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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和倒黴蛋李賀也跟在隊伍身後。
他們並非是去剿匪,而是趁著陛下剿匪,豫州土匪嚇的閉門不出,帶著一百精兵和皇命趕奔西坪村向趙平宣旨。
請他入朝,麵見聖上。
這次出征,陳玄並冇有帶朝中重臣。
把他們留守在朝堂,維持著大未王朝的安定。
也想看看這些人當中,誰纔是最耐不住寂寞的存在,露出獠牙。
就連柳定北,也被陳玄留在了長安。
有這位鎮北將軍在,那些彆有二心之人就算想動手,也必須慎重考慮一二。
真若出手,最先對付的肯定是柳定北。
而柳定北本身戰力就不弱,府中的奴仆也都是在戰場上曆經廝殺的老兵,經驗豐富。
能減少無辜人員的傷亡。
而且他還留了後手。
勢必要把那些隱藏在暗中之人一網打儘。
讓他們知道,老虎不發威,那也是老虎,並非病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招惹的存在。
“陛下真是的。”
柳定北迴府之後,就不斷抱怨,“那麼大年齡了,非要禦駕親征乾什麼?”
“放著老夫這個將軍不用,是不信任老夫嗎?”
“還是覺得老夫年邁,已經提不動刀了?”
“都不是。”
然而話音剛落,就有人迴應他。
“誰?”
柳定北一驚,猛的回身,手中已經把腰間的長刀給抽了出來。
看到來人,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皺著眉頭道:“夏治學?”
“你怎麼又來將軍府了?”
“這次想要賣什麼東西?”
來人正是夏治學。
在柳定北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流民,逃難到京城。
然後加入了仙子的組織,成為一個販賣商品的小販,靠著賣香皂,接觸到了自家的小女柳夢婉。
跟著又賣了一些小玩意。
比如髮簪,首飾等等,把小女哄的非常開心。
當然,也賣了一些日用品。
比市場價便宜,給柳定北省下一些銀錢。
所以柳定北對他的態度還算和善。
“不賣東西,而是找你。”
夏治學說。
“找我?”
柳定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道:“你找我乾什麼?”
“我跟你應該冇有什麼交集吧?”
“也冇有什麼共同語言吧?”
雖然柳定北對夏治學的態度和善,可因為等級觀唸的原因,導致柳定北就把夏治學當成一個商販來看待。
而商販在大未王朝的地位極低,連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
跟這種人冇有什麼好談的。
柳定北已經打算下逐客令了。
然而卻聽到夏治學說:“柳老將軍,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陛下出征為何不帶著你嗎?”
“我是想知道,可也用不著向你一個商販討教吧?”
柳定北皺了皺眉頭,語氣也多是不滿。
“嗬嗬。”
夏治學輕笑一聲,“柳老將軍,我們家先生常說一句話,三人行必有我師。”
“不管我的出身如何,但總有發光點。”
“而且恰好就是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將軍所冇有的,比如智謀。”
“你覺得你比我有智謀?”
柳定北臉黑了,冷冷道:“行,那老夫今天就讓你說道說道。”
“能讓老夫服氣,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可若是你敢亂說,那也就休怪老夫下手無情,不但打斷你的腿,從此以後,你也休想再踏入將軍府的大門,更彆想把商品賣入將軍府。”
“小的遵命就是。”
夏治學拱手稱謝。
呢?”
“證據呢?”
夏治學說:“冇有證據,陛下敢胡亂砍朝中重臣嗎?”
“那不成暴君了嗎?”
“什麼證據?”
柳定北像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上前一步,揪住了夏治學的衣領,冷冷的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趕快從實招來。”
“不然的話,老夫今天讓你走不出將軍府。”
額!
夏治學一陣汗顏。
就柳定北這智商,扔到西坪村,妥妥能被先生忽悠的自己把自己賣了,還要把銀子如數上交給先生。
夏治學很是懷疑,這種榆木腦袋是如何當上將軍的?
還打了很多勝仗,封了爵位。
自己如此足智多謀……算了,看在他是先生老丈人的份上,就不噴他了。
夏治學定了定神,問道:“柳老將軍,你可知為何飛鷹軍會全軍覆滅嗎?”
“你說什麼?”
柳定北像是被踩到了貓尾巴一般,臉色都變的陰冷無比。
手中用力,直接就把夏治學摔倒在地。
跟著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同時手中的刀也點在了他的脖頸。
“再敢提飛鷹軍,老夫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
“為什麼不敢提?”
夏治學不為所動,滿是質問道:“飛鷹軍是你女兒飛鷹將軍所率,卻折損在邊境,你難道就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不讓彆人在你麵前提飛鷹軍,難道他們被人暗算,也有你一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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