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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無敵 第973章 一鍵掃蕩,尊老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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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鐘法王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那些妖皇了。

隻有被攻擊的炎煌,才知道秦霄到底有多恐怖。

當然了,它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怪東西是秦霄就是了。

它恐懼,但恐懼已是枉然。

因為在那高天之上,又有大日綻放。

純陽劍氣化作的大日自蒼穹墜下,蘊含著的是前大乾第一人的無上殺力。

單論殺力,李玄道便是比不過秦霄,那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了,比的是常態殺力。

如果是極限殺力,他和秦霄之間還是有點差距的。

畢竟秦霄的極限殺力,永遠是蓄滿勢的撼山拳。

甭管是神人擂鼓打空氣的自蓄勢,抑或是扛山勢化彆人的攻勢蓄勢,最終都能爆發出遠超常態化的力量。

而從出場到現在,秦霄動用的可都是常態化殺力。

無論是最先被打死的兩隻倒黴蛋,還是說被暴捶的炎煌,承受的都是常態化殺力。

甚至炎煌能在挺住這幾分鐘不是因為它有多能扛,單純是秦霄在暴捶它的時候還分心雨露均沾其他妖皇了。

不然炎煌早就死了!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沒有一點懸念。

純陽大日落下,手持霸王戟的張太嶽也加入戰鬥。

再加上本就在攻擊妖皇的若鐘法王,這無比凶險的一戰硬是達成了一鍵掃蕩。

而在這些妖皇被一鍵掃蕩之後,剩下的群妖自然也逃不了一鍵掃蕩的命運。

這些出了妖窟的群妖,就如同過了河的卒子。

有用,但孤立無援,還不能後退。

......

高原之上,血雨滂沱。

但是在血雨縫隙中,點點陽光灑下。

那原本被遮住的天,此時重新顯化出來。

雲飛天揮著刀,揮著揮著突然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揮出去的刀,突然落了空。

不知不覺,身前妖獸已經被殺完了。

而更遠處的妖獸,也被殺完了。

放眼望去,全是血全是妖獸屍體。

這...就贏了?

他覺得有點不真實,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越離譜就越不可能是假的。

贏了!

守住了。

“媽了個巴子,都給老子停火。”

“彆他娘放炮了,炮彈不要錢是吧!”

“快,傳令全軍,停火,全他孃的停火。”

雲飛天轉身重回後麵陣地,咆哮著叫停了還在猛猛裝填的炮兵方陣,同時下達全軍停火的指令。

末了,他隨手將腦殼上套著的破爛頭盔扯下來,那張被血汙覆蓋的嘴巴咧開,露出那一口烤瓷白的牙齒吼道:“這一戰,咱們他孃的打贏了。”

“啊!”

雲飛揚所處的炮兵陣地,探出一個個沒搞清楚狀況的腦殼。

相比起頂在最前線的武者,這些炮兵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放大炮仗。

送彈、裝填、瞄準、發射甚至是給炮管加冷凍液等亂八七糟的事情,可都是靠這些炮兵兄弟來乾的。

現在可不是以前,一門炮需要配很多人。

現在一門炮,標配就倆人。

也就是這些炮兵是武者了,不然根本吃不消這種強度。

但凡不是為了確保火力不間斷覆蓋,一門炮一個人也能操作。

至於炮夠不夠這件事,完全不用擔心。

打了一百多年,乾國的戰爭潛力早就被徹底啟用,甚至比百年前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每個炮兵一門炮,完全可以做到,但也沒必要就是了。

畢竟炮這玩意,打陣地戰也就那樣。

真正狠的,實際上是炮彈。

.......

高原下,天竺境內。

放眼望去,妖獸絕跡。

自大乾來的四杆虎槍,也終於有時間交流了。

更準確地說,是若鐘法王沒憋住,“秦霄?”

他盯著那有些破爛的百臂魔神,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縱使紅牆裡已經明言,縱使他知道秦霄今天突破,但此時他還是覺得跟做夢一樣。

這誰敢信呢?

舉個例子。

就好比你還活在那個每個家庭每個月隻有二兩油的年代裡,炒個菜都是一滴兩滴的加。

結果突然有一天,你家突然多了一頭大肥豬,告訴你咱以後可以敞開肚子隨便造了。

哪怕你吃了個滿嘴油,吃完之後還是得掐掐自己的臉,去想想這是不是在做夢。

你要問為什麼不吃之前掐自己的臉。

那我問問你,萬一是真做夢呢?

你給自己掐醒了,那不是夢都做不成了?

“鐘鍋,沒見識了嗷!”

“站在你麵前的是正兒八經、如假包換的鷺城潛龍、昌陵之光、南大最速首席傳說、大學武道聯賽的暴君、昌陵耀陽、核爆屠聖者、大乾第一妖孽、藍星第一妖孽、大乾準鎮國、大乾未來的天策上將、大乾第一人、藍星第一人秦霄。”

李玄道上去就是一套小快板,念起來那叫一個熟練。

他也不怕被人聽了去,因為周圍沒人。

至於被妖聽了去,首先得有妖活著。

注意,這套小快板可不是他現在才掌握的技能。

事實上在最開始研究秦霄的時候,他就沒少看天天直播。

這些主播彆的不說,分析起來頭頭是道,快板打的那叫一個地道。

往日裡李玄道沒機會打快板,也找不到合適的場合對著合適的人打快板。

眼下這些要素,正好都齊全了。

那,可不得打上一段。

“玄道,一百二十多的人了,能不能沉穩點。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要麼喊我若鐘,要麼喊我本名嘉措,實在不行你喊我老頭都行,鐘鍋這個破稱呼能不能彆喊了啊!”

若鐘法王臉上褶子都在抖動,他是真有點繃不住。

“咳咳,鐘鍋,失誤失誤,我這不是學的葉迦南那個盲流子嗎!

他沒點禮貌一直喊你鐘鍋鐘鍋,我這不是順嘴就說出來了嗎?”

李玄道張口就來。

他們是這樣的,誰不在鍋往誰身上甩。

誰第一個喊出鐘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葉迦南不在這裡。

李玄道很確定,今天要是來的不是他,那麼葉迦南絕對會做同樣的事情。

也就老張要點臉,不會....

“法王,蒜鳥蒜鳥,你彆跟他們兩個盲流子一般見識,咱聊點正事。”

張太嶽很理中客的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不過沒什麼禮貌就是了。

但你彆說,他還真就沒跟李玄道做一樣的事情。

畢竟他沒有甩鍋,而是直接給葉迦南和張太嶽定性為盲流子。

彆管他們到底讀沒讀過書,盲流子就完事了。

不過他對若鐘法王的稱呼,那就是要正常的多。

畢竟不看佛麵也得看看年紀,若鐘法王那是正兒八經的伯伯輩,甚至放在萬惡的舊社會結婚早點都能算他們爺爺輩的人了。

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滴。

咱乾人,主打一個尊老愛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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