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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辦?”
郝潤香身子顫動了幾下。
趙平竟然掌握了一切。
那她必死無疑。
郝潤香已經不想掙紮了。
冇有任何意義。
單單是他們密謀之事,就足夠掉十回腦袋了。
郝潤香心如死灰。
一步錯,步步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後悔都冇用。
隻能祈求陛下念在昔日的情分上,給她一個體麵的死法。
錢世不再磕頭了。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隻有四種情況。
其一,咬死不認。
可真這麼搞的話,萬一對方拿出來真憑實據,他以及整個錢家都將不複存在。
其二,坦白從寬。
交代自己的罪行,把錢家從中摘出去。
再多散一些銀子,保留錢家的血脈。
其三,把罪責全部推到郝潤香身上。
她是皇後,眼前這人又不是朝中重臣,也不是陛下身邊的寵臣,就算他手中拿著尚方寶劍,應該也不敢輕易的砍了皇後。
他以及錢家興許還能被救下來。
其四,真正的造反。
自己在這邊還有很多雇傭的官員,他們身邊也都帶著人手。
而且天下,無法掌控朝堂,她作為皇太後,代替太子處理朝政,合情合理。”
“也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輔政大臣。”
“這麼說是你唆使太子登基的?”
趙平臉色冰冷下來。
“郝潤香可是皇後啊。”
錢世委屈道:“麵對當今皇後,她讓我乾什麼我不就得乾什麼嗎?”
“難道我敢反抗?”
“那不是在找死嗎?”
“看來是我冤枉你了。”
趙平淡漠道:“你是被逼迫的,並非真的要謀反。”
“這一條也不算你的責任。”
“還有嗎?”
“有。”
錢世急忙道。
心中卻樂開了花。
眼前這個拿著尚方寶劍的年輕人果真是太年輕啊。
自己隨便說幾件事情,他就全信了,並且都能恕自己無罪。
那就趁機多說一些。
反正有人給自己兜底。
打定了主意,錢世就悠悠道:“第三,皇後命我幫她找殺手去行刺陛下。”
“嗯?”
趙平眉頭皺了起來,沉聲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敢做嗎?”
“我,我,我……”
錢世再次變的支支吾吾起來。
最後把心一橫,咬咬牙道:“上官,你也清楚,草民隻是一介商賈,又冇有讀過書,哪裡懂得什麼律法,更不知道什麼事情是大逆不道啊。”
“而且皇後找上在下的時候,隻是讓在下幫她找一批殺手。”
“你認識殺手?”
趙平好奇道。
“認識。”
錢世說:“草民經商,也算是走南闖北,結識的有一幫子朋友。”
“而且我們錢家也有銀子,隻要肯花銀子,就能找到。”
“起初草民並不知道皇後要殺手所要殺的人是誰。”
“真知道是陛下的話,草民說什麼也不敢給她找啊。”
“上官,你一定要明察,這些事情都是皇後逼迫草民做的,和草民冇有任何關係。”
“草民倘若不答應,皇後就利用她手中的權利滅掉我們錢家一族。”
“嗯,我會替你做主。”
趙平點頭,問錢世還有冇有事情。
錢世不敢再多言。
生怕說的越多,漏洞越多,萬一被趙平發現其中端倪,想解說都冇有機會。
隻能搖頭說冇有了。
然後趙平就轉身,衝著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瑟瑟發抖的郝潤香問道。
“郝皇後,錢家家主錢世指認了你,並且羅列了一樁樁事情,你可有何要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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