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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跟李守閒聊,趙平才知道如今縣令早就換了人。
之前斬了溫家滿門的是上一任縣令。
被調去彆的地方了。
如今在任的姓黃,叫黃豐年。
已有三年半,活動得當的話,用不了多久也會被調任。
而且縣令上班很早。
用現在的時間來說,差不多六點半的樣子。
每天的事情也很多。
畢竟管轄著那麼大的一個縣城呢,人口好幾萬。
誰家丟了雞,誰家進了賊,基本都會跑到縣衙鬨騰一番,請縣老爺明斷是非。
再加上上麵指派的一些任務,稅收,剿匪等等之類的,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好在趙平起來的早,馬車速度又快。
到縣衙時,黃縣令纔剛剛上班,還冇有正式處理公務。
他趕在了。”
“黃縣令辦案又如此草率,肯定能把馮家擊垮。”
“可我們不知道馮家的官印啊。”
文卉著急了。
之前看到賣藥的路被堵死,文卉就把她那個賺錢的門路告訴了趙平。
其實很簡單。
就是幫助溫家平反。
拿出確鑿的證據,馮家吃進去多少就要吐出來多少。
到那個時候,就能賺夠銀子了。
要知道,當時的溫家幾乎把持著整個前樓村的土地,富的流油。
單單是家裡存放的銀子就有上千兩。
隻需要一百兩,趙平就能納她為妾。
眼下恩公想到了一條計策,但卻缺少官印,不由得文卉不著急。
“彆著急,慢慢來。”
趙平說:“咱們既然能把馮俊仁整到牢裡麵,他老子自然也不例外,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文卉也冇有再說什麼,出去製酒去了。
這麼香的酒肯定能賣出去,到時候就不愁那一百兩銀子了。
自己終歸還是恩公的妾。
他逃都逃不掉。
……
而此時,馮家卻炸鍋了。
馮俊仁被下獄,擇日刺配充軍的訊息傳到馮家人耳中,女眷哭哭啼啼的找到了馮正初,讓他想辦法。
馮俊仁雖不是馮家獨子,但卻是嫡長子。
未來要繼承馮家家業,絕不能有失。
馮正初也是氣憤不已,把黃豐年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但為了救兒子,他不得不服軟。
提著重禮去找黃豐年,低聲下氣懇求他饒過兒子。
“正初啊,你是縣府的醫官,咱們一直相處的都不錯,我也不想為難你。”
黃豐年歎息道:“可人家趙平不但有人證還有口供,口供上還畫的押,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也不好偏袒俊仁。”
“現在木已成舟,想要釋放,著實有些為難。”
“必須要上下打點,封住悠悠眾口才行啊。”
“老不死的,不就是想要錢嗎?”
馮正初在心中罵了一句,臉上還有掛著笑容,“打點是應該的。”
“黃縣令,你說個數。”
“隻要我們馮家能出得起,就絕對不會讓黃縣令白忙活。”
“一千兩。”
黃豐年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這……”
馮正初眉頭緊皺,試探性的問道:“黃縣令,一千兩是不是太多了?”
“很多嗎?”
黃豐年冷笑道:“馮俊仁的事情已經定型了,想要銷燬卷宗,必須要去郡城找郡守,一千兩也隻是能讓我踏進人家的門檻。”
“人家賣我麵子,興許就鬆口了。”
“若是不賣我麵子,你還得繼續加銀子。”
“也就跟你關係近,我才找你要了個入門費,換成旁人,就算給我五千兩,我也不會幫忙。”
“多謝黃縣令體恤。”
馮正初心中不斷罵娘,卻還要點頭哈腰稱讚,“我現在就回家籌備銀子,還望黃縣令多照拂一下犬子,免得他在牢裡麵受罪。”
“好說,好說。”
看著馮正初離開的背影,黃豐年捋著鬍鬚悠悠道:“答應的這麼爽快?”
“我是不是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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