罵,擱誰誰不難受呢?

更難受的是卡巴斯基還不敢隨便罵回去。

是的。

卡巴斯基不敢。

彆看他跳得很歡,又是要跟乾國斷交又是要派兵支援扶桑。

實際上他還是拎得清的。

這麼多年了,乾國是什麼脾氣大家都知道。

建交、斷交,都是正常的外交拉扯方式。

就和兩人談戀愛一樣,劃得來就處,劃不來就散。

你正常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至於派兵支援扶桑,那就更不用說了。

乾國又沒真佔領扶桑,甚至都沒有在公開場合表過態,那他支援扶桑有問題嗎?

沒有。

再說了卡巴斯基也就這麼一說,五千人在哪他自己現在都還不確定呢!

退一萬步說,他也沒說具體幾月幾號派兵。

今天派也是派,今年派也是派,過幾年再派未必就不是派了?

這麼多年了,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

西方世界給卡巴斯基的援助不也是這樣的?

今天派兵、明天飛機大炮的,結果到頭來有幾家守約的?

沒有的。

說回正題,卡巴斯基在外交層麵的發言看似在莽,實際上並未越過乾國底線,所以他不怕。

現在情況不同。

當事人已經上線,脾氣還不怎麼好。

在網上跟秦霄激情互噴,你很難保證他不會來線下真實你。

畢竟這不是國家層麵的交涉,完全就是私人恩怨。

而且最關鍵的是秦霄才十九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卡巴斯基毫不懷疑,但凡他那句話說錯了,搞不好人真能提刀去加裡西亞埋伏他。

十境殺手,想想都讓人頭大。

更關鍵的是這殺手才特麼十九歲,十九歲的十境啊!並且十九歲手上染過同境強者的血。

這樣的年輕人放眼整個藍星也就一個,隻要人不死未來搞不好是藍星最高的山。

就算成不了最高的山,起步也是最高的山之一。

跟秦霄對罵,那是真不想好了。

“說話啊!啞巴了?

之前發言的時候不是很能叫嗎?現在繼續叫啊!

一天天在這狗叫些什麼?你加裡西亞很有實力嗎?

我就在這罵你了,不服你讓你加裡西亞十境來跟我單挑。

但凡我不把他們屎都打出來,都算他們拉的乾淨.......”

秦霄開始精神攻擊了。

他是這樣的,平日裡人畜無害、溫文儒雅、溫其如玉、小嘴抹蜜、尊師重道、團結友愛、俠骨柔情、俠肝義膽......等等集結了世間一切美好品質。

但記住了前提,那就是平日裡。

如果你不小心惹上他,那我隻能祝你好運。

有嘴臉,他是真給你上。

把你罵自閉,那都是輕的。

最氣人的是你還打不贏吧!

試試是真會逝世的。

卡巴斯基難頂了。

那麼這個時候肯定有人問了,鷹醬帝國頂級智囊團呢?他們都死哪去了?這個時候就不給提示了?

答案是他們給了。

但問題是卡巴斯基不敢唸啊!

......

老鼠台。

直播間。

“噗哈哈哈哈哈,真是要給老子笑死,沒出來之前你在這昂昂叫,真來了你又不樂意了。”

“外戰還得看霄神,除了他我想象不到還有誰能讓我這麼爽。”

“好看,愛看,辭職爽看。”

“秦霄:小老弟啥情況?怎麼不說話呢?”

“秦霄:你在狗叫些什麼?說話!”

“有一說一,霄神素質還是那麼差,但我踏馬越來越喜歡他了。”

“可惜霄神沒考公,不然讓他來當大乾外交部發言人一定會有很意思。”

“那還是算了吧!雖然我是鐵血激進派,但你讓霄神來當外交部發言人我是真的怕,我怕他上任第一天就對全世界宣戰。”

“王德法?這就是來自大乾的妖孽嗎?他的脾氣有點不好啊!”

“八個雅鹿,懦夫大大滴。”

“啊席八,加裡西亞也不行啊!”

“廢物,這要是我魷魚國總統,這個時候已經跟秦霄約戰了。”

“總統閣下,你倒是噴他啊!”

“總統,你支愣起來啊!”

大乾網友笑哈哈,其他國家網友心情就不那麼美麗了。

.......

湖海莊園。

主宴會廳。

列席賓客雖然不敢大笑,但嘴角都有些壓不住。

千萬彆因為他們是利益共同體就覺得他們很團結,事實上每個人心裡都有八百個心眼子,一切都是生意罷了。

真要說誰最生氣,那麼毫無疑問是鷹醬帝國大總統拜朗普。

為什麼?

因為秦霄打的不是卡巴斯基的臉,而是他拜朗普的臉。

大乾有句古話,叫打狗還得看主人。

“安靜!”

拜朗普緩緩起身,目光如鷹隼環顧一圈。

直到主宴會廳徹底安靜,直到在座賓客無人敢揚起嘴角,他才繼續開口說道:“孩子們,這並不好笑。

你們以為秦霄隻是在罵卡巴斯基嗎?

他是在罵我們所有人。

他是在質疑我們的民主。

他是在向我們宣戰。

對付這種人,我們要以更加強勢的手段回擊他。

現在你們繼續坐著,我去給你們上一課。”

說完,拜朗普起身離去。

他頭也不回,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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