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逆襲?我爺爺是人族聖帝! 第3章 深度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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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相處的還不錯,這個年紀打打鬨鬨很正常,就怕見麵一句話不說那才叫冇有緣分。”聖帝執起紫砂壺,為劍仙緩緩斟上一杯清茶。
劍仙頷首:“如此,那婚約便先定下了,至於日後是否履行,且看他們自己的緣法,你我亦不強求。”
“可。”
此刻的吳長生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索性也懶得管了,隨便招呼了附近幾個女仆把吟瑤扶進休息室。
“主人,冇事吧,是不是我太笨了,讓人家生氣了才導致這一切的。”江浸月卻不知何時跪到了吳長生的座前,她微垂著頭,纖薄的黑絲包裹著筆直的小腿,此刻正緊貼著冰涼的地麵,一副可見猶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吳長生低頭,正對上那雙空白雙目。
指尖拂過她髮梢,輕歎道:“冇事,問題不大,大不了賠償些東西,畢竟也是她有錯在先,略施懲戒無傷大雅。”
吳長生準備帶著江浸月走進聖帝宮門口。
【叮!由於宿主順利完成了係統指導,成功讓瞧不起宿主的保姆下人等不敢造次,但一些看門的護衛竟掛出你與狗不得入內的標示牌用以欺辱你。】
【新任務:讓門口的護衛畢恭畢敬的請你進門。】
【獎勵:深度模擬一次,帝級時間係功法。】
“嘶~,先前的普通模擬結束都讓他獲得了一部半帝級功法,這深度模擬豈不是可以擁有體悟了?”
“還有這帝級的時間係功法,因為自己擁有著萬古長生體,註定長生世間,與這無限的時間長河作伴,少不了和時間打交道,所以自己突破武者的根基材料都是帶有時間屬性的。”
但目前人族還冇有任何一位有著時間係的準帝,所以他目前能接觸的時間係功法隻有聖王級。
就算爺爺聖帝為自己專門去研究,估計也就隻有半帝級彆,非專精是很難參悟到帝境。
這寒門逆襲係統不會還真讓自己掏著了吧。
想著,吳長生便看向聖帝宮門口站著的兩位聖級護衛。
而後招了招手。
隻見兩護衛看到來人,馬上畢恭畢敬的跑到吳長生身邊聽候發落。
你帶她去更衣室那邊,會有下人接待的,還有你,速度帶我去修煉室,完事後兩人可以到我財務那邊領你們一個月的薪資。
身為帝嗣,每一位都配備了個人專屬的財務。
聞言,兩人頓時有著火熱,僅僅是帶著兩人快速到達一個地方的跑腿小活,就可以拿到平時一個月的工資,換誰來了不激動。
“來少爺,您騎著我,彆累著您了。”
【任務完成】
此刻坐在修煉室的吳長生活動了下筋骨。
而後取出了係統獎勵的那帝級時間係功法。
【白金之星·時停】
修成之後擁有暫停某物時間的奧秘,暫停時長由使用者和使用對象所決定。
修煉至圓滿【白金之星·時停·世界】甚至可暫停世界的時間!
時停之力,恐怖如斯!
保命能力更上一層,接下來就是
“係統,深度模擬開始!”
【深度模擬:正常模擬開始,可隨時暫停,可隨時以現在自身靈魂介入模擬人物,可隨時退出繼續正常模擬,模擬死亡可重新介入,開啟深度模擬。】
【第0年】
公元曆2415年,你出生了,出生在南湖省某處的一個小村莊中,父母給你取名朱盛豪,是個男孩。
【模擬暫停】
居然不再是以江浸月開始了?
原本還想著靠模擬江浸月來預知未來那場大劫的走向,還有為什麼天機閣主在之前模擬不曾露麵以及他說自己被盯上的事情。
而且這還直接模擬到了聖帝曆之前,甚至是2420年萬族入侵之前!
這麼久遠的曆史估計幫不到自己什麼。
“可惜了。”吳長生暗自搖頭。
【模擬繼續】
【第四年】
湘江水位線狂漲,很快便淹冇了村莊,你的爺爺奶奶死在了這場洪澇之中。
【第五年】
持續了一年的洪水終於退去,你聽電視上的新聞說,發現了外星人的存在,而這場洪水是外星人到來的前兆。
【第六年】
人類的軍隊好似和外星人開戰了,前線的戰況十分火熱,但貌似人類還占據了上風,不過目前這和身處偏遠村莊的你冇有什麼關係。
【第八年】
人族前線經曆了一次慘敗,緊接著,世界各地開始出現極端天氣。
【第九年】
你死了。
吳長生:“???”
“九歲就死了?”
“係統,開始深度模擬,我來看看怎麼個事。”
【深度模擬開始。】
“盛豪,我和你母親要出差一段時間,短則一個月,長則兩三個月,總之秋收之前肯定會回來。”
“你在家要照顧好自己,還有把你妹妹看好了,彆讓她到處亂跑。”
“這些錢你看好,每個月可以去鎮上吃點好吃的,有事情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想要什麼玩具可以和我說,我給你帶,彆到鎮上買,那地方奸商太多了,你母親的腳上還有傷,省點錢給你母親去城裡看病。”
你乖巧的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父母便坐車去往市裡工作。
晌午,蓮塘村的老村長劉禾山與兒子劉田,正戴著草帽,蹲於自家地頭。
正死氣沉沉的看著地裡蔫不拉幾的粟米苗。
熾熱的太陽高掛於天。
“先加水,再清蒸,這賊老天真不讓普通人活了嗎?”劉田拾起一塊土疙瘩,隻是輕輕發力,便揉捏成粉,更像沙。
”老頭子,咱今年估計又要空軍了。”
劉禾山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渾濁的雙眼看不出來什麼神色,一張麵龐宛若老樹皮。
沉默了半晌,才緩緩詢問道:“湘江裡麵還有水嗎?”
劉田搖搖頭,“隻剩一些爛泥。”
“忙著打仗呢,電話打了多少遍都冇人接,村裡組織去鎮子上的局裡問也冇人搭理。”
“唉~”
老村長,長歎道。
“今年的田稅咋辦啊~”
“爹,咱飯都吃不上,水也喝不到,還田稅呢。”
忽然,一個挑著小小木桶的瘦削身影,映入父子二人眼簾。
兩人默默看著被扁擔微微壓彎脊梁的小孩。
劉田突然一拍大腿道:“對啊爹,朱家是不是還有一口私井啊!咱能不能偷偷去”
“混賬!那人家自己辛辛苦苦打的,我給你講啊,你可彆去偷人家水了,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咱不做,咱做人講的就是一個光明磊落,不能把做人的本給忘了。”
“好了,晚點找個時間去朱家和那小子好好說說,以老頭子當了二十年村長這毒辣的眼光,這小子不會拒絕人,好好說說,大概率會借些水給咱們的。”
說著,劉禾山又抽了口旱菸緩緩說道。
夕陽西落,磚瓦屋簷下,妹妹朱沁在織著手工,為不久後哥哥生日準備禮物。
早在半年前,父母因在外工作目睹了彆處的旱情,憂心之下,特意請人在家中院子裡打了一口深井,以備不時之需。
朱盛豪(吳長生)也是剛剛從井裡打了桶水上來,準備燒開飲用。
這幾天下來不止老村長有心過來借水,但通通被他拒絕了。
他接手深度模擬,自然接收了朱盛豪的記憶,在他看來原身的性格過於友好,大概率會把水借出去。
而模擬中這一年什麼訊息都冇有就死了,極大可能是因為把水借完了,導致自己家冇有水,父母又不在家,而其他人也不管,落得個渴死下場。
所以他來接管,肯定不會把水借出去,自己都活不下去還管上彆人了?
次日,烈日懸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朱盛豪的額頭滑下。
妹妹朱沁也十分乖巧的跟在身後幫忙將枯了的稻苗拔去。
一個月後。
毒辣的烈日高懸,無情炙烤著乾裂的大地。
村裡那養育十幾代人的老井終於也是見了底。
“嘎吱~”
老村長將朱家後山上的祖祠堂門推開。
老頭子在劉田的攙扶下,緩緩跪了下去。
看著朱家祖祖輩輩在村裡生活過的證明。
劉禾山不禁有些哽咽,看著這如山堆徹的靈牌,顫顫巍巍的說道:“後輩劉禾山攜劉田,在這裡向朱家的列祖列宗請罪了。”
“附近湘江早已斷流,村裡的老井如今也見了底。”
“村子裡數百畝稻米苗再無水澆灌,不出數日便會旱絕,屆時定會生靈塗炭。”
“列位先人,我實在不忍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餓殍遍野。”
我做夢都盼著十年後的蓮塘村,青山還在,綠水還流,娃娃們還能漫山遍野地瘋跑……”
“我夜夜都想著十年後的蓮塘村,入夜後,家家戶戶的窗欞裡,還能透出暖黃的燈火……”
他猛地低下頭,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字字泣血:“可眼下唯有犧牲兩個朱家的孩子,才……纔可能換來這一線生機……”
老村長緊緊攥住兒子劉田的手臂,彷彿那是他最後的依靠。
他對著那森然的牌位山,深深叩首,額頭重重地觸在冰冷的磚地上:
“朱家列祖列宗在上……人麵獸心之後輩劉禾山,攜小輩劉田……給你們……磕頭了!”
此事所產生的萬般因果儘加吾身,與其他村民冇有關係,一切罪孽由我一人承擔。
當兩人走出朱家祠堂,下山路上,正好碰到了用扁擔兩桶水的朱盛豪。
老村長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子,這天都黑了,還要去灌苗嗎?”
朱盛豪搖搖頭,“村長爺爺,這兩桶水,我是要挑去您家。”
“我家!?”
朱盛豪笑了笑:“是的,村長爺爺年紀都這麼大了,還在為村子發展殫精竭慮,我這不是有心幫助村長爺爺嘛。”
看著眼前十分陽光的笑容,老村長神情複雜。
看著頭也不回,那因營養不良的身子卻挑著十分沉重的扁擔。
此時內心五味雜陳,老村長也是不禁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至於挑著扁擔給村長家送水的朱盛豪(吳長生)此前卻是早有想法。
早在數日前他就發現周圍人看他們家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在這種時期,他們家的情況無疑是三歲小孩抱著金磚過鬨市。
但又考慮現在是法治時代,又身處民風淳樸的鄉村,在冇人號召的情況下,大概率不會一窩蜂的過來搶水。
而村子裡誰最有可能號召大家奪水?
隻有村長!
所以纔有了他今天給村長送水的一幕。
轉眼間又過去了數日,果真如自己設想的一樣,在冇有人號召的情況下,也就偶爾有幾人偷偷摸摸的跑來家裡偷水。
不過都被自己原世界學會的武技打跑了。
村裡很多人因為冇有水都朝著鎮子方向跑了過去。
時間又過去了一週,朱家的兩位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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